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默不作声看着这场闹剧的钟向阳出声喝止,“好了。
钟惜儿见父亲说话,委屈的跑到钟向阳身边,拉着他的衣袖抹泪:“爹爹,你看看哥哥!他向着外人也不向着我!”
钟向阳无奈:“好了,快别哭了,你的妆容都要花了。”
钟惜儿瘪嘴不语,依旧一副生气的模样,闹着让钟向阳帮他出气。
钟向阳目光看向钟凌,钟凌不敢在父亲面前造次,下意识的离则灵远了两步。
钟向阳淡淡道:“你回砺剑峰去,这几日不要外出,好生修炼,过几日我要考查你的剑法。”
钟凌面色僵住,低声应答,垂头丧气转身离去。
钟惜儿看见这一幕得意的笑笑,爹果然是最疼爱她的。她挑眉看向则灵,目光挑衅,张着嘴巴做口型:看你这下怎么办。
钟向阳又看向钟惜儿,语气有些严厉:“则灵不是外人,她是你的师妹。”
钟惜儿小声嘟囔:“我才不会承认她是我师妹。
钟向阳神情有些无奈,却也没再说什么,转而看向则灵,问:“你师姐被我宠坏了些,平日行事多有不当,我不在的日子她可有欺负你?”
钟惜儿不忿的跺跺脚,拉着钟向阳的衣袖撒娇:“爹,你怎么不帮我!”
见钟惜儿要闹起来,则灵连忙道:“师姐并未欺负我,是我自己有些地方做的不好,能得师姐指点是我的荣幸。”
钟惜儿听完则灵的话,嘴角上扬,语气嘲讽:“之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见我爹回来你就装乖卖巧……”
“惜儿。”
钟惜儿住了嘴,气哼哼的低下头。
钟向阳又问:“听闻前几日有个弟子死了,柴长老找则灵麻烦,你不帮着则灵,还跟着外人欺负她?”
钟惜儿盯着父亲的严厉的视线支支吾吾两声说不出话,心中生怒,定是闻昌那个死老头子跟父亲告状了。
见女儿这副模样,钟向阳又是无奈的摇摇头,“则灵是你同门师妹,往后你们就是最亲的人,你怎么能帮着外人欺负她?”
钟惜儿一脸委屈,眼角溢出泪花,她捂着脸跑开,大喊道:“爹你也不疼我了,我要去娘牌位前告你的状!”
钟向阳满脸无奈,挥手让一旁的奴仆赶紧上去跟上去看看,他回头对则灵道:“往后你师姐若是再欺负你,你只管让你师兄管教她。”
钟向阳是钟惜儿的父亲,钟凌是钟惜儿的兄长,他们管教女儿和妹妹名正言顺。可晏游时只是师兄,钟惜儿有父有兄,怎么也轮不上晏游时来管教。
看样子,钟向阳很属意晏游时做女婿。
则灵垂眸乖巧道:“往日都是我的不是,不该顶撞师姐叫她生气,以后弟子会注意的。”
钟向阳平静道:“她是我的女儿,你是我徒弟,于我女儿也无甚区别,你不能一味忍让纵容她,该教训时就教训。”
则灵一脸孺慕的看着钟向阳,开心道:“多谢师尊,师尊对我真好。”——对于钟向阳这句徒弟于女儿无甚区别这句话她自然没有当真,钟向阳看中她的天赋,对她确实不错,不过嘛,女儿和徒弟,孰轻孰重?
钟向阳满意的笑笑:“你跟我来。”
则灵跟着钟向阳去了道堂,钟向阳坐在书房的主位上,抬手指向下方的座位,温和道:“不必紧张,坐。”
则灵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的看着钟向阳。
钟向阳沉吟片刻开口:“你的来历,宗内已经打探清楚了。你是孤儿,无父无母,从小被人收养,长至六岁,收养你的那人去世后,你便流落街头,四处漂泊。”
“做过童工,也做过乞儿,八岁那年,你为了活命,把自己卖进云山府为婢,又因得罪云山府大小姐被打断双腿逐出府,从此失去了踪迹,再出现时已经十八岁,第一次露面是牛家村,中间几年,你去了哪里?”
则灵放在膝盖上的手骤然握紧,短短数十日,钟向阳已经将她的过去查了出来,连她如何被逐出云山府的事都知道了。
她垂着头,声音很小:“那几年四处流浪,居无定所。”
钟向阳也没在这个事上过多的追问,他目光落在一旁的茶壶上。
则灵起身倒了一杯茶,恭敬的递过去:“师尊,请喝茶。”
钟向阳接过茶盏抿了一口,“你过去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对于你的亲生父母,你还有印象吗?”
则灵垂眼摇头,“不记得了,记事的时候我就跟着婆婆在一起生活。”
“你过去颠沛流离,生活孤苦,如今来了南离,拜入我门下,以后不必担忧,这里就是你的家。”
“是。”
钟向阳手掌轻抚过,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出现在了桌面上,他示意则灵打开看看。
则灵依言上前拆开礼盒,盒子放着的是一朵香气馥郁的九心莲,花瓣玲珑剔透,如水晶雕琢,日光一照,便折射出细碎的流光,美得不似人间之物。
“这是为师送你的见面礼,你天赋高,修行速度快,灵脉难免会有些承受不住阻塞疼痛。这朵九心莲滋养灵脉,与你正好合适。”
则灵恭恭敬敬的捧好礼物,跪下给钟向阳磕了一个头:“多谢师尊。”
“你天赋极高,假以时日必成大器,以后要潜心修行,脚踏实地,不可骄傲自满。”
“为师观你体内灵脉走势已成正轨,基础打得很好,先跟着你师兄修行,等你踏入结丹后,为师再亲自教导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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