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富山因自己的手快暗自得意,却见裴景轩又从一旁搬上来一叠案簿。
“方才忘了告诉林老板,你撕掉的那几本,只是裴某选了这些案簿中的一部分抄的,看来林老板这些年做了不少亏心事,居然连少了那么多都没反应过来,不过不要紧,本官自会一桩一桩告知你的。”
“裴二,把林富山和许大牛带下去,分别关押,剩下的几位,今日之事本官定会给你们一个答案,若是没有其他事,便去好好过个节吧。”
裴二领命,带人将发癫的许大牛和瘫坐在地的林富山押走。
因得跪了太久,许龄月双腿有些发麻。
司南将她扶起,为她拍拍身上的灰尘,与她说话时不自觉带了些嗔怪。
“娘子,您怎么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也不与我说一声?罢了,也怪我,想着躲懒,您一说这几日好好休息就真的万事不管了。不过……”
她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那林富山,难道真好意思提娶您吗?”
许龄月顿了顿,一时有些不知自己要不要与她说真话。
左右为难之际,二人已走出了县衙。
一男子从街角窜出,伸手便要往许龄月脸上招呼。
许龄月本就哭了许久,又累又困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正欲躲时,那一巴掌几乎就已挨住了她的脸颊。
幸得司南反应极快,硬生生在许龄月被打倒前抬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许龄月睁开眼,却见许大牛的大儿子许逸杰正怒视着司南。
他用力向后扬手,想把自己的手臂从司南手中扯出来却没能成功,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我可是你主子的表哥,你不过一个贱奴,哪来的胆子竟敢与我动手?”
司南答得不卑不亢,“我虽是奴籍,却也是娘子的奴,对上在娘子家白吃白喝还要陷害娘子的人的儿子,何须讲究这些?”
“你!”
司南的话正戳许逸杰的痛处,他爹虽及时去书院为他重新交了束脩,但前几日许龄月托人到书院要束脩的事还是不胫而走,这几天同窗们看他的眼神都带了些异样。
于是他看向许龄月,“还真是什么人养什么样的奴婢,你无父无母,连奴婢也是一副没人……”
他的话没能说完,许龄月的巴掌已经在他说出“无父无母”时扇了过去。
明明是因许大牛入狱来找茬,却被两个小娘子制住,许逸杰气得‘呼哧’粗喘,脸上的红也蔓到了脖颈。
他怒视着许龄月,对方却没有一丝觉得自己做法不妥的意思,甚至还红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若是日后我再从你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我也不介意将你家人做的那些事情,尤其是今日之事到书院中好好传扬一番,也好让你的同窗们知晓知晓,你到底是怎样一位‘父母双全’的英雄。”
话说完,许龄月不再理会他,只偏偏头与司南说了一句“放开他”,便带着人扬长而去。
今日街上本就人多,因为裴二等人一下午的行动聚在县衙门口的人更是不少。
在听到许龄月那番话后,本就带着探究与八卦的眼神更加不带掩饰的看向他,许逸杰甚至还听到有零星的路人正在与旁边的人小声说他是许大牛的儿子。
带着满腔怒火找茬,却闹了个没脸,许逸杰挥挥袖子,喊了一句“看什么看”,便夹着尾巴奔回家去。
离开许家那日,许龄月将他们身上值钱德的物件与银钱搜刮了个干净,虽然许大牛因为人在县衙而躲过一劫,可他们一家五口当掉身上的衣服后,剩下的银钱也不过将将够付城中够他们住的宅子三月房租的。
况且许逸杰明年开春就要参加院试。
想着家中有个秀才,到底比一屋子贫民境遇要好一些,许大牛咬咬牙,从其中拨了一部分决不能动的给许逸杰做书院的束脩。
是以,他们一家人现在只得窝在一比他们原本的家还要小的,城外村落的小院中。
小院算上堂屋与厨房总共才五间房,对这一家五口来说本就小的可怜,尤其他们还是从许家那两进的大宅子中搬出来的。
自举家搬进这村中的小破院子,许逸杰便借口专心读书再没回过家,若不是火祭节连书院的灶房都放了假,他恨不得直接在书院住到过年。
远远看着小破院的门,许逸杰心中一阵烦躁。
他爹要用让许龄月去冲喜换银子时他就怕把人真逼急了,已经提出过反对,可那时一家人都被唾手可得的一千两银子蒙蔽了双眼,哪怕将人打昏塞进花轿里也要促成这桩生意。
现在好了,自见到他们起就因亲缘对他们百依百顺的许龄月彻底翻脸了,把他们赶出家门不说,方才还纵着一贱奴当街羞辱于他,现在甚至还把许大牛关进了牢里,他们家唯一有能力赚点钱的人也没了。
想到眼下的‘好日子’是他们家人自己讨来的,许逸杰越想越气,推开门,却见家里的三个人正在院子里围着桌子吃饭。
他娘赵氏见许大牛没跟着回来,只抬抬眼皮,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你爹呢?”
“关牢里了。”
“什么?”赵氏将筷子和碗重重往桌上一拍,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不是说要让那贱丫头把香坊卖了赚点佣金吗?怎么还被关牢里了?”
说着她站起身,扯着许逸杰的手就往门外走,“你爹不过是帮林老板买个铺子,衙门凭什么关你爹?走,我今日非要去和那贱丫头好好分说分说。”
许逸杰倍感无力,只甩开赵氏的手,“娘,你清醒些罢,那许龄月早已与之前不同了,况且爹今天根本不是要去找许龄月买铺子的,他是,他是要逼着许龄月嫁给那林老板啊!”
“什么?”
不说赵氏,连趁着母亲不在赶紧往碗里扒拉肉的许姝听到此言都停住了动作。
许逸杰绕过赵氏,坐到桌旁的长凳上,“我早已与你们说过,不要再去招惹那许龄月,二叔既能将香粉生意做得那般大,他女儿自也不会是个好欺负的,可你们总是不信。
现在也只盼着父亲没有瞒着我们做过其他伤天害理的事情,否则我明年能否参加院试,尚是个未知数呢。”
不曾想听到这番话,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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