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大将军!?”
这几个字如同一道惊雷,震得虞天念耳畔嗡嗡作响。
如今大伯挂印而归,虞大将军的称号只能落在虞天独头上,而徐仰方才那句漫不经心的话语,虞天念几乎不敢想下去。
这怎么可能?若是传了出去,整个虞府百口莫辩!
看着眼前少年的面容惨白如纸,徐仰的语气甚至带了几分安抚:“莫要如此惊慌,此事孤未曾告诉过任何人。”
“殿下……是怎么知道的?”虞天念的声音干涩,他直接单膝跪倒在地,头垂得极低,“此事影响甚大,关乎虞府满门性命,殿下万万不可妄言!”
徐仰见状,眉头微皱,俯下身伸出手,试图将虞天念扶起来,语气依旧轻松,“孤不是说了吗?此事孤守口如瓶,而且只要孤娶了虞天悠,自然不会再有人提起……”
虞天念猛然抬起头来,“还请殿下将那句话收回去!”
他咬着牙,声音颤抖却坚定:“此事断不可能是真的!”
头顶的声音久久没有传来,徐仰似笑非笑道,“虞指挥这是……不信孤?”
虞天念没有说话,只是用这种无声的对抗来表达自己最坚定的想法。
徐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如临大敌的少年,轻笑一声,“这样吧,既然你如此不死心,无妨,孤便让你看个清楚。”
【触发特殊剧情——心有穿云枪】
系统的声音更是让虞天念本就冰凉的心沉入谷底,他近乎魂不守舍地回到了虞府,颤声问系统:“这是真的吗?我大哥和二姐——”
后面的话虞天念不敢说下去,他近乎茫然地看着虚空的某处,系统过去的几次触发剧情都是真的,虞天念不敢想这次的剧情会牵扯出怎样惊世骇俗的往事,而且最恐怖的是,这个剧情不光是自己知道,太子也知道。
这意味着虞家的秘密不再是秘密,而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随时可以置虞府于死地。
虞天念下意识地就想去找虞天怆商量,脚步急切地冲向门口,却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猛地止住。
找虞天怆商量又有什么用?太子难道还能忘记这件事吗?
更重要的是,虞天念下意识握紧了拳,他不敢,他不敢去猜测或是面对虞天怆对这件事的反应和态度。
他怕。
他怕从虞天怆的眼中看到那么哪怕一丝的厌恶,或是无奈的叹息。
怎么办?
这是虞天念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在面对徐仰的时候,虞天念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他的把柄,就算是想攻略也无从下手。
就在绝望之际,虞天念脑海里忽然掠过一个人名——阿瑜!
虞天念的脸上闪过一丝希望,如果那个阿瑜真的早就攻略过这些主线人物,那么这个阿瑜也应当是徐仰的心上人,是这位太子殿下心中最柔软的存在。
虞天念握紧了拳,只要他能用阿瑜去说服徐仰,徐仰或许就不会再想要求娶虞天悠,这件事也不会成为太子手上的把柄,而是可以转化为谈判的筹码!
校阅当日,天刚蒙蒙亮,校场之上已是旌旗蔽日,甲胄森然。
天子端坐于高台首座,冕旒垂下玉珠,太子徐仰、晋王徐承、燕王徐清三位皇子一身戎装,各自身后是整装待发的精锐,其余几位皇子作为观礼者立于侧畔。
四皇子徐景,不久前刚受封唐王,他身形单薄,身体一直虚弱,皇帝特恩免了他的领兵之责,五皇子徐澈和六皇子徐恒也在一旁。
号角声起,率先入场的是晋王,他在塞外多年,一身煞气,胯下战马嘶鸣,手中长枪如龙,带兵冲锋时,马蹄声如滚滚惊雷,一招一式皆透着沙场搏杀的狠厉与威风。
虞天念立于阵中,目光扫过晋王身侧,居然是赵逾,他并未披甲,只着一身利落的劲装,立于晋王马后,虽未发一言,但这显然是在替晋王压阵。
紧接着入场的是燕王,同样让虞天念惊讶,与晋王不同,燕王神色庄重严肃,整支队伍静得可怕,兵力数量虽不及晋王,但每一步进退都透着行令禁止,精密有序。
高台上的皇帝微微颔首,燕王操练完毕,收兵立于一旁,自始至终目不斜视,连眼角余光都未曾扫向皇帝身侧的韦公公,让虞天念心下疑惑。
最后是太子的兵马,太子的队伍最为气势浩大,黑压压一片如乌云压境,而在阵前指挥若定的,正是虞天独与虞天悠。
兄妹二人一刚一柔,配合得天衣无缝,虞天独的重盾阵坚如磐石,虞天悠的轻骑队如利刃出鞘,在盾阵的掩护下穿插分割,瞬间撕裂了对面的防线。
这一番演练,让皇帝眼前一亮,忍不住拍手称赞,目光在虞天悠身上停留了许久,“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虞家儿女,果然名不虚传!”
皇帝看向太子,和颜悦色地夸赞道:“太子治军有方,有储君之风。”
听到这个评价,台下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晋王依旧眉目肃杀,脸上毫无表情,燕王更是一脸平静,低垂着眼眸,看不出喜怒。
庆功宴前,虞天念在寻找虞天独与虞天悠的身影,徐仰来到虞天念身边,“你不是想看个分明吗?孤成全你,跟我来。”
虞天念忐忑不安,但还是跟上徐仰,到了一处僻静的演武林,此时大军已归营,此处寂静无人,还未走近,一阵压抑而激烈的争执声便穿透树影传来。
“凭什么不让我去?”虞天悠从未如此恼火,她一身劲装未换,死死盯着虞天独,“此乃御赐宴会,你我皆在受邀之列,你倒好,竟敢私自替我做主?”
虞天独低声道:“天悠,听我的,此次宴会我帮你告了假,你万不可——”
“万不可什么?”虞天悠打断他,眼中满是讥讽,“你是觉得我不如他们吗?还是觉得我去了会给你丢人?”
她上前一步,逼视着虞天独,字字如刀:“你管得太多了!这里不是漠北,你不是我的将军,凭什么命令我!”
虞天独沉默着,任由她宣泄怒火,这种沉默彻底激怒了虞天悠,这些日子以来积压的委屈、愤怒,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沙场上何时不是我与你并肩作战?”虞天悠的声音越发激烈,“多少次生死关头,是我将你从敌人的利箭下救回!是,我是没有像你一样被封为大将军,受封赏赐,但是整个漠北,何人不曾听说我穿云枪的威名!”
她咬着牙,几乎是恨着,“可你呢?你却要我嫁与那太子,让我入那东宫,虞天独,你到底在想什么!”
满腔恨意过后,虞天悠惨然一笑,眼眶发红,“你是觉得我合该洗手做羹汤,躬身做妇人,还是你根本就忘了曾经对我说的话?”
“我原以为你是真心的,”她哽咽着,“现在想来,你也不过是一个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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