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便不是一句做梦而已就能解释得了的,但二人的脖子上均不见龙甲项链,比起说是魔龙的恶作剧,二人都觉得这条项链很有可能被魔龙施了什么隐形的术法,他们看不见而已。
“我一直觉得魔龙做的很多事都有些矛盾,眼下送我们龙甲项链又不知是何意图,它梦里的意思倒像是送给我们了一件护身宝物。”
应白垂眸思索着,容珠眼中愈渐冷漠,“凭什么它送我们就要接受,它又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出现?它有多少花招我不知道,做的一些事有何动机我也不知道,它害死了沈宫主,这一点我没有办法释怀。”
容珠深呼了一口气:“阿白,你从前说过,只要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有些事情的答案就会慢慢出现,魔龙曾说它不能泄露海屏障的秘密,我想终有一天,我们和魔龙之间会有个了断。”
“会的。”应白明白容珠的感受。容珠不是没有发现魔龙的奇怪,但是魔龙害死了很多人,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亲眼所见,她没法抑制自己对魔龙的仇恨,同样也在等待着那个真相之日。
“凡事都会有始有终,有果必定有因,等石碑上的七道光芒都点亮的那一天,或许我们都会知道了。”
秋日的清晨带着清透的凉意,给人带来舒爽又莫名增添悲凉。
吃过早饭后,二人收拾好了包袱,容珠把它们放在乾坤囊里,和应白在众人“一路小心”“万事顺利”的送别中御剑而去。
穿过海屏障势必要经过魔龙洞穴上方,今日风和日丽,海面平静无波,二人多少带了丝警惕,直到彻底穿过海屏障来到另一个世界后也未见有任何阻碍。
海风呼呼吹着,容珠侧头对身后的应白道:“上次你回来拿灵根草的时候海岸上就有清凌门的弟子在守着,我们这么长时间不在这里还不知现在是何情形,一会儿得小心些。”
应白在身后微微弯腰倾身道:“听你的。”
靠近岸边的时候,二人特意藏在海面上方的云雾后观察了一下,的的确确未见有任何穿门派服饰或者圣灵宫服饰的人存在。
“难道他们发现一直找不到你就放弃了?”容珠琢磨了一下,应白在后面摇头:“我穷凶极恶,罪大恶极,这里没人或许街道小巷上还有我的画像呢。”
他自嘲的语气让容珠忍不住回眸眨了眨眼细细端详着他。
“阿白和蔼可亲,温柔体贴,才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
应白垂眸,嘴角漾开了花,“和蔼可亲?这话要是让我师父听了他肯定会冷笑,不过温柔体贴……这个是遇见珠珠以后才有的。”
说实话,应白觉得从前的自己跟温柔好像根本没关系,他最亲的人除了自己的母亲外就是师父了。他在母亲身边的时间很少,大多时候都是一派稳重乖巧的样子,跟师父相处的时间最久,因为太熟悉了有的时候明知道对方是师父,应白还是会故意调皮搞怪,然后被揍,然后不服辩驳,当然,这些都是偶尔情况。
应白对师父先是尊敬,其次是信任,再是依恋。在应白心中,师父既是师父,也是朋友和家人,师父面前的应白就是最真实的应白。
后来进了圣灵宫更跟温柔二字八竿子打不着,那些圣灵明里暗里盯着应白,应白一点都不想跟他们打交道,他致力于改变百姓的生活环境,于是展现出了和蔼可亲,热情友好的一面,但这样的圣灵百姓们都避之不及……
再后来,应白被关漩涡之境,那几年的时光已经磋磨去了他所有活跃的性情,增添了苦闷和抑郁。但遇见容珠后,应白便发自内心想对她好,不想让她有任何委屈和不开心,他只要看见容珠,跟她说话,他就感觉自己仿佛陷了进去,情不自禁想靠近她。
只有特定的人才会激发自己从前没有过的性情。
容珠看着应白情深意切的双眼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她咳了一声道:“所以我们接下来是先去东林山呢还是回应宅去看你母亲?”
应白敛了神色正经道:“先去看我母亲吧,上次分别到现在都一年多了,她必定牵肠挂肚,忧思不断。说起来我让她操心太多,又不常陪在她身边,实在愧疚难安。”
一股羡慕和难过之情涌上心头,容珠拉了拉应白的手说:“我娘曾说过孝心论心不论迹,你母亲一定会明白你的想法和难处,而且以后日子还长,你一定会有时间多陪陪她的。”
应白浅浅一笑,“走吧,在天上御剑太惹眼,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落下。”
一番观察,容珠在一个看起来僻静的小树林里落地,从乾坤囊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纱笠给应白戴上。
他们一路行走,聚精会神观察着四周情况以及百姓们谈论的话题,听来听去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而穿过村镇来到街上时果然在几家酒肆以及客栈附近的墙上看到了贴着抓捕应白的画像。
有一说一,画像把应白的姿容画得惟妙惟肖,至少容珠觉得把应白该有的眉眼风情和俊朗都画了出来,不过这画像画得如此逼真的本意并不是在传播应白的风姿而是为了让更多人辨认出他来。
容珠看着看着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她转头问:“阿白,你长得这么好看从前这里没有女子喜欢过你吗?”
掩藏在黑纱后的应白苦笑了一下说:“有啊,我当圣灵那会儿很受女孩子喜欢的。”
容珠摇摇头:“她们喜欢的是你的身份,不是你,难道真的没有一个女孩子真心真意喜欢过你吗?”
应白装模做样想了想道:“可能有吧,但没人跟我说过,不过那能怎么办,我的一颗心只能装下一个人,就算真的有别的女孩子喜欢我我也不能因为她们的真心而去答应她们,对吧?”
街上百姓来来往往,纷乱嘈杂,应白的声音说得只能让容珠一人听见,容珠“哦”了个长音,“你只喜欢过我一人呀。”
黑纱下的应白难掩笑容,十指扣着她的手道:“只喜欢过你一人。”
容珠故意道:“原来我这么特别。”她面上轻松,心里却又羞又喜。应白轻摇着她的手边走边柔声道:“对我来讲,你就是这么特别。”
他知道容珠的这些问题都是明知故问,但他喜欢对容珠表达心意,只要容珠爱听,他说多少遍都愿意。
“容珠?”
嘈杂的街道上忽然传来明显惊诧的一声。
霎时间,容珠和应白双双顿足,心里蓦地一紧。
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她很快反应过来唤她名字的是谁。她回头,果然见一身穿着清凌门服饰的连逸正极为震惊地看着她。
幸亏是连逸。容珠心里暗暗一松,笑道:“大师兄,好久不见。”
连逸心中一喜,既是容珠,那她身边站着的一定是应白了,不过……他往前迈了一步忽然顿住,为什么两个人的手在互相牵着?
他立在原地注视了片刻,一丝顿悟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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