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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传同人伞与刀的默契》

170.番外:少年杀手的冰风暴(十三)[番外]

番外:少年杀手的冰风暴(十三)

北方冰原的冰风暴正愈演愈烈,铅灰色的天空压得极低,细碎的冰粒混着暴雪如万千碎刃,呼啸着割过脸颊,落在衣袍上便迅速凝住。更致命的是间歇泼洒的冻雨,砸在积雪上凝成光滑薄冰,又顺着衣料缝隙渗进去,将寒意死死锁在肌肤表层。

苏暮雨与苏昌河裹紧单薄的玄色衣袍,彼此肩膀相抵借力,踩着没膝的积雪艰难前行——靴底绑着的粗兽皮被冻得发硬,摩擦冰面时只发出沉闷声响,两人已追踪叛徒三日,指尖冻得几乎失去知觉,连握武器的力道都要靠内力强行维持,却没磨掉半分杀意与默契。

寻到一处背风的玄色岩石后,两人暂且歇息。苏昌河将冻得发紫的双手塞进衣襟,贴着温热的胸膛取暖,又往掌心猛哈几口白气,白气刚溢出便凝成细碎冰雾,他抱怨道:“这破地方连只鸟都没有,冻雨再下下去,咱们的衣袍都要变成冰壳子,叛徒再躲着不出来,咱们俩先得冻成嵌在雪地里的冰雕。”语气依旧狂傲,眼底却藏着对极寒的警惕,目光扫过四周积雪时,特意留意着被冻雨压实的冰面,没放过任何异常痕迹。

苏暮雨却没接话,玄铁伞斜倚在岩石上,伞面凝着一层薄冰,他俯身时先用力磕了磕靴底的冰壳,才捻起一撮积雪。指尖运转起无剑城内功驱散寒意,勉强感知到雪粒中混杂的细微血痕——那是新鲜的人血,被冻雨裹在雪层下,尚未完全凝固,气息与他们追踪三日的叛徒完全吻合。他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周身褪去几分疲惫,多了几分杀手的锐利:“叛徒就在附近,气息没散,应该刚经过不久。冻雨压盖了大部分痕迹,他定是找地方躲风雪了。”无剑城覆灭后,他早已习惯在绝境中保持警觉,此刻更是借着内功稳住心神,将生存与任务牢牢绑定。

“总算没白冻这三天。”苏昌河立刻收敛抱怨,挺直身子时,衣袍上的冰壳发出细碎脆响,他指尖无意识攥紧短刀,刀柄上的纹路都被冻得发滑,语气依旧狂傲却多了几分凝重,“这冰原鬼地方,他倒是会藏。我刚才就觉得西侧雪痕不对劲,被冻雨压得格外紧实,应该是负重行走压出来的,而且痕迹边缘有细碎冰屑,说明他脚下绑了防滑兽皮,转身时会顿半秒,脚踝是破绽。”他靠在岩石上,将后背紧贴冰凉石壁——并非无意,而是借岩石的厚重阻挡侧方袭来的冰粒,多年追踪练出的洞察力,让他仅凭雪痕就摸清了叛徒步法,更懂在极寒中节省体力。

苏暮雨微微颔首,指尖捻碎掌心的冰粒,语气平静却精准:“他应该在找临时庇护所,也在等我们被冻得失力。你守在这里盯梢,尽量缩在岩石阴影里,别让冻雨打透衣袍。我去西侧探查,玄铁伞能挡冰粒,尽量别打草惊蛇。”说着提起玄铁伞,先将伞面在岩石上刮掉薄冰,靴底踩在积雪上轻得几乎没有声响——无剑城的轻身步法在冰原上稍作调整,脚尖点在冻雪与薄冰的交界处,避开湿滑区域,身形很快融入风雪之中。

苏昌河靠在岩石后,将下巴埋进衣领,只露出双眼紧盯西侧,同时留意着四周动静。冰风暴愈发猛烈,呼啸声几乎要掩盖一切声响,冻雨落在岩石上噼啪作响,他却能清晰分辨出风雪中不同的脚步声——除了苏暮雨的轻步,还有另一道沉重且略显杂乱的步伐,正从西侧的冰丘后传来,与他预判的叛徒步法完全一致。他立刻绷紧神经,将短刀换到掌心温热的一侧,又把另一只手塞进衣襟暖着,做好随时接应苏暮雨的准备,生怕指尖冻僵影响出刀速度。

片刻后,苏暮雨的身影从风雪中折返,伞面凝满冰碴,他悄悄靠回岩石后,先抖落伞上的冰雪,压低声音道:“冰丘后有个临时雪洞,是叛徒用冰刃挖的,勉强能挡风雪。他在里面休整,身边没同伙,腰间别着冰刃,警惕性很高。他脚下的防滑兽皮磨损严重,左侧脚踝应该受过伤,步法虚浮,而且冻雨让他的伤口复发,气息有些乱,这是他最大的弱点。”两人眼神交汇,无需多余话语,便已达成默契,一人牵制、一人制敌的战术在心中成型,同时都下意识往彼此身边凑了凑,借对方的体温稍御严寒。

“我去跟他比一局。”苏暮雨抽出玄铁伞剑,伞骨转动间带着冰碴碰撞的清脆声响,“冰原地型特殊,他的步法里定有适配酷寒的巧劲,不伤人,速去速回。”无剑城覆灭后,他愈发执着于在点到即止的对练中打磨实力,此刻更是想借比剑摸清对方在冻雨中的出招逻辑,既悟得招式精髓,又能守住“不沾杀业”的底线,是他独有的修行方式。

苏昌河翻了个白眼,却立刻站直身子,目光牢牢锁定那名剑客,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格外认真:“也就你有这闲心。行,我在这儿替你盯梢叛徒,顺便帮你看他的招式。那剑客脚下绑了双层防滑兽皮,冻雨没浸透他的鞋,低扫招又快又沉,破绽在腰侧收招时会顿半秒,你注意卸力,别在冰面上打滑。”他靠在岩石上,短刀握在掌心反复摩挲,借着摩擦生热维持指尖灵活,看似漫不经心,视线却始终在剑客与苏暮雨之间切换,多年观战练出的洞察力,让他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步法玄机。

苏暮雨微微颔首,提着玄铁伞迈步走向剑客。冰风暴中,两人遥遥对立,剑客眼中闪过讶异,随即抽出弯刀,刀身凝着一层寒霜,摆出迎战姿态。没有多余的寒暄,弯刀带着刺骨寒芒劈来,凌厉的劲风卷着冰粒与冻雨扑向苏暮雨。他从容撑开玄铁伞,伞面挡住刀势的同时,顺着弯刀的力道轻轻旋转,将冰粒与寒气一并卸开,无剑城的卸力招在冰原上适配得恰到好处,伞尖如灵蛇吐信,精准点向剑客的刀背,避开了刀身的寒霜。

两人招式往来间,积雪飞溅,混着冻雨凝成冰雾,却无半分血腥。苏暮雨刻意放慢节奏,仔细拆解剑客适配冰原的步法——对方每一步都踩在积雪厚实处,避开薄冰,显然深谙冰原生存之道。他每一次格挡、每一次点刺,都在琢磨如何在湿滑的冰面上稳住重心、精准制敌,同时运转内功护住周身,不让冻雨渗进衣袍。而岩石后的苏昌河看得愈发专注,指尖无意识比划着,将剑客招式的起落、呼吸的节奏一一记牢,甚至比苏暮雨更先预判出下一招的走向,时不时还皱眉替他规避冰面陷阱。

两人正准备起身突袭,一道黑影突然从冰丘后窜出,手中握着柄谢家特制宽面大刀,刀身厚重凝着厚实冰壳——竟是暗河谢家的叛徒谢临。暗河谢家以刚猛大刀术立足,擅用宽面大刀劈砍横扫,刀势沉猛且带着破风力道,此刻他借着冰风暴掩护,大刀裹挟着刺骨寒意直劈苏昌河后背,显然是算准了极寒中人体机能迟滞,想凭谢家大刀的重势优势一击压制。这一击又沉又狠,刀身冰壳摩擦空气发出呼啸声,厚重刀面几乎要笼罩苏昌河周身,尽显谢家大刀术的霸道。

苏暮雨的洞察力早已在无数次绝境中淬炼得敏锐至极,几乎在叛徒现身的刹那,那抹裹挟着冰屑的黑影与致命寒意便闯入感知。来不及思索,他周身气息一沉,下意识扑向苏昌河,掌心带着冰原浸润的寒凉,狠狠将人往侧方推开。苏昌河踉跄着撞在岩石上,衣袍与岩石摩擦掉一层冰壳,冰刃擦着他的衣摆劈过,带起的碎冰碴嵌进布料,而他回头的瞬间,心脏骤然缩紧——冻雨浸泡过的积雪本就松软,苏暮雨脚下的积雪骤然塌陷,整个人顺着隐蔽的冰缝坠了下去,左腿被冰缝边缘锋利的冰棱狠狠划破,厚重衣袍瞬间被血浸透,血珠刚涌出便被极寒凝成细碎冰粒,连带着他的肢体都被刺骨寒意冻得瞬间僵硬。

“暮雨!”苏昌河瞬间褪去所有嬉闹,声音里裹着从未有过的慌乱,甚至带了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全然不顾身后逼近的叛徒,连滚带爬扑到冰缝边,伸手死死扣住苏暮雨的手腕。少年本就火力壮,即便在酷寒中,掌心依旧滚烫,那股炙热透过冰冷的布料烧进苏暮雨冻僵的肌肤,与冰缝里钻骨的寒意形成极致反差。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苏暮雨的腕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死死抠住冰缝边缘的积雪,指甲缝里渗进冰粒也浑然不觉,眼底是掩不住的焦灼:“抓紧老子!听见没有?你还没跟我复盘完那招卸力式,还没赢过那剑客,半分都不准出事!”

冰缝深处的寒意如无数细针,顺着衣袍领口、伤口缝隙钻进骨髓,冻得苏暮雨牙关打颤,左腿的剧痛混着麻木感蔓延至全身,指尖几乎要失去力气松开。但他望着苏昌河焦灼的眉眼,感受着那只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硬生生咬碎了舌尖,借着痛感维持清醒,同时运转无剑城内功护住心脉,延缓冻伤蔓延。他指尖用力回攥,语气依旧强迫自己冷静,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却无比清晰:“是谢临,谢家的叛徒。他惯用谢家宽面大刀,刀路刚猛沉狠,主打劈砍横扫,收招时因刀身沉重会顿半秒,你用短刃近身缠他手腕,专攻他左侧脚踝——冻雨让他旧伤复发,步法虚浮,既躲不开你的短刃快攻,也撑不住大刀重势,这是他的死穴。”方才探查时捕捉到的叛徒弱点,叠加谢家大刀术的特性,此刻成了绝境中唯一的破局关键,也恰好适配苏昌河短刃近身的优势。

苏昌河咬牙应下,额角因发力和焦灼渗出细汗,汗珠刚冒头便凝在皮肤表层,即便在寒风中也透着热气——这份火力壮的体质,成了此刻支撑两人的底气。他一边死死拽着苏暮雨的手腕,将自身的热气尽可能传递过去,一边用余光锁定逼近的谢临。谢临挥着沉重大刀猛冲过来,刀身冰壳映着凶光,劈砍时带起的劲风卷着冰粒砸来,苏昌河侧身急躲,同时抽出腰间短刃,借着雪地缓冲矮身突进,精准避开大刀劈势的同时,短刃直逼谢临手腕。谢临猝不及防被近身,大刀重势难收,只能仓促变招格挡,苏昌河趁机抬脚狠狠踹在他左侧脚踝。谢临重心骤失,踉跄着摔在积雪中,雪沫子混着冻雨溅了满脸,旧伤被触动,疼得闷哼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时,却因大刀沉重难以快速起身,又被冻滑的冰面再次绊倒。苏昌河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浑身发力,借着自身的蛮力与炙热的体能,硬生生将苏暮雨从冰缝中拽了上来。刚一脱困,他便立刻将苏暮雨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滚烫的胸膛贴着苏暮雨冻得冰凉的后背,双手紧紧裹住他的肩颈,用体温隔绝寒风,同时快速搓揉他冻僵的四肢:“别睡!保持清醒,我带你找地方躲冻雨!”

两人在冰原上摸索片刻,终于找到一处天然山洞,洞口被积雪半掩,刚好能避开冰风暴。苏昌河先将洞口的积雪扒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又捡了几块石块挡住缝隙两侧,减少寒风灌入,勉强搭成一方避风港。他将苏暮雨轻轻放在干草堆上——这是他们之前追踪时预留的应急物资,被妥善藏在山洞深处,没被风雪浸湿,立刻翻出怀中的伤药,药瓶被体温焐得温热,没被冻得僵硬。他笨拙地想要解开苏暮雨的裤腿,指尖的炙热触碰到苏暮雨冰凉的小腿时,苏暮雨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苏暮雨按住他的手,自己缓慢褪去外层衣袍,衣袍与肌肤粘连处扯出细碎冰粒,左腿早已被冻得青紫发黑,伤口边缘凝结着厚厚的血冰,一碰便疼得浑身发颤,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抖。苏昌河见状,索性将自己的外袍、中衣一并脱下,裹在苏暮雨身上,又把他的手按在自己温热的脖颈间取暖,甚至将他的伤腿抱在怀里,用胸膛的温度慢慢融化伤口的血冰——极寒中直接撕扯血冰会导致二次伤害,用体温缓融是唯一安全的办法。待血冰稍化,他才拿起伤药,小心翼翼清理伤口,掌心的温度无意间蹭过伤口周围的皮肤,竟稍稍缓解了冻伤的僵硬。苏暮雨咬着牙忍过痛感,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比划着方才比剑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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