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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第 33 章

小说:

总督大人他不对劲

作者:

北柠金

分类:

穿越架空

贾媔回到温宅后,身子便骤然垮了,当日夜里竟发起高热,昏昏沉沉间梦魇缠身。

还是素来大大咧咧的韦岚清起夜时,忽听得隔壁卧房里传来她凄厉的哭喊,声声皆是“大人饶命”的哀求,韦岚清心下顿时慌作一团。

贾媔确实做梦在求饶命,因为梦里,一杯杯化成冰碴儿的生普洱茶被强行灌入她喉中,直冲肺腑,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腹愈发鼓胀,随之胀痛欲裂。

可这场折磨远未结束,卫六叔面色阴鸷,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并命令身旁侍立的那个燕七,要将她口中的牙齿一颗颗敲落。

贾媔捂着胀痛难忍的胃脘,痛得浑身颤栗,拼命摇头挣扎,泪涕横流:“大人!小的当真一无所知,求您别敲我的牙,别剁我的手……救命!啊!救命啊!”

半夜三更,后院闹出的动静终究传到前院,温博渊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碍于男女大防,就算他身为长辈也不便贸然踏入后院,只得在庭院中焦灼地来回踱步,脚下的鹅卵石路被踏了一遍又一遍。

奉山已经去医馆请大夫,徒留老的老、小的小在家里干着急。

韦岚清从未见过这般脆弱无助的贾媔,只见她双颊烧得通红,周身滚烫,身子紧紧蜷缩成一团,如同受惊的虾子,口中呓语不断,混混沌沌地哭着:“妈妈,带我回家,我要回家……”

韦岚清心急如焚,她从未照料过病人,情急之下,只得脱鞋爬上床榻,小心翼翼将贾媔揽入怀中。

学着往日奶娘哄她入睡的模样,轻轻拍抚着贾媔的后背,柔声安抚。

院中,李砚骁连忙上前扶住温博渊,生怕他脚下打滑,被庭院中的鹅卵石绊倒。

可温博渊心急且燥,抽回手臂,沉声嘱咐道:“不必管我,你速去厨房寻来煎药的砂锅,想必片刻之后便要煎药急用。”

温禄叔连忙上前拦住李砚骁,这宅子厨具杂物皆由方阿婶收拾保管,李砚骁一个外间公子,定然寻不到地方,好在他心中清楚砂锅的大致位置,当即转身前去找寻。

没多时,夜色中便见奉山提着灯笼引路,灯笼微光刺破黑夜,身后跟着一位年约五旬的老郎中,步履匆匆赶至温宅。

温博渊连忙上前与老郎中见礼,来不及多叙客套,当即摆手示意他速速入后院为贾媔诊治。

韦岚清早已替贾媔拢好衣衫,自己也穿戴整齐,寸步不离地守在榻边。

老郎中俯身,先是凝神为贾媔诊脉,又细细端详她的面色,再侧耳听了听她口中不停的求饶呓语,眉头渐渐拧成一个川字。

韦岚清见大夫神色凝重,一颗心也跟着七上八下,悬在半空。

片刻后,老郎中从药箱中取出银针,精准地刺入贾媔周身几处穴位,指尖轻捻施针,少顷银针拔出,微微渗出血珠

说来也奇,施针过后,贾媔的哭喊渐渐平息,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终于沉沉睡去。

老郎中起身走出后院,被温博渊恭恭敬敬请至书房研墨开方。

温博渊心中忐忑,还是不大放心连连问道:“老大夫,敢问我这孙女究竟是因何发病?归家时还好好的,怎会骤然发起高热?”

老郎中捋着胡须,沉声答道:“此乃骤受惊吓、心神失守所致,姑娘脉象紊乱,显是惊厥之症,加之魂神不稳,想来幼时怕是经历过莫大的惊吓刺激。再者,她近日定然服食了生冷寒凉之物,冬日里莫要胡乱入口。我这便开三副药方,切记用冷水慢火煎熬,熬至剩余一碗药汁便可。”

温博渊连连拱手道谢,言辞恳切:“有劳老大夫,多谢多谢!”

奉山再次提起灯笼,亲自送老郎中返回医馆,顺带依照药方抓药。

待众人离去,温博渊方才温润和煦的神色瞬间消散,脸色沉得如同乌云压顶,老郎中那句“受了惊吓”“服食了生冷寒凉之物”一遍遍在耳边回响。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家那倒霉外甥定然早已认出贾媔是贾之藻之女,此前所说的贾媔喝光他的茶叶水,加上贾媔出了总督府的异常,除了是他,没人干这么龌龊之极的事。

想到此处,温博渊怒不可遏,抓起书案上的砚台便要砸出去。

温禄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死死拦住,口中急劝:“您万万息怒,万事等媔丫头醒转过来再做计较,姑娘家未曾见过官场面貌,遇事受惊也是常情啊!”这方砚台还是表少爷精心相送,若是砸毁,反倒徒增隔阂。

李砚骁赶忙上前,搀扶着老师前往内室歇息,生怕他看着书案之物,再度想起卫六叔,徒增怒火。

他心中暗自思忖,素来不信卫六叔会刻意刁难一个小姑娘,卫六叔身为一方封疆大吏,日理万机,哪有闲情与闺阁女子计较。

若是换做自己的二叔,或许会做出这般随性之举,可卫六叔饱读诗书,风度端方,这般逗弄吓唬小姑娘的行径,与他的身份气度格格不入,光是想想,便觉得有违君子之道。

奉山抓药归来时,已是深夜亥时,温禄亲自守在炭炉旁煎药。

韦岚清也收往日耍滑头,乖乖守在一旁,学着添水看火,丝毫不敢懈怠。

李砚骁更是看得专注,中间还给笼中的大兔扔了几把菜叶,随后便静静坐在炭炉边,盯着药罐火候。

他见韦岚清困得连连打哈欠,当即柔声劝道:“不早了,你先回房歇息吧。”

韦岚清揉了揉眼睛,毫无姑娘家的娇柔矜持,斜睨着他开口问道:“你们不是早已跟着玄机子老道预备云游去?怎的就又折回来了?”

她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李砚骁心头蓦地一荡,愣怔半晌才回过神,有些磕巴地答道:“说来也巧,临行之际,道长卜了一卦,言道翻过年,再出发最为妥当,老师又放心不下家中诸事,我们便索性回来了。”

“那你们回来的也真是时候,正巧陈家铺子出了纰漏,就说这人的心眼儿怎么这么毒呢,又不是一家的买卖,大家各凭本事就是了。”结果便是这帮没人性的奸商,居然把贾媔高高挂起,如今好了,还举报人家贩私货去交趾。

就连哥哥韦岚峥他们镖行也受了波及,这么一闹腾,铺子里且没法开门呢。

不多时,药已煎好,温禄叔仔细滤去药渣,将药碗递给韦岚清。

韦岚清端着药碗走进卧房,轻声唤醒贾媔,贾媔迷迷糊糊睁开眼,竟是双眸不能聚焦。

亏得韦岚清果断,也不敢让她自己端碗干,小心翼翼地将一碗苦药连哄带骗的喂她服下。

待诸事安顿妥当,温宅上下的老老少少,才终于得以回房歇息。

转过天,贾媔的高热就退了,除了精神不大好外,应该没有什么大的毛病。

她被韦岚清扶起来,后背给她垫高靠枕,随即又用手试探贾媔额头温度,“可算是退了热,你怎的这么不抗事?咱们肇庆最大的靠山就是卫六叔,即便肇庆府衙拿了人,看在卫六叔的情面,也绝不会为难于你和陈叔。”

怎么还给惊吓出高热这一茬儿呢?

贾媔有气无力地轻叹一声,心中一片黯然,她心知肚明,往后怕是再无安稳日子可过。

旁人皆以卫六叔为靠山,唯独她贾媔不能,甚至两人之间,定然裹挟着一段不为人知的陈年旧怨。

贾媔除了唉声叹气,什么也做不了,就像昨天当了一天傻狗,被他折磨的比狗还惨的大傻狗。

另一边,总督府中,温博渊怒气冲冲赶来。

“让卫仲凛那个混帐行子给我出来。”

薛十八不敢阻拦这位舅爷,连忙上前搀扶,转头吩咐十一:“速去禀报大人,就说舅爷驾到!”

十一恨恨盯着薛十八狗腿的讨好模样,咬牙切齿。他刚从栖霞山上下来还没歇口气,就又被这个狗怂给指使上了。

却也不敢耽搁,当即转身赶往正堂。

此时已是巳时,卫元之一早便在正堂议事,连早膳都未曾用,全程只有燕七定时奉茶,未曾离开半步。

卫元之刚落笔写完奏本上最后一字,这是奏请户部批饷的奏请。

正常流程本该如此,两广总督核算两广驻军军需,造具清册咨报户部,户部核议后奏报朝廷,奉旨准拨后,下发文书调拨银粮。

可,户部不是哭穷吗?且,昨日大家明明商量好的,咱们成立剿匪小队去剿匪啊,怎么反手你又多此一举?

卫元之可不想那帮老家伙背后给他扣一个,拥兵自重的帽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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