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发现奇犽的那个美少年朋友不太对劲。
在确定奇犽的狩猎对象不够他玩儿的之后,她就放心暂时离开他,溜达找西索去了。
但西索没找到,反而遇到了一个昏迷的美少年。
金发少年此时眼眸紧闭,额头上满是冷汗,不安地皱着眉,像是在经历什么很恐怖的事情。
这是魇着了?
出于对奇犽朋友的关心,云惜实体化了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肩膀,没反应。
加重力道,拍了拍他的脸,没反应。
云惜实体化了另一只手,两只手一起把人拎了起来,疯狂摇晃,结果还是半点反应没有。
不对劲啊。
少女两指并拢,在眼前一抹,眼里透出淡淡的金光。
“啊!”
云惜有点震惊地看着酷拉皮卡周身围绕着一层血红色的煞气。
这种浓度,放到上辈子,直接能被打成魔修的程度。
心有执念,冤魂不散,才会形成煞气。
他一个18岁的少年,怎么会沾上这种东西?
这已经不是叫不叫醒的问题了,得进对方梦境里看看什么情况,顺手解决了才行。
不然就算后面醒了,也必定会留下后遗症,长此以往形成心魔,影响心智。
但云惜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性格,更别说是进入别人梦境这种有些冒昧的行为。
她一般只对14岁以下的小孩子善良心多一些。
所以帮还是不帮?少女陷入了纠结。
但眼看着血色煞气越来越深,快要把酷拉皮卡整个人都吞了。
云惜叹了口气,罢了。
酷拉皮卡今年18,四舍五入一下就是20岁,再四舍五入一下也就0岁,刚出生的小孩子呢。
云惜说服了自己,而后食指轻轻点在酷拉皮卡的眉心,整个人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眉头紧锁的酷拉皮卡,感受到眉心一点清凉传遍全身,渐渐放松了下来。
………………………
云惜降落在一个挺荒凉的地方,周围都是断垣残壁,还有满地的血迹和尸体。
尸体的眼睛部位还是黑洞洞的,看得人心底漫起一抹凉意。
这是被杀人挖眼?
当真是惨无人道到了极致。
忽然,好几道身影出现在空地上。
这些身影面目模糊,上半身人形,下半身是大大的黑色蜘蛛腿,狰狞恶心。
云惜被丑到了。
那些蜘蛛人叽里呱啦地交流。
为首的那只问:“都杀完了吗?”
下属蜘蛛回道:“在这里的已经都杀了,眼睛也都挖出来了。”
旁的蜘蛛人哈哈大笑:“这次真是大丰收啊。”
“不愧是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出现的那一刻我手都在抖,恨不得立刻挖出来放在容器里。”
“他们死前的表情才是最美的,那么恐惧,那么绝望。”
…………
果然是一群畜生。
云惜拧眉听着这些言论,恶心得想吐。
把杀人取眼说得像是什么娱乐一样,这些人还有一点对生命的敬畏吗?
所以这满地的尸体,应该是酷拉皮卡的家人?
不,云惜看了一下这很少数民族的建筑和服饰,应该是族人。
酷拉皮卡的全族都被屠了吗?云惜倒吸一口凉气。这以后看见蜘蛛得多恶心。
要换成是她,全世界的蜘蛛都得被竖着切。
云惜再也听不下去那些蜘蛛人的言论,刚想从小土坡后面走出去,却被一层无形的屏罩阻隔了。
嗯?
云惜曲指敲了敲这层透明的屏罩,上面荡开一层层的水波纹。
虽柔软,却很坚定地将旁人阻隔在外。
云惜抬脚就踹,可除了引起更大些的水波纹外,毫无反应,甚至吸引不了那些蜘蛛人的注意。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畜生走远。
突然,眼前的画面定格了,碎裂的建筑被无形的力量控制,聚合重组,地上的血迹变淡到消失不见,地上死去的人们也重新焕发出生机,空洞洞的眼眶生出茶色的眼睛。
这是什么惊悚的画面,云惜眉头紧皱。
那些复活的人们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高兴地同身边人交谈,离云惜近些的,甚至能听见她们讲的具体内容、家长里短。小孩子你追我赶的,不时去哪家讨个零嘴儿吃。
不一会儿,整个族地就热闹了起来,仿佛这些人真正地活在现实里。
但越是欢快,云惜越是觉得心里发寒,还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多久,她的预感就应验了。丑陋的、狰狞的蜘蛛人大步走来,惊起无数尖叫,族人恐惧的神色,仿佛是它们的兴奋剂,更加疯狂地狞笑,无情地收割这些生命。
在他们最恐惧的时候,生生把眼球扣了出来。
居然还不是……死后取眼。
这群畜生。
有妇人倒在云惜的脚边,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篮子里的菜。如果没有这样的变故,她该是准备回去,叫上家人一起做饭,热热闹闹围在一起吃。
而不是现在一般,血溅黄土。
妇人的后面,稚嫩的孩子被掐断哀嚎,青年被生生打断手脚,老人更是躺了一地。
转眼又变成了云惜刚进来时看到的那一幕,荒凉破败,满是血腥。
所以这才是他迟迟无法的醒来的原因。
轮回。
仿佛自虐一般不断重现当日的情景,快要把自己溺死在这片泥沼里。
前面的生活场景越是温馨,后面的屠杀就显得更加惨无人道。一遍又一遍亲眼目睹这样的过程,酷拉皮卡的内心,现在该是什么样?
不知道过去的时间里,他又有多少次深陷这样的梦魇呢?
少女再次抚上那面屏罩。
几次试探,确定了现在就是屏罩最薄弱的时候。
蓝色灵光一闪而过,屏罩轰然碎裂。这个不断重复的梦中世界,被生生凿开了一个口子。
如她刚进来的一般的景象,那些蜘蛛人们在得意洋洋地复盘这场杀戮。
只是这次,少女冰凉的声音传来。
“喂,那边的丑东西。”
蜘蛛人们被她吸引了注意力。
“呦,还剩个幸存的?”
蜘蛛人们明显兴奋了起来,尽管面目模糊不清,也能看出其上表现出来的森森恶意。
云惜单手插着腰,向他们招招手:“对哦,我是幸存者,你们要杀了我吗?”
荒凉的土地上,蓝色裙衫的少女孤零零站在那儿,看上去一腿就能踹碎。
蜘蛛人们兴致缺缺,最终推选出一只最矮小的,理由是他比较喜欢折磨人,看别人死时脸上挣扎的表情。
它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得意洋洋道:“趁我现在心情好,可以给你自己选个死……”
粗嘎的声音戛然而止,巨大的身体被一分为二,重重倒在地上。
蓝裙少女把它的腿一根根掰了下来,整整齐齐摆在一起。
云惜似笑非笑:“我看你的腿也不错,丑是丑了点,但健壮有力,也挺适合被收藏的。“
蜘蛛人们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蜘蛛人们想逃,但被一道拔地而起的冰墙拦住了去路。
转头,又是一道无边无际的火海。
蜘蛛人们无路可逃。
蜘蛛人们瑟瑟发抖。
蜘蛛人们被云惜一个接一个地五花大绑,一根接一根地卸掉了蜘蛛腿。
那些蜘蛛腿被摆成了一个巨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它们。
蜘蛛人们:……
云惜打了个响指,血红的火焰自蜘蛛腿上燃起,那只眼睛像是它们屠戮这个无辜民族得来的火红眼一样,狂吼着、愤怒着扑向蜘蛛人。
狂风飞舞,蓝裙少女站在火焰前,冷漠地道:“不是喜欢火红眼吗?这一只够大够红吗?喜欢吗?”
那些蜘蛛无法回答她,这场凝结了死去族人不甘与怨恨的火焰,将它们彻底吞噬,它们在惊恐的惨叫里,化作灰烬。
云惜看着一地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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