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跟前,犬饲现八和犬川庄介在商议什么,犬田小文吾和犬冢信乃在玩乌鸦,日暮环姗姗来迟:“不好意思,神社里的小孩有点缠人。”
贵敦和早纪都到了能独立处事的年纪,弥奈简直哭成了一个小泪包,他花了点功夫才把人安抚下来。
庄介应声:“时间还早,里见阁下联络让我们去犬村氏取东西,日暮神官是和现八他们一起先回帝都吗?”
“叫我环就可以。”日暮环听到熟悉的姓氏,立刻捕捉到敏感字眼,问:“犬村,难道那个做人偶的犬村仪清?里见让你们找他是猜测他也是八犬之一?”
庄介不确定:“其实这件事是费尼根阁下的委托,神官认识这位人偶师?”
“远远见过一面,但我记得他只是个做人偶的怪人,不是半妖来着。”
信乃脑袋上顶着乌鸦靠近:“那就先去看看,听说那边的霜降牛肉很好吃。”
日暮环只犹豫了一瞬,“我也去看看吧,那里勉强能算是我的家乡。”
坐上火车包厢,奈落才从日暮环手腕爬出来变回人形,信乃大呼逃票可耻。
神官相当擅长偷换概念:“买车票的钱是庄介付的吧,我在帮忙省钱诶。”
信乃差点就认同了他的道理。
青年放好随身携带的包,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到麻烦的同行人问:“庄介先生,我还没有吃早饭,可以麻烦你吗?”
“您稍等,我去餐车买一点东西来,信乃要吃什么?”
“干嘛要纵容他啊!”信乃说完肚子也发出一声咕咕叫,“咳,那我要吃……”
犬川庄介关好包厢门,信乃才看向日暮环:“你在故意支开他?”
“难道你不是也是刚好想问问我,关于影子更多的事情吗?”
信乃翠绿的眼睛里全是警惕:“要付出什么代价。”
日暮环撑着下巴感动道:“原来就算身体停留在十三岁,心理还是会成长的,你能有这个觉悟真是太好了。”
“这是莉芳告诉你的?”
“你的灵魂告诉我的。”日暮环熟练安抚一旁准备小发雷霆的奈落,在后者说话之前就抓住他的手,说出自己的目的:“我的要求很简单,在八犬士集齐之时,你要保证杀死玉梓。”
信乃一愣:“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保证,而且八犬士集齐之后不是伏姬降临实现愿望吗?”
“总之她一定会出现,你向我承诺杀死玉梓,与之对应我会帮你救庄介。”日暮环的指尖燃起一簇火焰:“我可以与你定下束缚。”
“什么叫救庄介,他身上发生什么了?束缚又是什么意思?”
日暮环只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束缚就是我的力量会保证我们的约定绝对成立,你可以先考虑但庄介很快就要回来了……”
庄介端着餐盘回到包厢里,感觉到气氛怪怪的,他疑惑问:“这是怎么了?”
“庄,集齐八犬士之后,你要对伏姬许什么愿?”
“怎么问这种事?”庄介自然把盘子放在桌面上,在信乃的催促下,说出自己的愿望:“我希望信乃可以健康长大,重新恢复时间。”
信乃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握了握拳头:“这种愿望我自己会许,你应该思考一下关于自己的愿望。”
庄介只是柔和笑着,“先吃早饭,我除了信乃没有别的愿望。”
信乃一口咬住饭团,含糊骂道:“笨蛋庄!”
坐在对面的日暮环也拿了个饭团,味同嚼蜡一般往嘴里塞。
奈落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从袖子里拿出一枚拇指大小的茧:“吃吗?”
日暮环在里面看到一团扭曲虚弱的灵魂,疑惑问:“这是什么?”
他言简意赅:“妖怪。”
“我当然知道,但这样灵魂好难吃,不要再做这种事。”
奈落敛眉应下,淡紫色的火焰就从他的掌心燃起,灼烧那枚茧的同时,尖利不似人能发出的叫声凄厉响起。
村雨的眼珠都被唤醒,在犬冢信乃的手背上骨碌骨碌转动。
“你在做什么,村雨难得这么紧张。”信乃凑到跟前,被庄介拉住后领,重新锁回座位。
日暮环收回手,“祓除妖怪,这是神官的职责嘛~”
火焰熄灭,蜘蛛茧散开,里面空无一物。
“庄,你觉不觉得他笑得好恐怖。”
“您好,我们在一个车厢,我听得见。”
下火车后日暮环主动带路,“犬村仪清在村子里的评价算不上好,但他的手艺又让很多权贵趋之若鹜,所以花了钱在深山里盖房子,毕竟十八年前一夜之间所有人蒸发的日暮神社算不上吉利。”
“封印四魂之玉的那个日暮神社?肯定是被妖怪报复了吧。”信乃就只岔开了一瞬,紧接着脑袋里就只剩下霜降牛肉。
在山下时还没察觉蹊跷,逐渐走到半山腰,粉色的花瓣从半空中飘零,庄介意外道:“夏天都快结束了吧,怎么会有樱花。”
日暮环说:“是结界啊……”
“这个妖力是那只猫。”奈落出现在日暮环身边,摘掉青年发顶的花瓣。
“你们先顺着这条路往前走吧,我要先回神社看看。”
也许奇怪的结界和食骨之井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日暮环还是忍不住期待。
这三年多他一直没有回到这里,但想回家的心是一刻都没有消失的。
纯白的千纸鹤乘风飞起,卷起一片粉色花瓣,信乃挡住面前的风,大呼小叫:“你带路怎么不负责任!!!”
“只有一条路,三岁小孩也不会走丢的。”
鸟居红漆被风蚀斑驳,又被雨水冲刷,刻有日暮神社字样的木牌也倒在草丛里长满青苔,一切都和刚来时看起来没有什么差别。
倒在神祠门口的大门不知道被谁扶了起来,勉强靠在门框里,日暮环轻轻一推就晃晃悠悠。
奈落眼疾手快抓住门上的木质把手,没想到腐烂的把手直接被他抽了出来,木门还是轰然倒下。
挥开面前的灰,日暮环拉着奈落跳了一次井,意料之中地无事发生,愤愤踩了一脚木门:“谁扶起来的,还不如就扔外面呢。”
木门在成年男性的迁怒下,“咔啪”哀嚎一声,断成两截。
两人散步下山,走进樱花林就看到坐在樱花树树根上喝酒的邋遢大叔,日暮环问奈落:“我怎么记得犬村仪清是个喜好整洁的人。”
“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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