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帐幔上,激烈,纠缠,一个如同**攻城略地,一个如同祭品无力承欢。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的意味,仿佛要将彼此骨血都揉碎在一起,又仿佛隔着无法跨越的鸿沟,冰冷而绝望。
这一夜,沈景玄的索求格外凶狠而漫长,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宣泄连日来的积郁、怒火,以及那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她日益增长的复杂执念。
而岑晚音,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承受着灭顶的侵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直到天光微熹,这场单方面的征伐才暂告停歇。
沈景玄喘息着伏在她汗湿的身上,指尖无意识地梳理着她散乱濡湿的长发。
岑晚音早已力竭,昏昏沉沉,只有身体细微的颤抖,昭示着她并未完全昏睡。
沈景玄撑起身,看着她紧闭的眼睫上沾着的泪珠,和苍白脸上未干的泪痕,还有唇上被他咬破的伤口,心中那团暴戾的火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空落落的烦躁,和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怜惜。
他起身,披上外袍,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离开了内室。
外面传来他低沉吩咐秦嬷嬷准备热水和干净衣物、以及让太医过来请脉的声音。
岑晚音蜷缩在凌乱冰凉的锦被中,缓缓睁开眼,眼中一片死寂的冰冷。
身体像散了架,无一处不痛。
但比身体更痛的,是那颗被反复践踏、却依旧不肯彻底死去的心。
沈景玄,今日之辱,他日必报。
次日,早朝。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
太后病危的消息虽未公开,但重臣们或多或少都有耳闻。
皇帝面色沉郁地坐在龙椅上,听着各部禀报,却有些心不在焉。
议事过半,礼部尚书出列,奏道:“陛下,太后凤体违和,臣等心焦如焚。臣闻古礼,遇国之大忧,可召德行兼备之女,入宫斋戒祈福,以诚感天。今有岑氏晚音,贞静贤淑,又与佛有缘。可否召其入宫,于佛前为太后诚心祈福,以尽孝道,或可感格上苍,佑太后凤体安康?”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不少目光偷偷瞟向站在首列的太子沈景玄。
沈景玄面色不变,眼神却瞬间冷冽如冰,扫向那位礼部尚书。
这老东西,是得了谁的授意?
皇帝眸光微动,昨日皇后的话犹在耳边。
他尚未开口,另一位御史出列附和:“尚书大人所言极是。岑氏女身世堪怜,性行温良,入宫祈福,正合孝道。且其久居东宫,于礼法亦有微瑕,借此机会移居宫中佛堂,专心侍奉佛祖、为太后祈福,既全其孝心,亦全东宫清誉,实乃两全之策。”
“臣附议!”
“臣亦附议!”
接连几位官员出列,言辞恳切,皆以“孝道”、“礼法”、“祈福”为名,请求让岑晚音入宫。
沈景玄袖中的手缓缓握紧,指节泛白。
好一个“孝道”,好一个“礼法”!
用这两座大山来压他!
是楚怀瑾那条老狗在背后操纵,还是他那几位兄弟趁机发难,想将岑晚音从他眼皮子底下弄走,或者借此打击他的威信?
“陛下。”沈景玄出列,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岑氏女体弱多病,不宜挪动。且其为女子,入宫居住,恐有不便。太后病体,自有太医院全力救治,父皇与儿臣诚心祈福即可,不必劳动外人。”
“太子此言差矣。”五皇子萧景明温文尔雅地出列,对皇帝躬身道。
“父皇,儿臣以为,礼部诸位大人所言有理。孝道乃人伦之本,诚心可感动天地。岑姑娘既是大家闺秀,又得皇后娘娘怜爱,入宫为皇祖母祈福,正显我天家仁德,亦为天下孝道表率。至于体弱不便……”
他转向沈景玄,笑容温和。
“东宫至宫中佛堂,不过一墙之隔,多派稳妥宫人照料便是。太子殿下若是担忧岑姑娘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