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是个很认真负责的编舞师。
交流的时候很融洽,出的成果也很完美。
不过这个时候明遥和容颖都去学校了。
距离中考还有差不多一个月,他们回校主要是为了将状态调整为学习模式。
但也不能落下训练,晚上他们就不在学校上晚自习。
现在他们也是过上天刚亮就去上学的生活。
只是从前他们都是在队里的食堂解决三餐,这段时间就只能由章嘉如在接送他们的时候给他们带餐。
章嘉如给他们准备的早餐就是一小碗燕麦粥、两枚鸡蛋和两杯菠菜汁或胡萝卜汁,两人分着吃,他们可以在去学校的路上就吃完了。
中午给他们带午餐,两大碗的水煮肉片、水煮虾搭配青菜。
当学生的任务就是每天坐在教室里学习写试卷,不像训练的时候消耗那么大,饮食也要跟着调整。
明遥跟学校里的同学关系都很普通。
因为暴力芭比的名声,男生们都不敢招惹她;至于女生,因为她在学校的时间屈指可数,跟她们也没有培养出什么友谊。
倒是容颖在转学过来的第一天就引起轰动,从本年级到其他年级的学生都在说,体育班转学来了个超级漂亮的男生,长得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这种传言跟队里说的见到容颖就恨不得给女娲娘娘磕一个的形容如出一辙。
明遥曾经很怨恨上天。
在创造容颖的时候,上天给他天下无双的绝世容貌,却夺走他的幸运,让他明珠蒙尘坎坷一生。
但现在,再也没有人能够主宰他们的命运了。
下课铃声响起,灿烂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撒进来,明遥托腮侧着头看坐在她旁边的男孩;他趴在桌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轻颤动着,那么恬静,那么美好。
最后一节课结束后,他们牵着手下课出校门。
晚上训练完,章嘉如以及跟他们关系好的运动员就在队里给明遥过生日,定制的小小的蛋糕,上面插着蜡烛。
所有人唱起生日歌,明遥闭上眼睛许愿。
许愿……就希望能够获得世青赛冠军。
睁开眼睛,她凑近将闪烁的烛光吹灭。
但是蛋糕只让她浅尝一口,因为不健康。
明遥也很满足了。
每年生日,她和容颖都会互送生日礼物;容颖会送给她漂亮的花束,送给她漂亮的裙子,送给她好看的发饰,送给她喜欢的音乐磁带,都是她喜欢的礼物——但其实只要是容颖送给她的礼物,她都是喜欢的。
不过今晚她向姨妈提了另一个要求。
她想和容颖再滑一遍月光。
没有漂亮的考斯滕,没有表演滑灯光,但她已经拥有那道只属于她的月光。
她的月光,她的容颖。
此时的双人滑对明遥来说更像是一种享受,享受和容颖一起,在辽阔的、只有他们两人的冰面上,他们在飞舞着。
容颖抱起明遥,他们就像一对缠绵的恩爱候鸟,在冰面上永不停歇地盘旋着。
回到家里,洗完澡后,明遥就坐在瑜伽垫上拉伸打坐。
直到时钟逐渐转向十二点,明遥骤然睁开眼,然后蹦跳着开门出去,轻轻敲了一下隔壁的房门。
容颖开门出来。
“哥。”明遥熊抱住他,“生日快乐。”
她蹭了蹭容颖的耳朵,就看见那双像小精灵一样大大的尖尖的耳朵骤然变得通红。
她觉得很幸福,就像拥抱住全世界了。
明遥和容颖的生日只差一天。
昨天是明遥的十四岁生日,今天是容颖的十五岁生日。
对于花滑运动员来说,十五岁生日更具特殊意义。
按照国际滑联标准,在七月前过完十五岁生日就可以升组了。
不过冰协并不打算让容颖今年升组。
成年男单的竞争太残酷了,可以让他先在青年组刷积分,也在裁判那边多刷一下存在感。
但明遥板上钉钉是明年肯定要升组的,然后放她出去和女单那群魔王碰一下。
明遥也是蠢蠢欲动着。
青年组能参加的比赛有限,而且她也是真的对外面的修罗场挺感兴趣的。
到中考当天,艳阳高照。
明遥检查完要携带进考场的笔袋,在家里吃过早餐就出门;容颖穿着米白色上衣和纯白牛仔裤,戴着大大的白色口罩,在灿烂的阳光下就像一只笼罩在圣光下的纯良小天使。
每年中考和高考前都会在新闻上看到各种突发情况,他们就提前出门赶到考场。
尽管宁江省的疫情不算严重,但省教育部还是根据防疫要求取消今年的政治选考,中考压缩到两天,学生们要做好防疫措施再进入考场。
考场上酷暑难耐,教室里只有几台吊扇在呼啦呼啦转着。
明遥握着笔在试卷上答着题,心已经飞到凉风习习的冰场上,不过她觉得考试发挥得还是不错的。
考完试出来,明遥看见容颖已经站在楼下的树荫处等她,就挎着考试袋小跑过去挽着容颖的胳膊。
章嘉如给他们准备了解暑的蔬菜汁,明遥拧开保温瓶抿了一口,清爽的口感带着回甘,她便连喝了几口才将保温瓶盖拧上。
考完试就不谈成绩了,至少还要一个月才到出分数填报志愿的时候,他们就重新投入冰场上的训练。
明遥想要在自由滑上高级三三,也就是在自由滑上3A3T;因为新规禁止青少组女单在短节目放3A,她只能将其他技术分直接拉满,以及国际滑联在盐湖城的丑恶嘴脸,可不会有人天真地认为今年改革后他们就能长出道德和良心。
去年世青赛双人滑,明遥和容颖就差点被魔法操作金牌变银牌了。
她不像欧美选手总能得到裁判的优待,也不信盐湖城丑闻风波的影响能让那些人暂时缩回爪子,改革的CoP系统被冰协那边研究了一番,虽然有所限制,但给裁判的权力可也不小。
明遥不是会服输的性格,不然她也不会卷跳跃,结果阴差阳错将他们卷来单人滑。
不同运动员轮流上冰,滑行,旋转,跳跃,然后炸烟花。
冰场上到处都是冰刃在冰面上划出的咔嚓声,和跳跃失败摔在冰面上的扑通声。
明遥练习跳跃的时候也很注重滑入滑出的连贯性,钻研着在不同跳跃时搭配不同步法的感受,就算不编排进曲目,以后也总有用得上的表演。
夏天的宁江进入雨季,从回家的路上能嗅到沉沉乌云中浓重的水汽,到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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