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阴湿反派的正确方法》
【主系统已受理】
【主系统正在确认,预计三个工作日下达通知】
俞听宁得了几天太平,未再被电击,系统任务全部暂停,小镇也算回归平稳,可夜晚她总辗转反侧,心里沉甸甸的。
她想理清楚思绪时,又扑了个空。
等到穹苍泛起白肚皮,人昏睡时,风从窗扉涌入,吹开层层叠嶂的帷幔,手腕处,下的咒开始泛红,一圈圈环绕。
艳阳天。
狸花猫窝在鱼鳞状的瓦砾上,昂头喵喵叫,俞听宁搬来梯子,准备捞它下来。
方蹬上一层,便被人拦腰抱起,轻飘飘掂了几下。
崔新亭皮肤略微苍白,脖颈处的青筋俞发明显,几天不见下颌利落许多。
她抬眸,一双柔情的桃花眼撞入视线,嘴角缓慢勾起。
崔新亭盯她,用力压下吻着:
“你想我了。”
“为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
俞听宁张嘴接纳承受,气喘吁吁时脸发涨,簌簌抖动睫羽,埋入他的胸口,毛茸茸的发丝被光照得金黄。
他单手钳她的手腕,抬起晃动:
“我的咒告诉我的。”
“万一是咒失灵了呢,你怎么那么确定。”
俞听宁露出半张脸,杏眼里打趣意味十足。
他清隽的脸上迷茫一瞬,又听她说:
“我想你了,真的,崔新亭,好奇怪啊,我好像真的想你了。”
崔新亭一顿,眸里的茫然蜕变,逐渐晦涩。
一如那夜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纳入最深处,吞噬个干净。
他收紧手臂,欲将她揉入骨头里,温度透过衣袍传递。
俞听宁被硌住,令牌顶着她。
她不敢动,刹那蓦然后悔,太久没见,一时感情占领高地,什么话都说出口。
毕竟之前几次他挺身退到最外,抹开她额前缠绕的乌发,含笑温柔问她,她静闭双眼不语,他嗤笑一声,便猛得刺入,像一夜刺破土壤的笋。
她依旧咬死嘴唇,也没言喜欢他。
如今,崔新倒是餍足,满意她的反应:
“嗯,我好想你,哪里都好想你,我们......”
急匆匆的一道声音逼近,脚步显得仓皇:
“掌柜,青云观的又来了,您看......”
枝繁叶茂的大树下,一位白袍少年温柔笑着,如冰化开时的春风,怀中圈着位水红色襦裙的少女,埋入他的胸口,只见翘鼻从毛绒的大氅露出些许,暖阳透过枝叶缝隙,斑驳得撒在肩头或发丝上。
少年如视珍宝,正低头想吻,被人打断,黑眸不耐,偏头直射而来。
通报的人气焰一下就小了。
“我叫他们等着。”
俞听宁当然不会墨迹。
她提着裙摆踏入门槛时,一道高大的影子缀在她身后,大堂里的江暮之皱眉。
“听宁。”苏以南见到她嘴角红了一片,上前一步手指轻抚上“这是怎么了。”
“被蚊子咬了,没事。”
俞听宁握住她的手安抚,尽量忽视江暮之的视线。
“这次是为了什么,又出了什么事情吗?”
苏以南回避崔新亭的揣测的眸光。
她梗着喉咙,艰难吐出:“南山山神叫我们留在杻阳山,然后大师兄说......要来看你。”
苏以南也是不知所措。
自从听宁写了表白信给大师兄,大师兄就在他面前问,你不怕吗?
她怕什么,如果怕,她倒是替听宁担忧,毕竟崔新亭是个醋罐子。
那时苏以南说出心里话,江暮之呆住了,眼底红了一片,甩袖就离开,门却是轻轻带拢。
一时,四人无声,漂浮的尘埃如水中浮游。
送茶来的小厮轻放好瓷碗,低眉屏气离开。
江暮之一股气,拽住俞听宁的手,往外离去:
“俞听宁,我有事和你商议。”
“江兄不妨喝口茶,再走。”
崔新亭拦住他,手搭在他的腕骨处,彬彬有礼。
江暮之骨头一阵酸软,他的力道之大,手抖钳制不住任何物品,被迫松开了俞听宁。
因为二人身长差不多,他掀起眼帘直视:
“茶便不喝了。”
“我同她问两人之间的事,你拿什么身份介入?”
“是被四十座山通缉的鹿蜀,还是无名无分的......难言。”
“大师兄!”
苏以南没叫住他。
崔新亭浅笑了几声,拿起一瓷杯,捏碎。
手中粘稠的血流了一地,漠然注视二人离开。
小巷昏暗处,江暮之递出如拇指长般细小的竹筒,皱眉叮嘱俞听宁。
可眼前人从大堂便开始一直发呆,双目无神。
剑鞘轻点了一下她的肩膀,她便像是被抽走灵魂的娃娃,歪着倒下。
江暮之的剑鞘脱手,环住她的腰身。
桂子香涌入鼻尖。
奇怪的姿势,泛红的脸,如今一见到她,那些场面争先恐后挤入脑海。
那些每夜送来的表白信和宣纸手绘图,像蚂蟥一般吸着他的血,肚子鼓鼓囊囊的。
此刻她晕倒,压破了那些饱腹的蚂蟥,血流一地,坏了他的道心。
“俞听宁,听宁......听宁!”
【主系统梳理完毕,已勘破漏洞】
【正在逐步清除宿主记忆中——】
【最高系统暂时接管】
【任务重新启动】
俞听宁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她脑中一片浆糊,眼前看什么都重影。
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记忆被丢失,她来不及思考,便呼痛。
崔新亭点了许多火烛,房间里光亮充足。
帷幔落下,他摆动腰身:“醒了?宁宁。”
俞听宁捋清现状时,已经晚了。
她的膝骨被扶起,折叠。
崔新亭的脸很冷,语气也不似从前柔和:
“江暮之带你走,你就和他走,江暮之牵住你,你一点也不反抗,怎么在我身旁,就如此变扭,你睁开眼,好好看看我是谁。”
“我有点昏,从中午时就很昏,他带我走的时候,我完全动不了。”俞听宁一开口说话,便发现喉咙很黏腻。
“你,你做什么了?”她眼睛红了。
崔新亭有些委屈,指腹抹去她唇角的一抹白:
“就一次而已,我给你擦干净了,可是你好像做了噩梦,后面牙齿就很紧,帕子擦不到。”
料峭的风吹过,已经是寒冬,预估计小雪马上就要降临了。
他道:“叫我名字,我就放过你。”
她咬牙切齿:“崔新亭。”
喊到最后,也拖长了音调,软落无力,啜泣声渐渐放大。
“对不起,别哭,别咬自己。”
他道歉,却从未放缓。
他用指骨卡入她的皓齿之间,享受她带给自己的痛意。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好宁宁,你咬我吧。”
俞听宁不应声,失了神情,偏向檀木桌前,歪头道:“火烛,你为什么不吹。”
他自顾自说话,推开几步,埋头:
“好宁宁,我还给你。”
她肌肉和触电一般抽搐,一阵麻痹的感觉传递全身,如闷热的午后渗透出黏腻的汗水,擦干净又涌出。
除非热意的源头,彻底消失。
俞听宁发狠,一脚蹬他肩上,手扯住他的发,将他揪起:“崔新亭,你个疯子,你有什么毛病。”
崔新亭的乌发已经散开,落到敞开的胸襟前。
他仰起下巴,失血过多苍白的皮肤下,因为用力过度,侧脖颈动脉出的青筋鼓囊起,像一条弯弯绕绕的小青蛇,黑眸已经失去往日的沉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