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他没再打过您吧
苏鹤卿春风满面地离开了。
顾朝颜冷眼看着他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
中秋后难得有些清闲日子,早起去请安时,陈夫人让顾朝颜中午去世德堂用饭,原来今日兄长休沐。
顾朝颜的兄长被胤帝钦点为御前侍卫,当值时总是宿在宫中,并不经常回家。
中午过去用膳时,顾朝颜不仅见到了兄长,也见到了父亲。
“今日朝中无事,散得早。”镇北侯顾修因为自己的意外出现,出声解释了一句,显得有些心虚。
顾朝颜前世与父亲素有嫌隙,因为她总替生母不值。
顾朝颜眨了眨眼睛,换上她自以为明亮些的情绪,同父亲和兄长问好。
“颜儿气色不错。”顾昭烈冲她笑了笑。
四人一道用膳,顾朝颜的脾气收敛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样总是同镇北侯顶嘴,故而这顿饭吃得还算融洽。
饭毕漱了口,丫鬟们端了茶点来,众人又说一会儿话。
镇北侯喝一口茶,眼皮也不抬:“颜儿,听说你打苏家那小子了?”
陈夫人和顾昭烈齐齐看他一眼。
顾朝颜伸了伸手,有些无辜,“您看我这弱不禁风的,怎么打他?”
镇北侯有些尴尬:“今日上朝没别的事,就是有几个人参我,说颜儿街头暴打未婚夫。”
当然,这件事是和另外一件事是一起参的,说近日镇北侯的准女婿在闹市公然狎妓,影响恶劣!镇北侯在朝堂当然是不认的,所以没提这茬。
“咳咳...”顾昭烈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
他盯着这个妹妹,像是要在她脸上找一个答案。
半晌,他放弃了。
他的妹妹实在是,长得可爱,眼神无辜,弱不禁风。
“爹,朝里那几个说了您就信啊?”顾昭烈有些不爽。
“您仔细看看颜儿,怎么能把她和‘暴打’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
“听说有人亲眼所见,我找人查一下,可能是他们搞错了。”
一阵安静之后,顾朝颜开了口,声音柔柔的。
“他们说的是十天前吗?”
“那日我确实当街打了苏鹤卿一巴掌。”
镇北侯:“......”
陈夫人:“......”
顾昭烈:“......”
“他大庭广众之下毁我清誉,我打他一巴掌,保住了清誉,父亲母亲觉得可有不妥?”
“对了,还有一事,近日我听到些传闻,说鹤卿中秋夜在揽月桥当众......与人......”
顾朝颜哽咽着捂住了脸,泫然欲泣。
顾昭烈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要知道他就是为这事才请假休沐的。
“我去教训他!”话音未落他就大步迈了出去。
镇北侯的脸色很是难看,他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长叹了一口气。
顾朝颜红着泪眼盯着父亲,“爹爹,前日我遇到鹤卿来府,他说您要同他家尽快议定婚期,此事可是真?”
闻言,陈夫人眉头动了一下,在这个节骨眼上定婚期,侯爷怕不是糊涂了?
镇北侯不敢看顾朝颜的眼睛,他端起早已冷掉的茶水,装模作样吹了一口,这才开口道:“苏家那小子已经同我再三保证过了,那晚的人不是他,再说了,又没被人亲自拿住,没有证据的事,我怎好冤枉他?”
顾朝颜逼问:“若是日后证实那人就是苏鹤卿呢?父亲可会同苏家退婚?”
镇北侯一脸不自在道:“这个自然,我们侯府也丢不起那人。”
陈夫人听着父女二人的对话一脸忧心:“侯爷,您也说了事情还没闹明白,为何这般着急定婚期?”
镇北侯清了清嗓子,搬出一副命令的口吻:“苏家那小子把聘礼一同抬了来,现在还堆在我书房院子里,你尽快叫人抬了入库吧。”
顾朝颜含泪笑道:“不单单是聘礼的事吧?听说苏家有个亲戚是打铁的好手,爹爹怕是收了人家的好处,就急着卖女儿了。”
镇北侯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走到顾朝颜面前扬起了手,掌风起,顾朝颜发丝微动。
她眼睛不眨一下,仰头盯着镇北侯,眼睛红红的,神色却冷淡:“要打便打吧,反正我娘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爹也是这般打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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