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域边境到中域,需要很长的路程。
谢昀开口就说来不及,姬珩却是不信,强烈要求启程。一船的人无法,依着少尊主意思加速前进。
路上,姬珩因为受了伤,在船上休息了好几天。他不喜待在船舱里,谢昀便让人凿了个大窗户,方便他坐在窗前调息打坐。
姬珩勉强住下。他的生活规律得像苦行僧,每天要么修炼,要么画符,来伺候的侍卫都觉得这位少尊主像个冰雕,不动如山,又枯燥乏味。
反观谢昀,其生活就丰富许多。那人时常去甲板上指挥援助,时常也在船上与人饮茶说笑,有时回来看看剑谱,有时又回来逗逗窗台上的麻雀。
说实在的,姬珩都有点佩服谢昀。
一是这人心态好。
天堑爆炸,界木被毁,魔潮肆虐,祸事接连发生,修界中人无一不惶恐焦虑。特别是这几日他们虽乘符船,但中途遇到被魔物侵袭的城池也会停船援助。有时是将船上物资分发一二,有时是联络附近的天道署人员相救。船上符修们见了边境战况,皆担忧不安,偏生谢昀总能有条不紊地处理,有时还说笑几句,缓解船上的焦虑气氛。
二是谢昀藏得深。
姬珩知道,上次他们之所以遭遇围杀、被黑雾吞噬,是因为南域有不服新域主的人。理论上,谢昀要在南域站稳脚跟,没有几年的经营是不可能的。但这些时日船上修士都对谢昀惟命是从,而谢昀竟然也敢再次孤身来边境,说明他已经将南域的叛徒处理好了。
姬珩不知谢昀怎么做到的,但他知道谢昀在修界的拥护者一定比想象的多,否则做不到这一点。
反观自己……
谢昀如鱼得水,姬珩自己反而遇到了瓶颈。
今世种种,总是不如人意。譬如末日,越是阻拦,越是加倍奉还,而他本想专心修炼,提升实力,却越是急切打破束缚,越是摸不到屏障。自重生以来,心魔迟迟阻碍他突破洞虚,每天不过修无用功罢了。
想到这,他实在有些恼丧。
难道,是他哪里做错了吗?
这日,谢昀又进船舱看书,却见姬珩难得没有打坐,只是借打坐的姿势在擦拭玉宸剑。往日孤高的神符师,抱着一把剑仔细擦拭,修长劲瘦的手仿佛在修符。
自从边境回来,这位少尊主就一直专注修炼,今日竟然偷懒,让谢昀不由多看几眼。
聚满墨辉的眸子状似不经意地瞥过来,问:“有件事我很好奇,你一个符修为什么要学剑?”
问题有些奇怪。姬珩擦着剑,也没抬头,说:“我是剑修,当然会习剑。”
前几日玉宸剑被姬珩疏忽遗忘,回来后就一直黏着他。总归修炼无用,姬珩干脆停下功夫洗剑安抚剑灵,玉宸剑也规规矩矩地躺在桌上。
谢昀顺脚坐到桌子对面,一边掀开茶盖看里面有没有茶,一边品评道:“符剑双修,真是危险的道途。”
温雅的声音,姬珩顿了下:“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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