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住的旅馆已经算高档的了,但隔音不咋样不说,床垫子和床板还不贴。
一顶就往外走,铁床‘吱呀吱呀’响的让人听着牙酸。
都不用猜,这隔音肯定不怎么样。
孙平在家里喜欢叫喜欢说话,不过男人出门还是要面儿,他干脆把脑袋蒙在枕头下防止自己哼。
在车上都整过一回了,再整就容易多了,滑。
临睡前,孙平说,“那个...写名的事,我和东哥说。”
林立道:“我说过了。”
孙平瞪大眼,晃神了一瞬,“那你刚才不早说?”
“早说你还让我干吗?”
孙平一脚踹在他的小腿:“废话,当然不了!我那是怕伤了你心,当哄你的,不然还得洗澡,多费劲知不知道?!你丫的——”
林立倒吸一口凉气‘嘶’了一声,这一脚踹的相当结实,肉都要压到骨头了,“你不也爽了吗?吃饭不能揍厨子啊,丧良心。”
“我呸!”孙平气的冷哼,翻身趴过去伸手找烟。
手还哆嗦,点烟时、火总对不准烟,按了好几下火机都只有零星一点,他嘟囔,“什么破火机...”
这打火机是林立送他的,牌子货,路易斯威登呢。
皮面里头刻了俩人名字的缩写,拿出去谈生意一瞧就知道不差钱,就这一点不好,加机油的,火轮一按下去‘咔咔’响,不会用的人都打不着火。
这会他手抖,更点不起来了。
林立在床头那边擦牛,听见他嘟囔着点不着,直接过来压在孙平身上,两人精壮的身体重叠。
林立结实有力的臂膀仿佛挂在他的身上,顺着他的脖颈向下摸,从他的手中拿过火机。
孙平叼着烟仰头,累的闭眼。
他为他点烟。
“靠,你手上湿乎乎的什么东西。”
“你说的?”林立贱嗖嗖亲了他的鬓角,“你的东西呗。”
“真找抽,老林,你说我有的时候打你,是不是应该的?”孙平是真心发出疑问,“咱说心里话。”
“你是不是该打?”
林立哈哈笑起,挂在他的身上不肯走,沉声道,“是。”
他笑着,从孙平的手中夹过烟。
孙平空了手,往后稍微一伸就拍在林立的脸上。
林立的鼻尖埋进他的后颈中深吸了一口,叹道,“爽。”
“东哥怎么说的?”孙平问。
“小生意,咱们自己做主就行,过一趟公司账,项目负责人写咱们俩,到时候地皮下来,归属权也是咱们。”
陈建东和关灯是公司的决策人,关灯还是股票操控主力,平时盯的都是个国际大盘,如今低于五百万的生意,根本不需要拿给关总过目。
孙平说:“不早说...一会给我洗个澡,黏死了。”
“下回戴套。”林立咬了咬他的后颈,“这的套都太厚了,不爽。”
“废话,一进去就感觉到了,不然能让你摘了吗。”孙平哼了哼,双手垂在床下,林立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下回生气,再也不让你从后头了,顶死我了...”
俩人的癖好不太一样,林立就喜欢从后头来。
只因为一样,从后头来的话,孙平打不着他。
孙平完全享受派,有时候从正面爽完了,贤者时间嫌林立时间太长,磨死人了,都能到肚脐的距离哪怕是铁打的人都受不了,一挣扎,林立就扣他的手,俩人刚在一块的时候,因为这事不和谐不知道打多少回了。
林立顺着他的时候就出来,哄着他,平时稀罕孙平这双又细又长的腿,用用一样。
不顺着的时候哪怕巴掌都抽在脸上,耳朵嗡嗡响他也不停。
孙平完全纸老虎,雷声大雨点小,拧巴不过人的时候只有挨干的份。
后来林立为了哄他配合点,就穿个丝袜什么的让他过过直男瘾,孙平有的时候爽完了还是不认人,他就得服软叫声平哥,‘好哥哥’
孙平耳根子软,听了话,腿就开了,好哄没心眼。
有时候林立也在想,就孙平这傻样的,还好是当年跟着陈建东干了,有人带着他发家,否则裤衩子都得让人骗的溜光。
孙平后颈有层薄薄的汗,林立啄吻掉。
结实的臂膀,相互交叠的手臂,点燃的香烟,星火在没有开灯的房间中,亮的明显,红的火热。
俩人在城中简单睡了一宿,第二天回村又瞧了瞧。
把村子里一些塌了的危房围起来。
其实这村子平时也有人回,都是那群被林立养大的弟弟们送货时会偶尔来瞧上一眼。
林立没动自己家的院子,他们便也不动,烧点纸说两句便走了。
“下回带你多见见他们。”林立说。
“啊”孙平应了,“行,都是一家人,你弟弟就是我弟弟,以后不放心,把他们调到北京也成。”
那群人都在鲅鱼圈的港口负责看货,个个成家立业,哪还能走?
但有孙平这句话,林立也知足了,这说明孙平就是在给他想事呢,也想替他安排点事。
好平儿。
这个称呼,不是说说而已,孙平是真的好。
从里到外,靠近他就在靠近温暖。
得到他,就得到了一个家。
周末就两天,在阜城待了两夜,赶着周天晚上回来。
他们平时住在九良苑,和公司并不近,孙平准备先回家,林立说要做个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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