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徐塔塔一锄头砸在石头上,手柄传来的震感让她手臂发麻。
都说梦里的时间过得快,但她在梦里确实感觉到了疲惫和时间的流逝,她累得要死了,可要是停下,身后白人面孔的监工一定会赏她一顿鞭子。
可恶的小恶魔从维诺农场的红杉树山谷把她带到了加兰德种植园。
没错,他制造出来的梦境居然是清教徒时代,也真是让她体验到了一两百年前古人的生活。
是作为土著被奴役的生活。
种植园发展得相当完善,清教徒们已经不再是那些需要土著的帮忙才能活下来的异乡人,他们变脸得真快,逐步让本该是朋友的土著和黑奴一个下场。
土著是黄皮肤黑头发的,徐塔塔的外貌特征简直完美融合最多带点混血模样,所以他们到达种植园后,徐塔塔立刻被清教徒拷走。
金头发的歹毒家伙自然是成为了特权阶级的一份子,每日里抄着手站在一旁看她干活。
徐塔塔的长相并不是纯粹的白人少女的面孔,也不似土著那般粗犷野性,甚至可以说得是含蓄秀美,在一群脏兮兮的土著小孩里格外扎眼,引得有些清教徒的目光流连,不怀好意。
在种植园里,土著族群的壮年男人成为苦力,女人充作泄欲工具。
她们生下来的混血儿童,无论男女,长得秀美的继续成为玩物,丑陋的就该干着低贱的活,老家伙和伤病员只配成为送死的炮灰。
徐塔塔当然知道他们的目光意味着什么,奴隶是不能拒绝主人求爱的,所以被拷走时,她不得不向来探监的小恶魔提出愿望。
虽然不知道他把自己弄到这里想干什么,但她也绝不想像磨坊里的瘦约翰一样被玩弄屁股,她说你这个恶毒的家伙,要是我受辱了我也绝不放过你。
小恶魔蹲在栅栏外,哈哈地笑,说,你离开这个梦境的本事都没有,居然敢威胁我吗?
他撑着脸看她,说:“我可以庇佑你,但是你拿什么来换呢?”
梦里也要和这个家伙讨价还价,就算现在眼下的处境是他弄出来的,当然徐塔塔也绝不会浪费自己的玛门钱币让他把自己放出来。
她左思右想,眼下真的除了一枚玛门的钱币能救自己,便真的没有可以交换的东西了。
小恶魔又不接受反问。
“哎呀,人都有困难时候,我理解。”小恶魔看她捏着血钱犹豫不决,故作为难地想了片刻,语气欢快地说:“我也不是什么坏人,这样吧,你成为我的奴隶,每天给我祝祷怎么样?”
“这可是给大客户的超值回馈。”
“不要。”
小恶魔每一句话都可能是套,答应成为他的奴隶,这还了得,说不定现实也会成为他的奴隶,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哦?那你还有别的可以换的么?钱还是美色…嗨呀,我喜欢漂亮的大姐姐,不喜欢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没这个癖好。”
小恶魔叹叹气:“相对而言,交易很轻松了。”
“交易只是在梦里?不会延伸到现实吧?”徐塔塔警惕。
“当然不会。”
“那你告诉我,你把我拉到这儿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你之后会知道。”
“我现在就要知道。”
“你没得选。”
于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徐塔塔成为了小恶魔的房中——奴隶。
人是他带来的,只服侍他一人,和他住在一起很合理,清教徒们再垂涎徐塔塔也不能下手。
清教徒们白日里虔诚严肃,夜晚又是另一副模样,他们用极端的方式对奴隶伴侣进行性.交时通常在身上盖一块白布,以此躲过天父目光的审视。
徐塔塔在梦境的夜晚,则是披着白色的轻纱双手紧扣,作出虔诚的模样赞颂邪神伊利克斯,小恶魔有时候会和她一起跪在白纱之下。
兔子面具上的红宝石发出幽光,很瘆人。
梦里作为奴隶暗无天日的压抑日子没完没了,怎么也过不完似的,也醒不过来,有时候徐塔塔真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人,不然怎么会过去那么久了还是在梦里?
“呵呵,你混在这群黑头发的奴隶里顺眼了许多。”
小恶魔依旧抄着手说风凉话,对着她说:“你和你的祖先一个样啊,一到这儿,就被抓起来充作奴隶,哈哈哈,不要停下,徐塔塔,马鞭打在身上可是很疼的。”
徐塔塔一张脸的神情复杂,愤恨委屈和惊惧,又因为忌惮不得不顺从,可谓是有趣。
小恶魔欣赏了会她的表情,懒懒地说:“真无聊,徐塔塔,你的先祖们都是没骨头的东西,从开始求饶到结束,你倒是倔强的,很好。”
“我祖先们也来过,他们也要这么干活?你难道也这么强迫过我爸爸么?”
“可不要这么说,我对臭大叔也没有兴趣,我没有强迫他,他不听话,后面的监工一鞭子就上来,打得他满地打滚。”
“你真恶毒。”徐塔塔恨恨地说:“是你杀了我爸爸。”
小恶魔说了一阵风凉话,走了。
徐塔塔在梦里的这一天和其他日子没什么不同,因没有完成自己的份额,被监工大声呵斥,赏了几个马鞭,没吃到什么像样的饭就被滚房子里。
种植园的房子依照旧大陆建筑风格来建的,小小的两层木结构房子,整齐的划分在清教徒居住区里。
挨了打的徐塔塔不想那么快回到房子里和小恶魔面对面,照例在楼下徘徊了好久。
入夜,种植园里点起了火把,大门因为开合发出的吱嘎声响混合嘈杂人声,炊烟混合着饭菜香气飘散,在梦里也能清晰感受到气味触感。
徐塔塔觉得有点可怕,她不喜欢梦里出现真实感。
缩成一团蹲坐在角落里,徐塔塔用手隔着衣服去摸背上的伤。
监工抽的那两鞭子太重,打得衣服差点开裂,从伤口肿起来的程度来看,肯定是渗血了。
不知道梦里受伤会怎样…她有些忧郁地想,明天睁眼要还是在梦里,那肯定完蛋了,拖着这样一副身体干活,是要被白人打死的。
大门开了又关,那是外出向西探寻适合开垦土地的开拓团回来了。
被镣铐串成一队的土著被拉到了广场上,面对一脸愤怒的监工求情,哇啦哇啦地说着什么。
他们的通用语说得不好且快速,徐塔塔听不清楚说的什么,只注意到他们神色惊恐,在不断求饶。
徐塔塔想凑近去看看怎么回事,但一想到自己在白人眼里就是奴隶,说不定去看热闹会连累自己,罢了念头,在墙根处歇了一会,肚子饿得咕咕叫。
小恶魔虽然歹毒,但在吃食上并不苛待她,不过徐塔塔讨厌他用注视豢养宠物的目光看着她吃饭。
“你肚子在叫。”有人说话。
徐塔塔抬头,和一双黑色的眼睛对上。
“给你,吃吧。”一个穿着麻布衣裳的土著少女把手里的玉米饼递给她,说:“我叫莫利。”
徐塔塔盯着她,没敢接,她有点不太敢相信别人的好意,尤其是小恶魔制造的噩梦里,谁知道吃了这饼,肚子会不会有东西爬出来。
“我有很多食物。”莫利说:“没有被污染的食物。”
“…所以?”
“如果你让我摸一摸梦羊,我就把它们全部给你。”
迎着她错愕的目光,莫利说:“我看见是梦羊把你带进来的。”
梦羊,斯林普,那个同样可恶的恶魔走狗。
“你知道斯林普?”
徐塔塔有些惊讶,她被困在这里那么久了,发现这些土著和白人清教徒似乎没有自己的意识,这个梦境就像小恶魔制造出来玩弄她的。
“我知道。”莫利把玉米饼塞给了徐塔塔,握住她的手,一双黑色的眼睛里满是真诚:“我还知道,这里所有人,都死了很多年了。”
徐塔塔一听,就要甩开她的手。
死了很多年了?
那不就是鬼吗?
怎么梦里也有鬼?
莫利将她握得很紧,急切道:“你别害怕,我不会害你的,你知不知道,我们所有人被困在这里,每一天都在上演生前的日常…我们很痛苦,但没有办法,祂不让我们安息。”
莫利四下里张望一番,说:“你是第六个被带到这儿的人,我记得的,前五个都是男人,他们都应该是你的祖先,我和他们有过交流。”
“什么?”徐塔塔觉得匪夷所思,“你见过我的祖先?不…不对,这里是梦,我醒来就会忘记的梦,我不会相信你,别装了,恶魔,不用试探我。”
“我不是。”莫利焦急地说:“我是卡格塔尔先知的继承者,加兰德种植园的莫利,所有人都不记得自己死了,然而我知道,你相信我,徐家的女儿,请你帮帮我们。”
“帮你?我怎么帮?”
徐塔塔看她的神情,犹豫了下,她这样子看起来不像装的,不过她现在是自身难保,也在小恶魔的控制下,要帮一个鬼魂?无从下手。
况且她说什么和她的祖先们都有过交流?
他们成功了吗?
他们尚且毫无办法,她又能怎么办?
莫利看她的表情犹豫,说:“我有办法让你脱困,徐家的女儿,只要你信我。”
“我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你。”
这种感觉像是有人在湖里投入一粒石子,破开了压抑的平静,徐塔塔以为所有人都是梦里制造出来的傀儡,没想到居然还有不受控制的灵魂游荡。
眼下她想知道小恶魔为什么把她弄来这里,想破解梦境,或许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