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技艺展示活动筹备进入倒计时,城南郊工地的施工节奏也同步提速。匠人工坊的内饰装修已完成过半,木雕、剪纸等技艺展示区域的格局逐渐清晰,华建施工队正准备启动住宅三层的支模作业,可一份关键文件的缺失,突然卡住了所有进度。“陈总,规划许可证的变更审批又被打回来了,理由还是‘材料不完善’,但我们上次就按要求补充了所有材料。”张诚攥着审批回执,语气里满是疲惫与焦灼,“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我跑了自然资源局整整一周,审批科的人要么避而不见,要么就拿官话推诿。”
陈敬言接过回执,目光落在“需进一步核实土地使用边界”的批注上,眉头微蹙。此前因调整刚需户型占比,项目需补充规划许可证变更审批,按流程材料齐全后十个工作日即可办结,如今已过去二十多天,反复被驳回的理由却始终站不住脚。“不对劲,”他沉吟道,“上次证据曝光后,主管部门对我们项目很支持,没必要在这种常规审批上刁难。晚晴,你去打听下,自然资源局最近是不是有人员打招呼,针对我们的审批流程做了手脚。”
苏晚晴立刻通过人脉核实,当天下午便带回了消息:“陈总,查到了。是自然资源局的李副局长在从中作梗,他和王振东是旧交,早年受过王振东的恩惠。据说王振东在看守所里通过律师联系上他,许诺等自己出来后加倍回报,让他想方设法拖延审批,逼我们项目停滞。李副局长暗中给审批科下了指令,故意找茬驳回材料。”
“简直荒唐!”林峰猛地拍了下桌子,“我们的土地使用边界早就经过确权,材料也有自然资源局的原始备案,怎么可能存在核实不清的问题?这明显是故意刁难。现在工地停工一天,不仅工期要延误,技艺展示活动的场地布置也会受影响,预约参观的市民和入驻匠人都在催问进度。”
此时的看守所内,王振东正通过律师传递消息,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告诉李副局长,做得好。只要能把审批拖上一个月,辰星的资金链就会出问题,到时候就算他们想复工,也没底气了。我要让陈敬言知道,就算我身陷囹圄,也能拿捏他的命脉。”
律师面露担忧:“王总,李副局长那边也有顾虑,怕事情闹大被问责。而且辰星要是直接向上级部门投诉,您和李副局长都得受牵连。”“投诉?”王振东嗤笑一声,语气偏执,“李副局长在本地深耕多年,人脉广得很,上级部门那边他自会周旋。辰星要是敢闹,他就敢给项目安上更严重的‘问题’,让他们彻底没法推进。”
工地现场,张诚再次来到自然资源局,找到了审批科的小李。小李左右张望了一番,压低声音对张诚说:“张经理,不是我们故意刁难,是李副局长亲自打招呼了,说你们的项目‘存在潜在风险’,让我们慢慢核实。我们也没办法,只能按上面的意思来。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不然这审批永远过不了。”
张诚还想再争辩,却被小李用眼神制止:“别多说了,李副局长就在办公室,被他看到我就麻烦了。你们要么找关系疏通,要么就只能等,而且我听说,他还打算让测绘队重新勘测土地,这一折腾又得半个月。”张诚无奈离去,返程的路上,只觉得心头沉重——测绘队重新勘测不仅耗时,还会产生额外费用,更重要的是,项目停滞的损失根本无法估量。
回到工地,张诚将情况如实汇报,团队立刻召开紧急会议。“疏通关系肯定不行,这不符合我们的原则,而且容易被李副局长抓住把柄反咬一口。”陈敬言率先表明态度,眼神坚定,“他想靠权力拖延,我们就用规则反击。张诚,你立刻整理所有审批材料,包括历次提交记录、驳回理由、土地确权证明和原始备案文件,全部复印存档,标注出驳回理由与事实不符的地方;晚晴,你对接市纪委监委和自然资源局上级部门,提交投诉材料,说明李副局长滥用职权、故意拖延审批的情况,附上我们收集的证据;林峰,你重新核算资金周转情况,压缩非必要支出,优先保障技艺展示活动的筹备和工人工资发放,尽量降低停工损失。”
“我还有个顾虑,”苏晚晴补充道,“李副局长人脉广,上级部门那边可能会被他蒙蔽。我们要不要联系之前支持我们的赵科长和文旅局负责人,请他们出面作证?毕竟他们对我们项目的合规性很了解。”
“可以。”陈敬言点头,“你去对接赵科长,说明情况,麻烦他向上级部门出具项目合规性说明。文旅局那边,也请他们强调非遗项目的重要性,施压推动审批流程规范化。另外,让周师傅安抚好匠人情绪,告知他们审批问题我们正在积极解决,不会影响技艺展示活动的举办。”
部署完毕后,团队立刻分头行动。张诚通宵整理材料,将历次审批的时间线、材料清单、驳回理由逐一对应,用红笔标注出不合理之处,附上土地确权证书和测绘报告,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苏晚晴带着材料找到赵科长,赵科长得知后十分气愤:“李副局长这是公然滥用职权,我马上向上级汇报,同时出具项目合规性说明,全力支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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