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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不栖梧桐

小说:

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作者:

八斤六两

分类:

现代言情

宁鸢瞧见宋淮,立时吓退几步,她稍缓了缓,而后欠身与他行礼,怯生生地唤了他一声宋君。

宋淮面上扬着浅笑,骨节分明的长指掀着车帘,车帘掩去不少辉光,倒叫他的神情凭添了几分可怖气息。“姑娘要去往何处,某可送你。”

“多谢宋君。”宁鸢强压着内心的可怖,只垂着头,气息微乱地回道:“妾只随意走走,不敢劳烦宋君。”

“独身一人往城外山林中走走?”宋淮略笑了笑,“山中多有豺狼虎豹,姑娘竟也不怕?”

宁鸢独自在这山林中住了大半载,这山林之中至多只有那彘①尚有得见,何处来的豺狼虎豹?

宁鸢双眸流转,回道:“多谢宋君挂怀,妾本为乡野村妇,自是不怕这些的。时辰不早,妾先行告退。”话毕,宁鸢又施一礼正欲离开,却不料赶车的宋笙拦住了她的去路。

宁鸢回眸去瞧宋淮,却见本还半掀车帘的人早已放下了手,而面前宋笙的架势是断不许自己拒绝的。

宁鸢心下犯难,偏她此时生在这等封建之地,宋淮身为一城司政,他抬抬手便能处置了自己,她此时断不能触怒于他,没得再生出事端来,反叫自己深受其害。

她瞧向车驾,只得垂着头步上去。

宁鸢掀帘入内并不多看,只在最外端觅了一处角落跪坐下来,随即就只垂头盯着自己衣裙上的花纹,断不敢随意乱看。

宋淮瞧出她的拘谨,抬手盛了盏茶汤往宁鸢身侧递了,宁鸢虽不知其意,却还是方着谢抬手去接了。宋淮见她如此,薄唇微抿,道:“与姑娘数次相见,还不知姑娘名讳。”

宁鸢捧着茶盏,温热的盏子暖着她的双手,却驱不走她心底那可怖的情愫。宁鸢不敢直接与他拧着来,这便朱唇微启,答道:“妾姓宁。”

宋淮:“宁娘子,某问的是名讳。”言下之意便是宁鸢只言一个姓氏着实是在敷衍他。

“宁鸢,纸鸢的鸢。”宁鸢并不想再叫宋淮出言相逼,越性直接一次性将话说了个明白,好过再一次次受宋淮的威逼。

宁鸢,宋淮暗暗在心中将这两个字多次描绘,阖眼之后他似乎能瞧见宁鸢如那日梦境中的女娘一般,婉转起浮。

燥热之感又起,宋淮当即睁开眼,只端起一旁早已凉透失味的茶灌了下去,好浇一浇自己的心火。

一盏凉茶入腹,宋淮又自缓了几息,随即道:“宁娘子非是寒山城中人,不知祖籍何处?”

宁鸢回道:“妾先时伤重,失了记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旁的事是半点也记不起来了。”

宋淮将信将疑,却也不直言与她争执,又道:“宁娘子独身一人简居此处,就不想与自己寻个好去处?”

宁鸢自是能觉出宋淮这话中的意思,她略略一忖,斟酌道:“妾此时便是寻到了顶好的去处。人生于世,或为浮萍,或为浮游,有人属意寻一处城,落地生根,亦有如妾这般,喜欢随波逐游,且行且看之人。”

“妾为飞鸟,不栖梧桐,唯愿此生游走诸国,看尽四时风光,食遍各地佳肴。”

宁鸢虽将话说得迂回,但她料定宋淮必能觉出话中意味来。一个身居高位者,若连这点子弦外之音都听不出来,他又如何能坐稳这位置。

宋淮闻言,面上笑容立时转冷,只因宁鸢依旧垂着头,是以不曾将他这等神情瞧进眼中。

她一个孤女,无家无傍,竟然瞧不上自己?

只这一桩事,就叫宋淮心中怒气上涌。宁鸢垂着头,露出大片洁白脖颈来,叫宋淮瞧得身子生热,只得阖了目不去瞧她。

一时车驾内无人说话,只余炉中炭火偶有炸裂声传来。

马车驶在山路之上,偶有经过坑洼处,整个车驾便随之起伏。宁鸢整副心思都摆在了宋淮那处,一时不察,手中盏子内的茶汤便叫洒了出来,弄污她大片裙摆。

宁鸢不自觉地惊呼一声,随即便搁了茶盏,自抽了帕子去擦拭,全然不知自己方才那一声惊呼脱口之时,宋淮面色登时易转。

宁鸢自是不知晓她无意间的一声惊呼在宋淮耳中会易了意思,他剑眉折起,矮桌下的手紧握成拳,叫手背上的青筋愈发明显。

车驾内菡萏香气弥漫,宁鸢草草收拾一番,不经意抬眸间与宋淮的目光交汇,执着帕子的手立时停下。

宋淮此时的目光,好似盯着猎物的猎人,叫宁鸢心中惧意更甚。她忙不迭垂下头去,假意没有发觉,只盼着车驾快些停下,好叫她立时躲开去。

幸而宋淮虽眸光一直在她身上流转,却未有继续开口言说,亦无旁的动作。好不容易挨到马车停下,宁鸢只匆匆言了谢便立时拿了包裹跳下马车。

她本以为宋淮会将她送回小院,怎料跳下车驾后才发觉自己身处孟家别院之外。宁鸢蹙着一双黛眉,侧身回顾,车驾上的宋淮轻掀了车帘,道:“宁娘子既能为孟家二娘子孤身寻我,想来必是与孟家二娘子同居一处罢。”

宁鸢本想言说不是,转念一想,以宋淮之手段此时能得知她住在此处,自己再与他扯谎也是无用,便回道:“妾只是暂居此处,过几日就会回家。”

话毕,宁鸢再行一礼,而后便敲开了院门。百瑞前来开门,陡然得见男外相送宁鸢回来,已是诧异,未待她回过味来,宁鸢便扯着她闭上院门,急急往内院行去。

宋淮笑着放下车帘,宋笙便驾车前往宋府在城外的别庄。宋府马车尚未驶远,便叫前来的孟三娘瞧了去。

虽孟三娘哭闹一通,江夫人未有严声责罚,但这事到底是叫孟瑜知晓了去。是以,他亦将这话递到了孟徇跟前。

虽孟徇平素里秉承男郎不问后宅之事,但此事非是出在自家后宅,而是往宋府中闹了,他自不好再放之任之。

是以,孟吟芳跪了几日的祠堂,孟三娘亦去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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