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发特殊剧情——桂逢禾的玉牌】
虞天念是被系统吵醒的,他下意识往身侧摸去,指尖触碰一点冰凉。
他睁开眼,手边是一块温润的玉牌,是前夜桂逢禾为了混入金玉坊,拿出的那块“庄无瑜”的身份信物。
虞天念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环顾四周,房内空荡荡的,没有桂逢禾的身影,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那件为了掩人耳目而穿的男宠薄衣尤为狼狈,几处关键地方甚至被撕破了。
他勉强套上衣服,手里把玩着那块玉牌,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心中烦躁:“有时候,我真想直接去找那个阿瑜问个清楚。”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桂逢禾大步走了进来,此刻的他已褪去了昨夜的锦衣华服,换上了一身端方肃穆的大理寺官服,腰束玉带,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禁欲,仿佛昨夜那个在铜镜前失控的人根本不是他。
虞天念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桂逢禾便将手中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衣卫劲装递了过来,语速极快且低沉:“快换上,太子殿下领兵来了。”
“太子殿下?”虞天念心头一跳,飞快地套上衣服,“怎么会惊动他?”
“昨夜我潜入密阁拿到账目后,便按你之前的计划通知了外面的锦衣卫暗桩。”桂逢禾帮他整理衣领,“但昨夜游坊被围困,我担心有变,于是通知了太子殿下。”
虞天念点点头,并不觉得桂逢禾的做法有何不妥,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游舫的主厅,大厅内气氛肃杀,太子徐仰正端坐在正中。
这并不是虞天念第一次见到这位储君,与其他皇子或骄纵或阴鸷的气质不同,徐仰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游刃有余的从容,是天生上位者自带的、能让所有人信服的力量。
看到桂逢禾和虞天念进来,徐仰放下茶盏,笑着起身相迎:“两位此行,可是立了大功啊。”
桂逢禾上前一步,拱手行礼,不卑不亢:“殿下言重了,此乃臣分内之事。”
倒是虞天念,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低头道:“臣虞天念,见过太子殿下。”
徐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打量起这个武侯府的少爷,笑道:“起来吧,还真是有你兄长的几分模样。”
虞天念起身,闻言一愣,兄长?是指大哥虞天独吗?
他心里有些奇怪,大哥性情正直豪迈,和玩世不恭的自己有相似之处吗?如果说的是武功高强,或许勉强能扯上关系。
几大箱子的账册被摊开在地上,记录着淮南官场的贪腐铁证,淮南官员们正跪成一排,瑟瑟发抖,虞天念巡视一圈,眉头微微皱起:“坊主呢?”
徐仰唇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便是孤说的,两位立了大功。”
他拿出一块玉牌,看到这块玉牌的瞬间,虞天念双眸一凝,“这是——”
玉牌上明晃晃地刻着一个“淮”字,徐仰点了点头,“没错,此人正是淮南王残党。”
虞天念的桂逢禾对视一眼,皆是没有想到此次会扯出这么大的事。
淮南一案迅速惊动了朝堂,锦衣卫与大理寺联手彻查,金玉坊被连根拔起,淮南官场更是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腥风血雨,贪官污吏尽数落网。
官府门口,虞天念与桂逢禾并肩而立,看着流民们排队领着朝廷下发的赈灾粮粥,桂逢禾眼中流露出几分悲悯,“也不知淮南何时才能恢复曾经的富饶。”
虞天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在他身侧,回到驿馆,桂逢禾的房间内,虞天念从怀中摸出那块玉牌,递了过去:“此前查案繁忙,一直忘了将此物交还大人。”
桂逢禾接过玉牌,指腹缓缓摩挲着,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怀念。
虞天念适时问道:“大人,这块玉牌究竟是何来历?”
桂逢禾叹了口气,“是玉牌的主人给我的。”
他顿了顿,思绪仿佛穿越了时光:“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当时的淮南也遭了一场大涝,流民遍野,彼时我也不过是流民中的一员,等着朝廷赈粮,却被那些贪官污吏无情赶走,走投无路,那时我刚参加完乡试,揭榜后中了举人,被人引荐到了金玉坊,也是在那里,我见到了他。”
桂逢禾垂下眼眸,长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叫庄无瑜。”
说到这儿,桂逢禾自嘲地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我那时,可能算是他的男宠吧。”
记忆中的金玉坊人声鼎沸、花团锦簇,那是年少的桂逢禾此生从未见过的奢靡景象,那个男人戴着半张精致的面具,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如同货品般被挑选的人,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落魄窘迫、却依旧挺直脊背的桂逢禾身上,轻描淡写地指了指他:“这个人,我要了。”
于是,桂逢禾就这样被他带走了。
“他其实待我还算好。”桂逢禾继续说道,“虽然我们之间行的也不过是些皮肉之事,但他竭尽资囊供我读书,助我入仕,之后更是一路在淮南官场帮我引荐铺路,那一两年,我几乎是节节高升,直到我要去京城赴任,离开前,他便将这块玉牌送给了我。”
虞天念追问:“那你后来还见过他吗?”
桂逢禾摇了摇头,神色黯然:“不曾了。”
“你没有试过找他吗?”虞天念神色有些莫测。
“当然找过。”桂逢禾苦笑,“可是完全没有找到,唯一知道的,便只有他的名字叫庄无瑜。”
“这怎么可能呢?”虞天念实在忍不住了,眉头紧锁,“这样一个有名有姓,还能在淮南官场帮你引荐的人,怎么会凭空消失?”
桂逢禾神色变得复杂至极,压低了声音,“此事本来我也想不通,可自从金玉坊坊主的事出来后,我觉得……”
他握紧了手中的玉牌,眼里极为复杂:“他或许也是淮南王残党吧。”
虞天念心头一震,仔细想来,桂逢禾这个猜测极有可能,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这个人能在金玉坊,能在淮南官场游刃有余,又瞬间销声匿迹,仿佛生怕被人找出踪迹。
“不管怎么说,于我而言,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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