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惊讶之中反应过来,看向朱旭瑶。
好在路米斯动作快,捂住了她的眼睛。否则季珣不敢想象这种场面会给小孩子造成多大的心理创伤。
【列车运行前方是曦和站,请前往曦和站的乘客做好准备,依次从左侧车门下车......】
啊,到站了。
“路米斯,咱们走吧。”
季珣把朱成月背起来,和路米斯一起走出车门。
饶是见多识广的季珣,在见到此番景象的时候也着实感到惊讶。
这哪里是末世该有的样子?这分明是盛世!
一整条街道人来人往,小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这里的人身着丝绸制品,样式大概是旧时代的改良款,在华贵的基础上又不乏轻便。
当然,如果要排除掉空气中接近百分之五十的污染度就好了。
季珣把口袋中滴滴作响的警报器关掉,开始找人问路。
“您好!请问离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哪儿呀?”季珣找了一个看起来脾气最好的路人问道。
“医......院?”那人摸着脑袋,跟身边人互通眼神以后,才恍然大悟道,“这位小友,您说的可是‘医馆’?就在前方不远处,牌匾上写着‘祝氏医馆’,您一看便知。”
“知道啦!多谢先生!”
路人笑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季珣带着朱成月飞奔向祝氏医馆,到了才发现,这地方怎么冷冷清清的?
她们那边的医院即便医疗费高得要上天,也依旧每天挤满了人。医院从不缺有钱人去医治。
但金荷这边的“医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踏脚走进去。
“你好!有人吗?这里有人需要急救!”
医馆内部,入门就能看到墙面上许多方形的小抽屉,上面写着药材的名称。旁边还有挂画,上面画的是人体结构图。
不多时,一名女子走了下来。
她身着白袍,绾着长发,一颗泪痣落在眼角,是恰到好处的美。
在她身后,还跟了个小姑娘,长得和她差不多,虽然看着年幼,眼神中却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
医生见到朱成月这副模样,眉心一皱,连忙叫季珣把她放在床铺上。
可就是这一放,叫那医生愣了两秒。她盯着朱成月的脸,嘴唇微动。
“医生......怎么了?”
季珣有点害怕。她害怕朱成月的病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那医生故作冷静地帮朱成月把脉,又看了看她的瞳孔和舌苔,最后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患者的名字......叫什么?”
问这个做什么?
季珣不确定这医生想做什么,只知道她的一系列反应很古怪,她不确定应不应该告诉她朱成月的真名。
但就在季珣犹豫的过程中,医生却率先开口:“她叫朱成月,对不对?”
季珣心里一紧:“是。你怎么知道?”
医生却没有解释,而是赶忙向身后喊去:“快!乐乐,把司御承给我叫过来!就说朱成月回来了!先别告诉其他人,这件事只能先让司御承知道!”
那小姑娘点头,连忙跑去打了电话。
季珣看得一头雾水,却不敢轻举妄动。
这医生认识朱成月,而且看样子关系匪浅。
“医生,她......病的很严重吗?”
医生拿起一盒银针,在朱成月的眉心处刺下。朱成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醒。
“非常严重。”她说着,又在朱成月的头顶、耳后刺上,“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先帮她把毒封住,剩下的,要交给其他人。”
其他人?是她刚刚口中的司御承吗?
“她是驱光客?”医生问。
“是,朱成月说她担任驱光客有五年多了。”
医生蹙眉:“五年......要是时间再长一点,便是谁都无能为力了。”
她说着,又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啊......时间对不上......”
“怎么了?”季珣不太明白。
“没事。”医生摇头,又看向季珣,“我叫祝卿安,是这里的大夫。请问你是......?”
“我叫李玉旬,是朱成月的朋友。”她还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身份。
毕竟听说WDP的名声在金荷算不上太好。
果然,过了一会儿,那医生暗骂了一声:“天杀的WDP!什么驱光客,分明就是处理‘实验素材’的幌子!”
她冷若凝冰的表情裂了一条缝,却多了一丝血性。看起来,这位医生十分痛恨WDP。
这倒也在常理之中,毕竟技术部那群人,连季珣都觉得不干人事。
“祝卿安,你说谁回来了?!”
大门被一个身着深紫色长袍的男人撞开。
他同样留着长发,紫袍上面绣着的百虫纹样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流光,整个人看起来非富即贵。
这看起来......也不像医生呀?
季珣疑惑着,看见那医生走近朱成月。在见到朱成月的脸以后,他也骂了一声,那听着可比祝卿安医生骂得难听多了。
季珣默默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不存在。
“我真是靠了!”男人虽说怒气滔天,却也不忘忙活着手里的工作。季珣看见男人从口袋中掏出来一个药丸,塞进朱成月的口中。还拿出一个盒子,那盒子黑黢黢的,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老子总有一天要把WDP里面那群蠢货全都抽一遍!看看他们干的什么事?没良心的贱东西!”
季珣:......
她领着路米斯,往远处稍稍挪动一下。
祝卿安:“你小声点,旁边还有小孩子呢,也不怕叫人家学坏。”
“小孩子?”男人这才发现了一旁睁着无辜大眼睛的朱旭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问季珣:“这是......?”
他的眼神一直在朱成月和朱旭瑶两者之间流转,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他很在意。
在意朱旭瑶是不是跟朱成月有什么关系。
季珣忽然起了坏心思,笑道:“这是朱成月的女儿,叫朱旭瑶。”
她也没说错,捡来的女儿也是女儿,朱成月宝贝着呢。
男人瞳孔一震,手中的盒子差点摔落在地。不过他并没有季珣想象中的那般“失意”,而是沉着脑袋,跟祝卿安嘀嘀咕咕着什么。
季珣听力好,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他在说什么。
男人说:“这可怎么办?那家伙找了一百多年没找到的未婚妻,回来以后给他整了个闺女,这可咋整?”
祝卿安镇定自若:“还能怎样?怪他不好好守着自家未婚妻呗。”
男人低声叫唤:“谁家正常人天天守着个墓碑呀!他闲的呀?”
祝卿安瞪了他一眼:“你小声点。”
男人:“你不害怕你去告诉他!我可不想面对他那张臭脸。”
祝卿安果断拒绝:“不要,你跟他关系好,你去。”
季珣只觉得无语:你俩能不能先把病人给救回来再说这些有的没的?
只是......刚才那人说的“守着个墓碑”是什么意思?
朱成月......已经死过一回了?
她不知道,只能先着眼于目前的情况。
男人翻开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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