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在她近日的学习中,其实已经提到过。
但此刻她再次问起,两位女官也只当她是精神不济,记不清了,便又耐心解释了一遍。
岑晚音认真听着,偶尔点头,心中却快速记下那些看似琐碎的信息。
西侧门夜间守卫相对薄弱,交接时有不到一炷香的空隙。
靠近御花园的东北角小门,平日只走运送夜香、杂物的粗使宫人,查验较松,但辰时之后便会落锁……
这些信息,零零碎碎,看似无用,但或许在某个关键时刻,能拼凑出一点模糊的路径。
午后,她以胸闷,想透透气为由,请求在撷芳殿附近的小花园多走走。
秦嬷嬷这次没有阻拦,只是吩咐两个宫女紧紧跟着。
岑晚音漫步在花园中,看似在欣赏秋日略显萧瑟的景致,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四周的围墙、角门、巡逻的侍卫。
她注意到,沈景玄离宫后,明面上的守卫似乎并未减少,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气息……
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感觉似乎没那么密集了。
或者说,警戒的重点,可能随着主人的离开,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偏移。
她不能确定。
这一切都只是她的感觉,没有任何证据。
在花园一角,她无意中踢到了一颗小石子,石子滚落到一丛半枯的月季花下。
她弯腰,似乎想去捡,跟着的宫女连忙上前。
“姑娘,让奴婢来。”
“无妨,我自己来。”岑晚音制止了她,自己蹲下身,拨开枯萎的枝叶,捡起了那颗石子。
就在她蹲下的瞬间,目光极快地扫过那丛月季后的围墙根部。
那里似乎有个不大的狗洞。
被枯草和藤蔓半掩着,若不是蹲下来从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
她的心猛地一跳,随即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将石子扔到一旁的小径上,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花都枯了,改日让花匠来打理打理吧。”她对宫女说道,语气平淡。
“是,姑娘。”宫女应下,并未察觉异常。
回到殿内,岑晚音的心依旧跳得很快。
那个狗洞……
看起来不大,但如果是身材纤细的人,或许能勉强通过。
外面是哪里?
她回忆着东宫的大致布局,那个方向,似乎是通往一片少有人至的杂役房和废弃院落?
这个发现,让她既紧张又隐隐有一丝激动。
但这只是最初步的发现,距离逃离,还隔着千山万水。
她需要更多信息,需要确认那个狗洞是否真的通往外面,外面是什么情况,是否有守卫,如何避开巡逻……
更重要的是,即便她能侥幸溜出撷芳殿,甚至溜出东宫,她又该如何在禁卫森严的皇宫中行走?
又要如何避开宫门盘查,并且联系上宫外的人?
每一个环节,都困难重重,任何一步出错,都是万劫不复。
而且,她不能确定,这是不是沈景玄故意留下的漏洞,一个试探她的陷阱?
但万一呢,万一真的有可趁之机?
她想起怀中那枚蜡丸,那里面是苏衍给她的名单和联络方式。
那是她在宫外唯一的希望。
但前提是,她必须能离开东宫,甚至离开皇宫,才有可能接触到那些人。
还有表姐给的令牌……
那是最后的保命符,但一旦使用,必然惊动沈景玄,后果难料。
她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与挣扎。
主动出击,风险巨大,成功率渺茫。被动等待,又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或许永远也等不到转机。
就在岑晚音于撷芳殿内心潮起伏、苦苦思索的同时,典膳局的姜女史,也在进行着她胆大而隐秘的计划。
自从那日从撷芳殿回来,姜女史心中就始终悬着那块石头。
岑姑娘的暗示,玉镯上的记号,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她必须将消息传出去,但必须万分小心。
今日是十五,是每月三次的采买入库日之一。
宫外的商户会送来新鲜的食材和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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