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对了会儿几方掌握的信息，superman先把老搭档和老管家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贝卡解释自己只是用母盒给了他们一个好梦，不干涉的话明天清晨就能自然醒了。
结果B暂时成了吸血鬼，却获得了一次超深度睡眠啊。superman还是持乐观态度，相信他们是能恢复的，B的孩子们一向和他一样可靠。
就在superman感慨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小腿被什么重重蹭过一下。低头就发现白色的小狗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superman笑了下，给自家小狗最热情的全方位无死角搓狗头服务：“krypto！这次你做得好！”
krpto的尾巴越摇越快，却在余光瞥见有些闷闷不乐的haley时又放慢了速度。
有一双手伸到灰蓝色的小狗鼻子前，等她闻出了味道后，这双手把她抱了起来，是damian。
他惯常用刀的手，现在只是安静地为小狗梳毛。吸血鬼damian对柯克说：“我已感觉到吸血欲望被暂时压制，有superman担保，你可以给其他人注射了……感谢你的援助。”
柯克点点头，随后对superman说：“你的血也请给我一份样本，仅用于研究，我不会拿去做什么奇怪实验的。”
superman欲言又止：“你和luthor……”
柯克明白他的担忧：“我会监管好你的血液，不会让luthor用它打扰你的生活。”
superman松了口气，也是，赫尔南都没被luthor针对呢，应该也是看在柯克的面子上吧。
“JL其他人快来了，我不觉得他们有问题，”联盟主席语气中有几分自责，“虽然我也没看出dick的问题……”
“可以等我们消息，我的那位老朋友在这件事前后表现得不对劲，反正我也要去找他，”柯克的语气还是一样沉稳，听着非常可靠，“他应该是那个能帮上忙的人。”
superman点头。
JL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了，都是穿着dick要求的节日服装，卡着dick强调的聚会时间来的。
superman给JL众人讲解了下现在的复杂情况。
然后他提议：“既然你们现在要针对dick开作战会议，我建议，要不然我们现在把B喊醒？”
他知道batman总是有很多瞒着他的秘密和计划，但他会尽量保持对batman的坦诚，这是他们友谊的基石之一。
“支持。”柯克头也不回，他还在换针筒给batfamily其他人注射赫尔南的血。
贝卡用她的剑柄，再次接近睡眠中的batman。
很快，联盟顾问揉着自己的头醒来。他神志逐渐复苏，目光巡视四周，很快弄清了一部分事实，视线定格在了受伤的提姆身上：“抱歉……”
“没事，你们不是有意的，让alfred先睡会儿吧。”提姆语气很洒脱。
杰森想，他总是这样，不在乎自己会在拯救他人的道路上受多少伤，但也无法在乎他的选择会带来多少牺牲。
这次他的选择是对的，但他真能永远正确吗？
superman和其他人七嘴八舌地给batman解释发生什么了。
“嗯，等alfred醒来，我会给他做心理开导的，”钢蓝色的眼睛装满直白的谢意，“感谢你们的帮助，没让一切变得无可挽回。”
了解batman性格的人都没忍住，他们齐刷刷地看向贝卡。
红发的女神耸肩：“母盒的附带功能，让人容易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过段时间就好了，不会影响一个人的本性。”
看向她的人一个个都掩面偷笑起来。
叫醒batman只能算这场作战会议里最轻松的铺垫部分。
“几天前dick来找过我。”green latern语气有些沉重。
结合现在的明牌身份来看，那时候的dick很明显就是想转化他。
“找你？”green arrow皱起眉。
“但我那个时候和Flash突发奇想，去隔壁州公路旅行了，他没找到我。”
“是我和superman招待的dick。”wonder woman揉揉自己的眉心，她也是看着dick长大的长辈，自然此时有些难过。
提姆点评：“dick这举动有些焦躁了，原因暂时不知道……结果是，为了不起疑，他只能放弃了在JL内埋桩子。”
吸血鬼领主也不可能一次性对上superman和wonder woman两个地球顶尖战力。
superman补充：“阿卡姆里有人变成了吸血鬼，但他们依然害怕阳光和圣水，很好对付，我们已经把他们隔离了。”
The Flash忧心忡忡地说：“我已经好几天没直接联系上Wally，只是收到了几张自拍和短信。”
而按照时间线来看，那已经不可能是wally自己拍的了，多半是dick伪造的。
“别担心，我们会找到他的。”
他们讨论了一会儿dick现在手下的力量，制定了基本的作战方针。
“他手上还有人质，我们不能逼太紧，几个人先跟着……蝙蝠侠提姆的纳米机器人定位围住他。等柯克找到彻底恢复的方法，再强袭控制住他。”batman说。
如果难以恢复……那他们就要换一种解决方法了。batman也难以说出口，毕竟那可是他收养的大儿子，但所有人都能从他的沉默中窥见残酷备案计划的一角。
“不能让dick再转化其它人，父亲，你下不去手的话，就由我来。”damian说，他把放松了的haley放在地上。
这只小狗被许多人的气味混杂弄得有些晕头转向，不知怎么一屁股坐在了提姆和杰森两人腿中间的空地上。
提姆还没什么蹲下的力气，低头轻声和她正式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haley。”
batman和robin在用眼神交流，babara则另外想起自己之前在dick身上闻到过的味道：“starfire……”
现在的她迟来地想明白了，那特殊的香味一定来自塔马兰星的公主——她一定要把对方救出来。
“是不是不同外星人的血液功能不同？氪星人能让他们保持理智，塔马兰星人则另有不同。”
“有可能。吸血鬼非常古老，但食谱毫无变化，一直都以地球人类为食。演化程度也改变不大，其它星球人类的血液都可能对他们来说有特殊影响。”柯克肯定了她的猜测。
“仅此而已吗？你们就不怨恨那个变成了吸血鬼的家伙，把你们的家庭、生活、节日弄得一团糟？”赫尔南直直地瞪视着只是谈论着要如何解决问题的batfamily。
他们的交谈极致理性，可出发点都是为了拯救dick和其他人，是情感联系着他们的行动。
为什么会原谅他呢，就因为是家人吗?
赫尔南分不清他是在问batfamily的成员……还是问他自己。
年幼的赫尔南分不清地球人和氪星人在力量上的区别，他认为是人都和他一样永无极限，都无所不能。
所以他在和姐姐的玩闹中，没有飞去接下摔下树的她——他以为姐姐也会和他一样安然无恙，擦擦灰就能站起来。
他错了，她再也站不起来了。
没有人责怪小赫尔南，他的家人们只是接受了这件事，然后俯首躬耕在庄园主的田地里。
但赫尔南接受不了。
这个家庭带给了他善良和温暖，但他却害得姐姐落下终身残疾。
过去的他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理解他人类家人们对他的宽恕，所以小赫尔南越发不爱说话、越发偏激、越发强大。
直到他在成年后的冲突中不再隐藏自己，真正离开那个接纳他的家庭。
直到现在，他的力量站在了这颗星球之尖，人类的顶尖武器也难以对他造成皮外伤。可他还是搞不清人类之间复杂的情感，也再没回过家。
柯克挡在赫尔南面前，制止了他再说下去：“不好意思，他有点触景生情。”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赫尔南的情绪好了些。柯克的身形比起他算不上强壮，但却让他感到安心和放松。
在和superman最初的一战后，赫尔南在地球上空漫无目的地飞行。
他没有家可以回，也没有向往的地方要去，他只是走到哪儿算哪儿。
阴差阳错下，他来到了哥谭市，旅游胜地上排名前列，但风评也极度恐怖的地方，被评价为全靠经济和科技实力堆砌出的富丽城市。
那些与其它大城市相似的繁华没有吸引住赫尔南，在他准备混着日子，随便在厌烦的某天离开时。
在哥谭大学的屋顶，他看见了叼着死老鼠的柯克。
对方已经神志不清，扑过来就要撕开他的脖颈动脉进食。
当然，吸血鬼的尖牙无法刺透一个氪星人坚硬的皮肤，柯克的尖牙被崩飞了。
——赫尔南笑了。他发现，尽管他和superman不一样，但他也并不孤独。
氪星来的怪物抱紧被他抓住的另一个地球怪物，在哥谭暂时落了足。
柯克的吸血欲望难以满足，被大脑的信号层层转述，不知怎的转化为了情/欲，驱使着他使用最近的这个强大的生物满足自我。
恰好赫尔南也不是个有操守的外星人。他在离开家后在美国隐姓埋名地过着堕落到夸张的日子。奢侈、傲慢、放浪、贪图享受，属于人类的缺点都在他身上无限放大。
反正这也是个怪物，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死掉，赫尔南在每次满足后都是这么想的。
果然，不论他怎么折腾，柯克都表现良好。尖牙也在吸血鬼自身恢复力的帮助下重新长了出来，百折不挠地尝试汲取一些折腾他的氪星人的血液。
第3天的时候，赫尔南想，就给他喝一点自己的血又怎样呢？
于是他也这么做了。
柯克立马就恢复了理智。赫尔南还以为他们的游戏要到此为止了，可清醒的柯克比他陷入吸血鬼疯狂下的状态还要更有意思。
他没有质问，没有发疯。
只是哑着嗓子、带着一身赫尔南制造的痕迹对他道谢。
“为什么要谢谢我？”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会杀死一个无辜的人，只为了减轻我的饥饿感。”吸血鬼说。
为什么一个怪物会有这种底线？
看出了赫尔南的不以为然，柯克给他讲了自己是如何变成吸血鬼的经历。
好吧，原来他眼前的怪物曾经也是人。
赫尔南对他要走向哪一边感到好奇。
“你可以叫我赫尔南。”
反正他基本不用假名，每个和他萍水相逢的人都有机会得到他的真名，只是谁也无法追上他离开的脚步。
“柯克。”
“好的，柯克，那你平时怎么解决进食问题的？”
“去吸罪犯的血。”
赫尔南挑眉看向这个吸血鬼，这个方法在出他意料却在情理之中。只是他本以为柯克会自己培育一堆小白鼠，每天定时定点吃几只。但看来小白鼠还是无法取代吸血鬼食谱上的第一顺位。
柯克的语气和神色都毫无动摇，尽管他比赫尔南更知道这件事有多可笑。
他代行人类的罪恶定义和法律判决，看似光明惩戒罪恶，实际上却只是为了生存。
永远在试着满足自己最低等的生存需求，多么可悲的怪物。
“你失踪这么几天，有人找你吗？”赫尔南假惺惺地问。
只要他想，用不了三分钟，氪星人就能把这世界上的寻人启事全都看个遍，但从他没这么做过，他只是问问而已。
“不会有的。”柯克的语气低沉却不悲伤。
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和父母的关系就并不融洽。他和这个社会仅有的联系也不紧密，知道他已经变成蝙蝠人的朋友都不会大张旗鼓地找他——他们大多与他渐行渐远。
“你帮我挽回了一次底线，有什么我可以帮你做的吗？”吸血鬼问着比他强大多了的氪星人。
“不需要，我无所不能。”
柯克没有被他的态度伤到：“那么，我可以要一点你的血做研究吗？”
听了这话，赫尔南笑得更肆意了。
这个吸血鬼不怕他，他只能从柯克身上看到无穷的好奇心和直白的使用需求。
他装作只是没心没肺和好奇地问：“你有后悔过制作出那支药剂吗？如果有机会，你还会对自己使用那支半成品吗？”
赫尔南始终后悔着自己没有接住姐姐，后悔自己和家人决裂，只是他无力改变。
另一个怪物呢，他会后悔吗？
柯克的回答很巧妙：“如果能重来，我会用现有的新数据，使那针药剂更加完善。”
身为人类的柯克想活下来，这件事不论如何也不会改变。
“下次再要我的血不免费，”赫尔南可以接受这个答案，他舔舔嘴角，“我很满意这几天的你。忍不住的话就喊我的名字吧，我尽量来。”
这话说得太轻挑又不负责任。
柯克却认认真真地回了个好。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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