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甚跌了地上,她眼中含泪,贴身宫女扶着她为她打抱不平“才人,您怎么样?要不奴婢去请太医吧!修仪娘娘也太过分了,每次都拿您撒气。咱们去找陛下求陛下为您做主。”
“闭嘴!”
丽才人发狠道,她身边的贴身宫女吓得一颤,不敢在说。丽才人扶着宫女的手借力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废弃的望月亭孤立在西山风口,夜风穿过残破的檐角,发出如泣如诉的尖啸,听着像人人凄厉的哭嚎,亭柱上剥落的朱漆,在月光下像干涸的血痕。
石凳沁着入骨的凉意,融美人坐下时微微一颤,不知是冷,还是怕。
卢修仪的裙裾扫过地上厚厚的落叶,那窸窣声瞬间被风声吞没。她手中的绢灯只照出方寸之地,光亮边缘,她的下巴和抿紧的唇线显得格外冷硬。
“姐姐确定此处稳妥?”融美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散在风里。
“稳妥?”卢修仪冷笑,目光扫过亭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这西山里,最稳妥的便是让该闭嘴的人永远闭嘴。你看那树——”她扬手指向亭边一株歪脖老松,枝干在夜幕中狰狞如鬼爪,“它在此地看了几十年,听了多少秘密?树不会说话。”
一阵强风袭来,她们手里的绢灯剧烈摇曳。两人的影子在斑驳的亭壁和地面上疯狂拉扯、变形,仿佛有看不见的巨兽正将她们撕扯吞噬。
就在这光影扭曲的瞬间,一场阴暗交易达成。
“赵游那边你可谈妥了?”卢修仪修长的身影压过去,气势陡然凌厉逼问到。
融美人人后退一步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脸色很不好,面色不虞没好气道:“娘娘放心,谈妥了。”
卢修仪莞尔一笑,“那就好,妹妹可要仔细些,毕竟谋害宠妃,算计重臣之后,桩桩件件败露了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姐姐倒是还好毕竟家在西北,大不了兵权一扔找个地方还能藏起来改头换面过安稳富贵日子,妹妹可就不一样了,若是败露太后娘娘也保不了你们一家吧?”
她轻笑一声说的话不怀好意,语气里满是炫耀,“姐姐这么说就不怕妹妹去陛下面前告发你?”融美人抬头直直的与她对视,眼睛里满是挑衅。
“妹妹,姐姐相信你不会的,妹妹是个聪明人,若是没了我你又如何与元妃娘娘抗衡,毕竟陛下只要一天需要我父亲就不会真的对我怎样,而太后娘娘可不会为了一个外甥女与自己的亲儿子离心,而且太后唯一对她不满的点不就是她迟迟没有子嗣?”
卢修仪笑了几声,那笑声仿佛在嘲讽着融安的无知和弱小,狠狠地再次扇在她脸上。
融美人气的面色扭曲,眼神阴毒看向卢修仪的背影,她的指甲因为过于用力而在手心攥出指痕,良久她缓缓松开手兀自平复心情。
次日
女眷们集合在一处马场上,三三两两的结伴同行。
“新妃入宫,柔嘉公主也要出嫁,不知道这次皇家会是谁来代表!”
上次说话的侍郎夫人笑着将话题引到这里,几位毫不知情的妇人也被她带偏跟着讨论起来。
“是啊,公主们出嫁,元妃体弱估计是不上场的,余下的只有卢修仪射箭还可以,其他的女眷从前也未听过吧?”
“可是元妃娘娘也是武将家的女儿,我记得原来她还是个小姑娘时就能射到紫貂,那时瞧着那紫貂我还羡慕了许久,我瞧着尚书夫人去年冬岁还穿了那件貂做的大氅。”
侍郎夫人:“这还不好说,一会儿你也去猎一件貂。”
“我哪有那样的本事,还得元妃娘娘风采夺目,只是可惜了。”
说着还叹了口气,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的皇室众人正往这边走来,融美人闻言掩面轻笑:“娘娘果然厉害,臣妾瞧着这些夫人们似乎也很期待是谁上场呢,娘娘身体恢复的如何要不要露一手?”
未等元妃这边的吴婕妤和歆美人开口,卢修仪抢先斥责:“胡说什么,山中多猛兽娘娘身体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怎可让娘娘犯险。不就是比射,谁去都是一样的,娘娘,臣妾愿去,臣妾从小在军中长大最是擅长这些,为了陛下的颜面和娘娘的身体健康,臣妾愿意替娘娘代表皇宫比赛,定会赢得名次不给陛下娘娘丢人,求娘娘成全。”
孔明霁把玩着手上的指甲,看着指甲上新染的红色丹寇漫不经心的说:“修仪妹妹想去,去就好了,想来妹妹一身武艺也没地方用,难得有一个能展现的地方本宫自然不能夺了你的风头。”
这话既展现了自己的大度,也规避了她们的陷阱,孔明霁瞧着她虚情假意的面庞就觉得堵,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只怕少了自己她这出戏,唱不下去呢!
卢修仪一噎竟然没有料想到她是这样的回答,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她早就做好准备,若是她不去那就找人给赵游传话,让他也留下来,自己则带着东西和人进山,把融美人留下。
二人是表面合作,实际的敌对关系,她当然不会真心对她。
“娘娘,她何时转性了?”
歆美人悄悄问,吴婕妤甚是无语,孔明霁恨铁不成钢似的撇了她一下,“你没听出来她们这是在给本宫做局,想让本宫上场啊?”
歆美人讶然!
竟然是这样的?
“臣妾还以为这个卢修仪是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吃一堑长一智,想着将功赎罪好在陛下面前表现呢。”歆美人徐徐解释,吴婕妤沉吟一下,说“到也有几分这样的心思,不过还是为了给娘娘做局。”
卢修仪正想答应下来就听有人打断了她的话题,她寻声望过去就看见说话的人是孔家二少夫人,宁远侯的嫡次女,秦时。
又是孔明霁身边的人,怎么一个二个点阴魂不散。
卢修仪面色不虞!
“大雍开国皇帝定下的规矩,每年春猎都准许女眷们射猎,各家女眷可进行比拼,按照种类数量进行排名,射猎最多的前三名府上获胜陛下有赏,不过也就是图一乐呵,博个名声罢了。”
她说这话时有意看向那位兵部侍郎夫人,那位夫人躲避着她的目光,浅笑着:“二夫人说的是,咱们也就是聊聊天说说话,不管谁来代表皇家不都是我们大雍的人,咱们自己内部乐呵乐呵罢了。”
秦时是谁宁远侯府的女儿,个顶个的厉害,从小就接触这些弯弯绕绕的经常初入皇宫,焉能看不出她的意思。
“那是自然,不过咱们都是为人臣子的,皇家的事情那是咱们能随意议论的,小心看着看着就把自己也看进去了。”
秦时说这话时明显的怼她,可她们偏偏说不出什么,对上她小鹿一般的眼睛,她骑在马上低头看着她们几个人,眼神真挚不掺一丝杂质,仿佛刚才的话是真的为她们好一样。
“是!”
那位侍郎夫人嘴唇蠕动半天,脸上硬着扯出一抹笑,看着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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