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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火中跳舞的女子

小说:

沈平常今天怂了吗?

作者:

杨花过桥

分类:

穿越架空

黄鹤楼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

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正安静地靠在他臂弯里,皎洁得像一轮沉在水底的明月。

一股尖锐的疼痛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脏,让他难以呼吸——你怎么又把自己搞成这样?

可与此同时,他的心底却又升起一种更为阴暗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现在的你是这样的脆弱,这样的……不堪一击。

离了我,你该怎么办呢?

就这样晕着吧……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心底蛊惑般地响起。

就这样,乖顺地、无知无觉地躺在我的怀里,永永远远。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战栗,眼尾渐渐泛红,发丝一寸一寸变长。

他停了片刻,才缓缓俯身。那黑色长发随着动作滑落,拂过她冰凉的脸颊,将她彻底罩住。

他的吻细密地落下,带着温热的潮意,吻过她的眉心、鼻尖、唇角。许久后,他才餍足地将最后一个吻,小心翼翼地烙在她紧闭的眼睑上。

你是我的。

等一切结束……你就……逃不掉了。

再也别想……从我身边逃跑。

这个吻轻如羽毛,却充满着淡淡的欢愉。

沈平常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只记得魂魄被那黑气层层侵蚀,那股恶意就像毒蛇的触感,冰冷粘腻,让人不寒而栗。可奇怪的是,她的第一反应竟不是挣扎抵抗,反而有种……迎合的感觉,她的魂魄在顺从着这种吞噬。仿佛这被黑暗浸染的痛苦,是她早已熟悉、甚至理应承受的。

这样的场景,恍惚间好像已经历过千万遍。

然后……

黄鹤楼就出现了。

他将灵力不由分说地灌注进她的魂魄中,强势地驱散了那缠绕着她的秽气。她心神一松,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藤编的吊床上。

头顶是一棵开得极盛的、叫不出名字的花树,枝叶如华盖,洒下细碎的天光。粉白的花瓣簌簌飘落,有一片正巧落在她鼻尖,带来细微的痒意。

这是个静谧的小院,墙角堆着几块浑圆的青石,不知名的花草在石缝间恣意生长,空气里浮动着清浅的草木香气和……一丝极淡的茶香。

这是哪儿?

“醒了?”

声音从不远处的石桌边传来。

沈平常循声望去,只见黄鹤楼依旧穿着那身素白长衫,只是那头发……

咦,他一头短发不知何时竟变长了,就那么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尾几乎垂到腰际。

他正端着一只素瓷茶杯,袅袅热气模糊了他些许轮廓。阳光透过花叶,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许是此情此景太过安逸,抑或是他此时的姿态与平日里有些不同,沈平常竟看得有些出神。

直到他抬起眼……眼镜也不见了?

那双细长的眸子斜睨过来,眸色深深,在氤氲茶汽中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近乎妖异的隽朗。

沈平常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仓促且敷衍地回应道,

“啊?啊……对,我醒了。”

黄鹤楼将茶杯放回石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他唇角似乎弯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若是再蠢上几分,晕得再彻底些,”他语气淡淡,却又字字清晰,“大约也就不用醒了。”

沈平常:“……”

刚才那点因“美景美人”而生出的恍惚和局促瞬间烟消云散。她默默转开脸,盯着头顶摇曳的花枝,心里那点不合时宜的赞叹,立刻被汹涌的吐槽取代:

好好一个美人,为什么要长着嘴!说出来的话没一句是中听的!

她翻着白眼默念了几遍生气歌:“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

念到一半突然顿住——等等,她好像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歌顿时没了滋味。她耸耸肩,干脆利落地换了个话题:“这是哪儿?”

黄鹤楼抿了口茶:“我家。”

“你家不是那个破破烂烂、阴风阵阵的……”

“……”

黄鹤楼懒得同她计较,只静静地喝自己的茶。

哦豁,这么爱喝茶啊?

她索性从吊床上跳了下来。沈平常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精力充沛得很,便背着手在庭院里踱步。院子不大,几步就走完了,有股寺庙的清寂味道。这些栏杆上都雕着佛手和莲花纹,池子里静静立着几茎白莲。

院外是苍翠的林木,将这方庭院衬得格外幽雅。

这时,细细碎碎的絮语随风飘来:

“大人回来了……”

“是呀是呀,靠近大人,我的灵力都增长得更快了。”

“大人不是在历劫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大人不在这些年,香火都快断了。那些势利的凡人,哼!想当初……”

黄鹤楼眼睫微抬,周身泄出一丝冷意。

庭院霎时寂静,那些成了精的花草纷纷噤声,再不敢言语。

沈平常正竖着耳朵听小精怪的私语,被这么一打断,心头浮起一丝不悦。

这人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

她撇了撇嘴,“干嘛?”

“教你如何自保。”黄鹤楼朝她招了招手,眼底浮着似笑非笑的微光。

沈平常……很没骨气地、小步快跑凑了过去,“黄大人要教我什么?”

黄鹤楼不答,只从她布袋里抽出那盏灯笼,提在自己手中。

“很简单,”他说,“试着催动心念,让里面的东西飞出来。”

里面的……东西?

“是青蝶吗?”沈平常好奇地问。先前她见过灯笼里飞出青光,化作一只只青色蝴蝶,还会引路呢。

黄鹤楼眼中掠过一丝诧异,随即归于平静。

这本就是她的东西,她自然会用。

“对。青蝶随你心念而动。若有恶灵靠近,驱使它们迎敌便是。”

“还有——”

他又取出那把栀子花伞,“唰”一声展开。

浓郁的栀子香气漫开,瓣瓣白花随之飘落。

“将自己笼在伞下,便没有恶灵能近你的身。”

至于其他的……他暂时还不想教。

能自保,就够了。

若她变得像从前一样……

那这轮明月,又如何被他独占?

“下一个孩子是谁?”她左手提灯,右手执伞,仰首笑望黄鹤楼,眼里盛满跃跃欲试的光。

那神情姿态让黄鹤楼蓦然恍惚,竟情不自禁道了声:

“大人。”

“嗯?”

黄鹤楼稳住心神,低下了头,掩去眸中神色。

“周周,九岁,死于火灾。”他说,“她的心愿是,救出没能救出来的那个人。”

他停顿片刻,又补充道:

“但奇怪的是——那场火灾里,除了她,没有其他死者。”

沈平常脊背窜起一丝寒意。这……这是什么鬼故事?

黄鹤楼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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