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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 22 章

小说:

总督大人他不对劲

作者:

北柠金

分类:

穿越架空

仅仅一个时辰,短短两炷香的功夫,风云突变。

总督大人光天化日将广州盐课提举衙门官衙冲了,军士们不光将盐务堂官给绑了,还被一路缉拿到总督行台。

消息早已像长了翅膀似的,分路飞进了两位御史的公署。

只是,这流传出的版本,皆是卫元之有意为之:盐务堂官严礼,命人强抢军户女子,暴行之下竟致两条人命惨死。

偏偏赶在此时,两广总督卫元之微服巡查广州左卫,恰在事发现场目睹了这血腥一幕。他欲救无从,阻拦不及,最终眼睁睁看着悲剧酿成。

为此,卫元之亲遣人将二位御史请至行台,言明此事,邀其同堂会审。

那两位明心派的年轻御史,正值热血上头、刚正不阿的年纪,岂能坐视不管?

按律,必须彻查核实,绝不能容这等恶行逍遥法外。

卫元之本就是出身大理寺卿,深谙断案之道,于这公堂之上的伎俩,可谓手拿把掐。

即便严礼嘴硬死不承认,可现场除了那两具冰冷的尸体,尚有严礼衙门里的十几名差役与随从人证俱在。

抢人了吗?证据确凿,是的!

哪怕严礼辩称是属下私自妄为,他身为堂官也难逃失察之罪。

无论是奉令而行,还是自作主张,其罪皆不可恕。

摆在他面前的,是十几条如山的铁证,压根没有半分辩驳的余地。

说到底,也是严礼点子背,偏偏撞在了卫元之的枪口上。

卫元之本就不是良善之辈,如困兽被两广一众官员空架在这,你严礼送上门当鸡,他客气个毛线。

是以,就算严礼混身是嘴也有口难辩,气急败坏之下,他不仅对卫元之破口大骂,还污言秽语如粪土泼尘问候了下两位御史,且口出狂言,叫嚣要进京告御状。

天子钦点的封疆大吏,岂是你这等宵小之辈可辱?

卫元之当即便怒而回敬:“你一个区区盐务官,官位虽未必在我之上,不光口出狂言辱我祖宗,连同二位御史一并辱骂。试问哪个进士出身的朝廷命官如此?想你是将圣贤书全读进了狗肚子罢!”

这番羞辱字字句句,都被两位御史尽数写进了弹劾的奏本,一字不落。

主使抢夺军户之女、鱼肉乡里、激变军心……整整十来项重罪,洋洋洒洒写满了一大张纸。

等周秉忠得知消息已经是两个时辰后,这几日他的老妻身子不大好,故而他亲去庙里敬香祈福了。

待他要杀去行台处,那边的弹劾折子,早已由通政使司加盖印信,快马加鞭奔入京畿而去。

周秉忠气得浑身发抖,此时的他,还未意识到这事儿的严重性。他暗自强压怒火,派身边的经历赶赴行台,想要要人。

结果那经历一头汗地跑回来,颤声禀报:“总督大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早已带着一干人犯,从码头登船,扬帆回肇庆总督府了!”

周秉忠追问细节,可那经历除了磕磕绊绊汇报来龙去脉,竟没在卫元之身上抓到半分逾矩的把柄。

硬要说有什么出格,那便是卫元之在将严礼押走时,在他嘴里塞了块布,堵上了那满口污言秽语。

任由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狼狈不堪。

其实周秉忠心里也摸不准,强抢军户女这有无事掺假,毕竟严礼这人私下里确实败类无疑。

他本就不怎么待见此人,若不是看在沈仲典的面子上,看在上峰曾一手提拔过自己的情分上,他断不会与这种人走得太近。

可如今,却被卫元之这个后生晚辈,当众打脸,颜面扫地。

严礼再是混账,名义上也是他周秉忠的人,也是朝廷命官,由不得你个总督插手整治。

周秉忠怎肯善罢甘休?他也不甘示弱,连夜在书房燃灯挥毫,又写了一本弹劾折子,命人星夜兼程,送往京城。

卫元之对此浑然不顾,或曰,不屑一顾。口子既已撕开,后续便是风浪滔天,他已无法掌控,也无需掌控。

之所以带上严礼,他打得就是出其不意。若要严礼同周秉忠见面,定会察觉十一打劫了他的书房,那时候,别说严礼要杀他,两广的官员也要第一时间对他毁尸灭迹。

必须回肇庆,在广州多留一时就多一分危险。

回到总督府,卫元之将十一收缴来的账目粗粗一过目,便打包成箱,直接命十一亲自跑一趟京畿。

这账目虽未明写具体的贿赂数目与往来人员名单,但只要户部的书吏细细核算推敲,定能从中牵出藤摸出瓜。

别以为沈仲典和叶仲仁对付皇上穿一条裤子就是一伙的,以对叶仲仁的了解,那老东西肯定会借此机会狠踩沈仲典。

毕竟,两广被沈仲典为首的浙党盘桓多年,叶仲仁岂能不虎视眈眈?

到时候这帮人还想全身而退?那是痴人说梦!

斗去吧,谁也别想置身事外,这样他才好浑水摸鱼。

算算日子,十一的脚力极佳,日夜兼程,比起周秉忠那一路,自然要快上那么一截。

卫元之盘算了大潮会爆雷的时日,便想离了总督府几天,离开广州回肇庆只是打了他们措手不及,不出一夜,那帮文武官员就得回过味来。

趁着没有乱起来之际,得出去躲躲,他招呼燕七,“舅舅如今可在肇庆?”

上任半年多,早就想去看看他老人家,只不过事情接连不断,他无暇顾及。

如今也忙了差不多,正好借此机会,去同他老人家见见,至于母亲的死,斯人已去,除了活着的人好好活着,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够改变的。

况且,姓卫这件事,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这个燕七还真知道,如若不是这半年来一直常驻广州行台,也早就去看舅爷了。

“听说和李家小公子一直常住栖霞山,大人要安排过去吗?”

“嗯,这便去罢!”

嘉平二年十一月中,岁末喧嚣虽已隐隐传至各处,可这城郊的糖寮子里,依旧忙活的热火朝天。

贾媔盯着石碾子上不断滚落的糖汁,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

这一批甘蔗长势极好,出糖率也高,她刚与陈成谟结了银子,对方竟贴心地将大锭银子兑换成了银票,还兑了碎银与小克重的铜钱,方便她分发工钱。

贾媔心里暗叹,这陈成谟不仅是个好商人,更是个贴心的合伙人。

只是这一趟走货,颇不顺利。

原本说好的镖头,临时变卦不做了,路途虽未至险象环生,却也多了几分未知的艰险。

必须得找个懂云南方言、口风紧、还能临机应变的人才行。

手里有钱,心中不慌。贾媔盘算着,等榨完这批甘蔗,她便有了一笔不菲的积蓄,故而就想置办家业。

但她行事极稳,依旧低调行事,想着等开春在看宅子。

韦岚清累得像只瘫软的小狗,赖在甘蔗堆旁不肯起来,有气无力地撒娇:“女面!我能歇一日不?你放心,就算我旷工一天,你说的扣工资就扣吧,我认了!”

贾媔早已制定了详尽的规矩,从假期轮休到工资绩效,分得清清楚楚。

因为涉及制糖秘方,这糖寮子里的人,全是她信得过的自己人。

温良弼一家八口,皆是在册的正式员工;温禄叔由于要偶尔回温宅,故而便成了糖寮子那块革命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没有固定职务,谁调休便替谁。

即便温禄叔没怎么干活,贾媔也私下给他补全了工钱。

方阿婶家里四口人,儿子方留才刚十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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