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贵妃依旧是无情道:“你身上流的,是你父皇的血,皇家本无情,只有你这般愚蠢,会相信什么真情实感,所以才被他们耍的团团转。”
“你这样的人,只能沦为牺牲品罢了。”
刘佑卿只觉心如刀绞,似是仍有不甘,还是问道:“儿臣今日,是最后一次请贵妃娘娘安,娘娘依旧,只想同儿臣说这些吗?”
瑞贵妃眼底仿佛是一潭死水,分明语气婉约,却句句带刺,她冷笑道:“是不是最后一次请安又如何?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第一次、第二次,无数次都是一样的。”
“许多人早就结束了最后一次见面,却自己不觉,其实有什么要紧呢?”
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人...他早该明白的。
却不知为何,她又提及岑霜:“那岑霜,不也是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见完母兄最后一面了吗?说来,这其中不还有你的缘故?你的愚蠢,才连累她家破人亡、身败名裂。”
瑞贵妃丝毫不留情道:“这样的人,偏偏选择协助你,只能说造化弄人,偏偏让她,只能视你这种无用之人做靠山。”
此刻,刘佑卿再不抱有幻想,自嘲道:“我确实无用,这么多年仍分不清现实,扰贵妃娘娘清净了...”
...
“殿下要为永远得不到的爱,困扰一生吗?”,岑霜平静的声音再次袭入耳畔,“别的东西尚能抢来,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如何抢呢?”
岑霜眼神亦为冰冷:“抢都抢不来的东西,有什么要紧?用金钱、地位、权势填满不就好了?在乎太多,只会阻拦前进的步子。”
刘佑卿泄了气,仿佛终于大彻大悟:无情无义之人,才能得到一切,他父皇是如此,太子是如此,岑霜、岑景亦是如此。
他回过神来,与往日一般平静:“你要如何解决艺伎一事?”
“此事便让岳云修助我们。”,岑霜答。
刘佑卿似是不放心,岳云修素来明哲保身,是不可能与任何人为伍的。
“殿下放心。”,岑霜知晓他的顾虑,“他不是在帮我们,只是这岳云修为人正派,是断不会容忍此等龌龊之事横行的。”
从前,岳云修尚未扬名,彼时朝中的一位中大夫,聚众赌博、贪污行贿,便是岳云修发觉可疑,不卑不亢,掌握了证据上报陛下,使他得以严惩。
如今陛下明令禁止,朝中官员行此帏薄不修的肮脏事,他们仍敢顶风作案,岳云修是断然不会坐视不管的。
“可你现在没有证据,岳云修如何会相信你?”,刘佑卿仍是担忧。
岑霜从容不迫,笑道:“他会相信妾的,只要他相信,便会有证据。”
“况且,此事即使告破,本就不能当真将太子如何,不过,只要让陛下疑心,也算有效了。”
“你便这么肯定?他会信任你?”,刘佑卿仍不放心,她与岳云修相识不过两月余,如何能全然取得对方信任?
岑霜却似是胸有成竹:“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不相信妾,但妾已然相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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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府,岳云修已安排新的住所,与各家主屋离得很近,也不比从前的住处宽敞舒适。
不过岑霜自是顺从接受,暂且收敛起脾性,安心作出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来。
主屋内,岑霜研磨香料,求得岳云修帮忙。
她开门见山,便于他交谈:“妾在宫宴上,幸得结识了几位高门夫人,她们为人友善,各自的夫君在朝中也算清廉正直。”
岳云修只静静听着,并未出声。
“妾从前久居深闺,不知阁外趣事,宫宴归来,方觉京城中原来有如此多为人乐道之事...”
她手中动作未停,见岳云修神思游离,索性便不再铺垫,意有所指道:“只是妾恰巧,知晓了一些,近日京城不为人知的丑事...思来想去,还是想告知官人。”
岳云修手中动作一顿,问道:“丑事...何种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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