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技艺展示活动进入倒计时第六天,城南郊工地一派紧锣密鼓的筹备景象。匠人们的参展作品已初现雏形,周师傅的木雕《百福图》、剪纸艺人的《非遗百态》被逐一陈列进展示区,华建施工队则在搭建临时观礼台,公益展区的配套展板也已安装完毕。陈敬言在工地巡查时,接到了律师的电话,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陈总,看守所那边协调好了,明天上午可以安排你和王振东会见。”
挂完电话,陈敬言站在工坊窗前,望着里面专注打磨作品的匠人,神色凝重。苏晚晴快步走来,脸上满是担忧:“陈总,您真要去见他?王振东现在已是困兽,万一出言不逊甚至做出过激行为,太危险了。而且我们已经拿到审批,彻底摆脱了他的干扰,没必要再和他纠缠。”
“正是因为要彻底摆脱,才必须去见他。”陈敬言转头,目光坚定,“之前他的所有手段,都是躲在背后操纵,我要当面告诉他,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我会带部分证据过去,不是要赶尽杀绝,而是给他最后一次警告——适可而止。如果他再敢动歪心思,我会立刻把完整证据链提交司法机关,让他为所有行为付出代价。”
林峰也赶来劝阻:“可王振东偏执又记仇,正面警告说不定会激怒他,反而让他变本加厉。我们现在项目推进顺利,不如集中精力筹备活动,没必要冒这个险。”
“我意已决。”陈敬言语气不容置喙,“与其被动等着他暗中搞破坏,不如主动出击,划清底线。晚晴,你帮我整理一份精简的证据,包括他收买赵强的转账凭证、指使水军造谣的聊天记录摘要,还有李副局长的部分供词片段,不用太全,点到为止即可。张诚,你留在工地盯紧筹备进度,尤其看好展示作品和施工安全。”
次日上午,陈敬言在律师陪同下,走进了看守所的会见室。冰冷的铁窗将两人隔开,王振东穿着囚服,头发凌乱,眼神浑浊,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唯有看到陈敬言时,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的寒光。“没想到你还会来看我,是来炫耀你的‘胜利’吗?”王振东率先开口,语气刻薄,带着不甘的嘲讽。
陈敬言拉过椅子坐下,将一叠证据推到铁窗前,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我不是来炫耀的,是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些是你干扰项目的部分证据,收买施工队、雇水军造谣、勾结李副局长,每一件都足以加重你的刑期。”
王振东的目光落在证据上,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快速翻阅着,看到李副局长的供词片段时,身体猛地一震——他没想到陈敬言竟然拿到了这份关键材料。“你……你想怎么样?”他的声音不再强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不想怎么样。”陈敬言直视着他的眼睛,“非遗街区是民生项目,能让匠人有舞台,让周边居民受益,我没时间也没精力和你无休止纠缠。我今天来,是警告你,立刻停止所有针对项目的小动作,召回你的人,销毁所有准备用来捣乱的计划。只要你安分守己,我可以不再追究这些证据,让你按现有罪名接受判决。”
“安分守己?”王振东突然嗤笑起来,眼神里的慌乱被偏执取代,“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拜你所赐!你现在假惺惺地来警告我,无非是怕我再给你添乱,影响你的项目!”
“是,我怕你耽误项目进度,怕你影响那些靠这个项目谋生的匠人、工人,怕你毁掉本该服务社区的公益配套。”陈敬言语气加重,“但我更想提醒你,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李副局长倒台,你的关系网断了;水军被查,你的舆论武器没了;施工队、供应商都不会再被你收买。你再闹下去,只会让自己在牢里待更久,除此之外,毫无意义。”
王振东沉默了,铁窗内的他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看不清神色。良久,他才缓缓抬头,眼神里的怨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妥协:“好,我答应你。我不会再干扰你的项目,也不会再找辰星的麻烦。就当……是我输了。”
陈敬言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真诚,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希望你说到做到。”他收起证据,“我会盯着你,如果项目再出现任何与你有关的问题,我不会再手下留情。”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陈敬言走到门口时,王振东突然开口,声音低沉:“陈敬言,你赢了项目,赢了名声,但你永远不懂,有些人,就算输得一无所有,也不会善罢甘休。”陈敬言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会见室——他知道,王振东的妥协,大概率是伪装。
返回工地的路上,陈敬言立刻给苏晚晴打电话:“通知所有人,提高警惕,尤其是非遗展示区的作品和活动现场的安全。王振东表面妥协了,但我感觉他不会就此罢休,可能在策划更恶毒的手段,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果然,陈敬言离开后,王振东立刻要求见律师,脸上的妥协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阴狠的疯狂。“立刻联系‘秃鹫’,不管花多少钱,都要让他帮我办件事。”王振东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决绝,“非遗技艺展示活动当天,我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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