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领主dick如计划般被爽快解决。
在batfamily除他以外全员因氪星人血液恢复清醒后，这场以家庭内斗为主、JL和其他人为辅的战斗很轻易便落下帷幕。
比挫败阴谋更难的，是如何在dick意识恢复以后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这事谁都感到棘手，所以他们没有立刻就为dick打入调配好的氪星人血液，而是选择了先去救治Teen Tains的“吸血鬼受害者”们。
虽然他们如此戏称，但实际上他们全都因为这样或那样的问题没被转化。
starfire和Miss Martian是外星人，体系有冲突。walley是极速者，新陈代谢快，无法被转化。
三宫魔会趁Raven虚弱的时候破开封印为祸世间，吸血鬼dick要的是地球上的种族繁盛，当然也不会冒这个风险。
有luthor和被转化后“死亡”的前车之鉴，Garth和Donna一个亚特兰蒂斯人一个亚马逊人、以及beast boy和cyborg这种含人量不足100%的，dick就都没有贸然尝试。
他是改变性格了，但对好友们的情谊没有减弱。
是的吸血鬼领主dick大概猜到了他转化luthor失败是因为这人为了对付superman，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实验。
这位恩师根本没藏自己的头发突然长出来、人也变年轻这事，batman的系统文件里当然也会更新对应记录。只是dick起初并没想到他的转化会因此失败。
Teen Tains的成分还是太复杂了，dick也只好先控制住他们，等他一统美利坚之后再做处理。
“他暂时好了些，”贝卡放下剑，用武器跟着JL救人让她心情分外愉悦，“我把一些与你们类似的正直善良之人的思绪，注入到了他的脑海内。”
她负责的是用母盒为吸血鬼dick的思想变化过渡，在再三保证不会对dick的人格下手且影响会自然消退后，batman允许了她以这种方式帮忙。
用氪星人的血液让他强行清醒过来是更加直接的方案，但这种方法短时间内对迪克的刺激依然会很大。
被他伤害过的人，包括队友和家人都暂时希望他能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恢复。就让吸血鬼dick这事只是成为一个饭后有趣的笑话吧，它不应该成为任何人沉重的心理创伤。
这本不应该是属于dick的错误，身为nightwing，他的压力已经很大了。作为dick的家人和朋友，他们会为他分担痛苦。
柯克跟在他们身后，问：“要不要叫JLD来帮忙？”
batman否定：“我已经问过了，这事他们不是专业的。”
Constantine的原话总结出来大概是“术业有专攻，这种事麻烦别人来解决”。
batman也没说什么，他知道柯克和他的合作者进展喜人。多了batfamily这么多刚被转化就接受了氪星人血液的实验个体，luthor已经快摸到最佳配比的边缘，甚至即将研究到私用转民用的范畴内。
“那我们就先走了。”柯克暂时没他的事了，对batman微微点头，随后他拉起赫尔南的衣角。
“等等，”batman却叫住他说道，“我们的大学同学要开同学聚会了，你会来吗？”
他在用这种方式表明他对柯克的进一步信任，现在他们已经是可以正式互通身份的关系——虽然他们在这之前就都知道彼此面具下的身份。
“不去，”柯克为这份信任感到隐秘的舒适，“帮我和他们打个招呼吧。”
不过，在他的记忆中，他们的同学不是大部分都去做哥谭超反了吗？
按照人数优势来说，他们真正聚会的地点其实应该是阿卡姆疯人院才对。
柯克对batman挺有好感的，来源便是二人那短暂同窗的大学时期。
大学时期的柯克过得可不算好。
他的父亲并不能理解什么是科学家，只希望他能老老实实放弃学业回来继承修车厂。
但柯克的眼界比他的父母开阔多了，他知道自己擅长什么和想要什么。
所以即使在被断了生活费、没有经济支撑的情况下，柯克也决心要在哥谭大学完成学业。
他理所应当盯上了哥谭大学高昂的奖学金，他最初能入校租房读书，就多亏了哥谭大学颁发的优秀学子入学奖学金。
但他们这一届好像分外人才济济，即便是在同龄人中向来出类拔萃的柯克也感受到了一些棘手。
他打定主意，要是走投无路，就去哥谭给人做家教，或者是去luthor教授的实验室打下手。
这个男人脾气虽然古怪，但给学生钱还是很大方的，并且在他手下是真能学到东西。
不过为了不让自己过到这个山穷水尽的地步，柯克大概是整个小班级上课最认真的人了。
大部分课程他都能轻松应对，但这个时候又不得不提作为例外的luthor教授课程了。
——即使是在哥谭再有钱的公子哥，在luthor教授的课堂上也得做小组作业和翻转课堂。
也许辛辣地点评他们，也是luthor教授退休返聘生活中娱乐的一环。
总之，他和Bruce组成了一对客气又疏离的小组作业的搭子，在除了满足luthor老师刁钻需求以外的时间，都基本不进行交流。
起初的bruce藏住了，虽然要兼顾做蝙蝠侠和上学，但他的演技足够掩饰一些小缺陷。
但在柯克成为人造吸血鬼，五感被强化后，batman也就露出了一些蝙蝠角。
batman此时已经在哥谭崭露头角，柯克意识到如果 Bruce真的是batman，那就说明了一个等式。
——batman只是个没有超能力的普通人。
那属于黑暗中怪物的一切，都靠他的意志力和聪明砌成。
bruce绝不可能是个花花公子，他只是为了隐藏智慧，从来没有暴露过能力。
柯克拿走了那一届的奖学金，偶尔自发地帮助bruce隐瞒身份。
bruce则刚好遇上某个大事件，让管家请了长假，索性用休学一年躲过luthor教授的魔掌。
柯克却没有放弃继续观察他，或者说，他观察的是Batman。
虽然看起来都会让人想到蝙蝠，但柯克知道他和bruce是行事风格完全不一样的两人。
对方坚定了自己的底线，决不杀人，一心拯救。
而柯克是真杀人的，他们三人小队的正义实践都更接近以暴制暴的反英雄路线。
不能说谁的方法更正确，但是batman，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希望。
柯克带着他的两个队友无言离去。
穿着属于他自己的改版蝙蝠侠战甲的提姆还留在原地。
“之前袭击你的事，不好意思。”bruce向他道歉。
“你们都还活着，对我来说就已经是最好的表彰，”提姆说完又看向角落里站着的另一个人，“这不是你的错，alfred。”
老管家叹起气来，显然是还没原谅自己。
提姆倒为他变成吸血鬼看起来精神多了而欢喜。
就在此时，bruce朝着他伸出手，但停留在了一个礼貌的距离：“我可以看看你的枪吗？”
提姆顿了下，把自己的改造枪从腰间解下，递给了他。
这把枪不仅在之前的韦恩宅对战中被他使用过，在刚刚对付吸血鬼领主迪克的时候也发挥了重要作用。
bruce拿着那把枪翻来翻去，仔细端详，但结论早在他拿到枪之前就已经有了：
“……果然是它。”
他的声音有些低闷，里面藏着的情绪比怀念更多，又不能只被当作痛恨解读。
他为听着的其他batfamily成员解释：“这是被留在犯罪巷的那把枪，被我藏在了蝙蝠洞某处收容的最底层。”
这是杀死了韦恩夫妇，即布鲁斯父母的那把枪。
就连red hood闻言也沉默了。
batman抬头看着提姆：“看来那个世界的布鲁斯也是这么处理它的。”
提姆点点头：“对。”
他的态度不错，所以bruce可以问出下一个核心问题：“你改造了它，用它保护你想保护的一切？”
“谢谢你……能理解我。”提姆的眼睛亮了点，他甚至感觉眼眶难得有些酸涩。
留给他的哥谭实在是太混乱了，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属于这样一个哥谭的蝙蝠侠只能是杀人的、声名狼藉的。
有时候他也不想这样做。但蝙蝠侠德雷克的理性告诉他，他只能这样做。
每个人都知道他很累，但因为没有人和他处在一个相同的立场，所以也没有人会来安慰他。
就算有，那些人说十句百句，也比不上另一个bruce此时的这一句话。
可除了蝙蝠侠德雷克，便没有人能拯救那个世界了。
“如果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来找我聊聊。”bruce咽下叹息，他当然能猜到提姆成为蝙蝠侠过得很痛苦。
但对于蝙蝠侠提姆来说，恐怕了解才是会让他们渐行渐远的方式。如果真的需要倾诉，他早就这样做了。
bruce现在甚至都不好发问，尽管他非常在意——杰森去了哪里？
一旦出口，属于他们之间脆弱的信链接便会顷刻破裂。
——不过好在他们batfamily是一个大家庭，会有其他人问出这个问题。
提姆单独走了出去，但他身后还尾随着另一个人。
他站定身体，对跟着他的red hood说：“我还给你的机车，你应该已经在东区那个安全屋里找到了吧？”
jason想起这家伙不打一声招呼，直接把机车停到了他的安全屋内的操作。
并且他安全屋里那些警报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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