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明显的变化看的霍承乾紧张担忧起来,他立即搀扶住了元妃,立即叫人传唤太医,将人从御花园这里带回了长春宫医治。一切只发生在瞬息之间,陛下熟练又有条不紊的吩咐下去,转向别人时眼神锐利如鹰,开口:“融婕妤不服管教,侍宠生娇,不敬元妃,贬为美人,仗十,即日起禁足,每日由教导嬷嬷学宫规什么时候学好了,什么时候出来。”
吓的融美人瘫坐在地上,那岂不是连太后娘娘都见不到了。
最后竟是只留孔明越和融婕妤在这里,他低下头去看向狼狈的婕妤,眉眼俱是厉色,冷嗤一声,拂袖跟上。
他不能进长春宫,只好在外头侯着看能不能等个结果。
融婕妤被二人眼神瞧得畏惧,她觉得陛下走时看向自己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她身边的元妃娘娘将人在人来人往的御花园就处罚了起来,将融美人的面子往死里打,堂堂一个美人被人罚跪掌嘴在宫道上,往后是再也立不起威信了。
整整一百个掌嘴打完时,脸都肿的见不到人了,嘴角溢出一丝鲜红,还是太后娘娘知晓派人送回去的。
又给她请的御医诊治。
“你说你,惹她干嘛?不知道她身体不好容易出事儿吗?你还未得宠就先得罪了陛下,日后怎么办?”太后娘娘再次恨铁不成钢的说,心中对自己这个外甥女怀疑了起来,明明挺会讨人欢心的,怎么到了陛下和元妃那里就不好使了?
还让人当众责打!
“宫里的娘娘们大多是装病,唯有她不是,三年前受过伤身体不好从此便畏寒有心疾,初入宫时就病了一场呢!”太后身边的楚茴嬷嬷笑着开口解释。
也不知道融美人能不能听出来自己的话外之音。
她可以争宠,可以挑衅元妃,唯有不能拿人家的身体做筏子,因为她是为了大雍的边防地图才受的伤。
若是聪明伶俐的此时就该怀疑,该听出来自己打听了。
“姨母,臣妾知道错了,求姨母饶恕,臣妾先前以为她是装的。”
融美人跌回床上,期期艾艾的哭了起来,那张还算漂亮的面孔之前哭起来还算惹人怜爱,此刻却觉得丑陋,肿成猪头了,又糊上了一层昏黄的药膏活血化瘀消肿,这一哭不仅太后与楚茴嬷嬷无法直视,就连自己身边的婢女都十分嫌恶。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太后娘娘实在瞧不下去这张脸,觉得自己有些想呕。
她扶着楚茴嬷嬷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不过几日之间启祥宫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连带着宫女太监都怠慢了失宠的融婕妤。
太医院所有太医倾巢出动,元妃娘娘的心疾复发的毫无征兆,陛下一直守在娘娘身边,从未踏出过长春宫半步。
元妃娘娘躺在塌上面色惨白,额头上沁出了细密汗珠,心脏部位如同针扎一般,疼的她喘不过气,陛下将元妃娘娘紧紧抱住怀里,不断变幻着位置,努力为怀里的人寻找一个能缓解她病痛,让她舒服的姿势。
孔明霁纤细白嫩的手指死死攥住陛下的玄色常服,指节发白,手中过于用力青筋显露出来,明明就是很痛却死死咬住牙关不发一声,不似平常的娇纵。
整个长春宫都飘浮着浓重的药味,端水的断水,煎药的煎药,宫人们将一位位太医迎进来,元妃孔明霁的心疾复发得毫无征兆,方才还言笑晏晏,转眼便已气息奄奄。陛下霍承乾自踏入殿内便再未离开,一袭绣金玄袍成了这片混乱中唯一沉静而压迫的焦点。
他面如冠玉的容颜上寻不见往日的温文尔雅,眉宇间的阴鸷令宫人胆寒。
时间过去了很久,太医院的御医们齐聚于此,商议良久。也未能得出一个准确的结论,还是太医院的院判,上次在太后宫里诊治出元妃不能孕有子嗣的张太医站了出来。
“陛下,娘娘这病来的急,乃是气血淤堵,中气不足,外加外界刺激导致,臣可为娘娘施针缓解,在辅以药物治疗,只是终究不得根治。还是要多多平心静气,好生将养着。”
张院判微微叹息道。
“那还愣着做甚,还不赶紧治。”
陛下闭上眼睛,闻言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声音是平日里朝臣们和宫人们熟悉的温和持重。
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穗穗,有朕在,会好的,不怕!”
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自己听的,孔明霁依偎在他怀里勉强点头,可却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陛下的胸腔里是怎样一颗跳动的心。
孔明霁昏过去的前一秒还在想,玩脱了:日后……日后一定不会仗着有药吊着,作了。
孔明霁突然呼吸困难,一下子跟不上就晕了过去,身体软绵绵的倒下,头歪靠着陛下怀里,整个人摸上去如同腊月的飞雪一般冰凉,任凭陛下将她搂的再紧裹的再厚,也只起了一个微弱的作用。
“张院判!”陛下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张院判连忙拎着自己的医药箱赶紧摆放好用具,将一根根银针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施针。
众人从未见过陛下这般骇人的样子。
大约一炷香后,张院判将针全部扎完,陛下瞧着自己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小姑娘,眨眼间就变成一个浑身带针的小刺猬了。
心里那个难受!
殿内死寂一片,整个皇宫都笼罩着一层灰暗,直至宫门到了落锁的时间陛下身边的小太监来请孔学士出宫。
他的身边远远的还站着两位宫妃,太监走进了才知是吴婕妤和歆美人,以及……从未见过的徐才人。
他快步调转方向将几位娘娘劝了回去,而后才对孔侍郎道:
“侍郎大人,宫门要落钥了,您请回吧,陛下说让你宽心,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送去孔府的。”
这话虽然客气周全,却无半分转圜之地,孔明越甚至敢肯定这都不一定是陛下说的话。
孔明越心领神会,“宽心”便是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只是偶发旧疾而已,他最后深深望了一眼朱门后的方向,想到才出生一个月的小儿子,压下翻涌的忧虑与种种思量,躬身向萧彻行礼,声音沉稳:“臣,遵旨。万望陛下保重龙体,臣妹……有劳陛下费心。”每一个字都斟酌过,透着臣子的恭谨与兄长隐忍的牵挂。
转身退出殿外的每一步,都踏在宫廷冰冷的青石砖上,也踏在家族与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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