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昨日在整个问天阙面前又是撒泼又是卖萌,羽熹浑不在意,伸了个懒腰,起身溜达去放灵石的地方吃“早点”。
一口气把灵石矿山吃空了,他以为鄢尘离会自觉乖乖地补上。
结果一进门,只看见了一座还没到自己膝盖高的小灵石堆。
他不满地皱眉,“这么点,还不够我塞牙缝,难不成我就吃了这么一次,就把堂堂无相大人给吃穷了?”
捏起一颗看了看,品质倒是没有降低,抬手就扔嘴里嚼吧嚼吧咽了。
“这法子有用,我感觉我的修为恢复了十之一二,身体比往日更加轻盈,还能随意化形。”
龙魂替他检查一遍内府,摇头道:“恐怕单靠这个方法还不行,你的道体仍旧是凡骨,还需慢慢淬炼。”
“真麻烦。”
他一口一口嚼完了这碟小菜,打算去找鄢尘离闹一闹。
从路过弟子口中得知,鄢尘离此时正在后山飞泉边的石头上打坐,羽熹寻摸过去,倾身在他耳畔幽幽问,“我的早食为何大大缩水?”
一缕墨发从少年肩膀滑落,清风迎上来拨了拨,扫过男人侧脸,有一丝还顽劣地往男人唇缝挠了挠。
鄢尘离缓缓睁开眼,任发丝在他脸颊抚过,伸手钳住少年手腕,在他脉上探了探,“刚好。”
“……”
小气。
“手册你研究得如何了?夫君?”羽熹语气古怪,明显只是想膈应对方一下。
鄢尘离却倏然睁眼,极副侵略性的目光追向背过身去的少年,仿佛被那两个字的称呼点燃了火,从眼底烧到心底。
始作俑者却浑然不觉,在潭边坐下来,把一双瓷白的裸足泡入水中,许是潭水冰冷,激得少年打了个哆嗦。
“嗯。”
鄢尘离喉结滚动,下颌仿佛还有发丝在撩拨,一丝一丝爬上痒意,往衣襟下方蔓延。
“‘嗯’是什么意思?除了每日灵气供给,还要做什么?”
羽熹把手册仍给鄢尘离,除了想折腾他之外,最大的原因就是自己也懒得看。
鄢尘离停止心猿意马,回忆手册的内容,片刻启唇,“龙属木,喜阳,应多吸收日之精华。”
羽熹赞同的点点头。
他是挺喜欢晒太阳的。
不禁又开始怀念他玄邕海的白色海滩。
“这日之精要怎么吸收?今日天上阴沉沉的,无相大人可有本事驱散乌云?”
羽熹偏头,目光不经意扫过鄢尘离的剑。
鄢尘离抬头看看天,今日天阴,百里铅云,不下雨都算好的了,上哪儿吸收日之精华去。
羽熹见他又闭上眼,指尖并拢掐来掐去,问:“你可是在算何时天晴?不用算了,我一看便知,这几天都晴不了,除非去一年中少雨炎热之地。”
鄢尘离不答,仍旧在算。
羽熹踩着湿哒哒的脚又靠过去,“其实何须那么麻烦,你就算算出了此时此刻哪里天晴,我也不想动,我看你的剑内蕴金乌之力,至火至阳,效果是一样的,不如借我用用?”
鄢尘离看了曈曚剑一眼,似有犹豫。
羽熹忽然抬腿,将湿漉漉滚着水珠的脚踩在鄢尘离膝盖上,冻得泛粉的圆润脚趾翘了翘,“你摸摸我的脚,凉成什么样了?”
那是一只十分完美的足,白玉雕琢一般,踝骨清晰,指甲修得圆润干净,玲珑可爱,几滴水痕滑过脚背淡青色血管,最终渗入衣料中。
鄢尘离呼吸一紧,血气在体内横冲直撞,像是体内有一把火烧着,令他口干舌燥。
“拿去吧。”鄢尘离别开眼,不着痕迹舔了舔干燥的唇。
他的伤势昨晚已经有所恢复,应当能够压制住曈曚剑,只要在他神识范围内,出了问题也能控制。
“爽快。”羽熹正要收回脚,蓦地被一双温热的手掌攥住。
“别动。”
鄢尘离终是伸出手,却只是抓着他不让他动,掀起衣袍一角,覆上少年脚背,替他细细擦拭水渍。
羽熹一愣,没想到鄢尘离竟会做这种事。
“另一只。”
男人细细把脚上的水擦干,松了手,摊开掌心等着少年换脚。
羽熹只是微讶一瞬,便把另一只脚也踩上去,直接滑进对方掌心,心安理得的享受男人的伺候。
山涧有阵阵清风拂过,掀起少年衣袂,翩翩然翻飞,鄢尘离低着头,无比专注细致地擦拭每处趾缝。
碰到痒痒处,粉嫩的脚趾就会绷紧,微微躲开,他便扣住少年脚踝不让他动。
羽熹原本坦然,也受不了他这样磨蹭,弄得他耳朵生热,有些不自在地催促,“好了没啊。”
鄢尘离终于放开那只脚,将衣袍自然放下,指尖捻了捻,语气似心无杂念般的,“穿上鞋,拿着剑,别离我太远。”
羽熹将被搓得微微泛红的脚放下,先拿了剑,再蹬上鞋子,跑到一旁去。
“……”鄢尘离补充一句,“不可拔剑——”
“铮——”
羽熹手快,剑已出鞘,一阵剑气荡出,林中草木哗哗乱舞,只差尖叫。
鄢尘离:“……”
他探过身,似乎是要阻止,但动作却凝固在原地,眸光中露出一丝诧异。
少年没有被灼伤。
“铮……嗒……铮……嗒……”
还玩儿起来了,握着剑柄一抽一抽。
“……”
“这剑不错,你继续打坐,我去别地儿转转。”
羽熹饶有兴致地把玩,还把自己的本命剑不可不眠剑意抽了出来两相比较,发现自己的剑意依旧羸弱,只能凝成菜刀,跟曈曚放在一起简直弱爆了,默默迅速藏了起来。
“见到人不可轻易拔剑。”鄢尘离不忘嘱咐。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这么啰嗦。”
“……”
羽熹抱着剑一路回了自己房间,将之摆在桌上,一撩衣摆坐下,伸出手缓缓抚过剑身。
不知怎的,曈曚剑开始细细的颤抖,羽熹还以为这剑像前日晚上那样失控了,连忙收回手,剑瞬间又不抖了。
他只好不再碰它,手抵着下巴琢磨。
“这把剑的气息和那晚的气息也不太一样,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龙魂道:“你不是说可能是剑生本灵,本灵又嗜血过多所以才失控?”
“我可能想错了。”
他摸了摸下巴,再次试探着伸手去抚摸剑身,剑就跟有个触碰开关一样,一碰就抖。
“有了。”
他忽然起身,把剑别在自己腰间,慢慢悠悠出了卧雪宫。
他和鄢尘离结为道侣之事虽尚未来得及正式昭告天下,但在问天阙内已经是人尽皆知,灵山范围内没有他不能去的地方。
就是找起来有些费力,他不认得路,更懒得动弹。
于是便找来宫中弟子,让他们帮忙传话叫来敛真然,再让敛真然带着他御剑去了云方仪的寓所。
“云师兄,你的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小六,你昨天去哪儿了?”
云方仪底子好,又加上白天黑夜上等灵药内服外敷,外伤基本已经修复,只有灵骨俱碎留下的内伤尚且需要慢慢休养。
“昨天?昨天喝多了。云师兄,我给你带了些药,都是好东西,你看看哪些用得着的拿去用,放心,不是偷来抢来的。”
他从身上摸出一堆瓶瓶罐罐推过去。
“不用,我其实好得差不多了,你看,我还能挥剑。”
云方仪正要拿剑,忽然眼睛一亮,惊诧地指着羽熹腰间,“小六,你……你怎么拿着无相大人的曈曚剑?”
敛真然也附和,“我早就注意到了,这可是无相大人的本命剑,小六,你是不是趁无相大人不注意偷偷拿来玩的?这可不好,被发现了无相大人会怪罪你的。”
羽熹把剑取下来举了举,“是他自己给我的,这剑身热热的,正好拿来暖手。”
云方仪:“……”
敛真然:“……”
“你们要不要看看?”他说着,做出拔剑的动作。
二人连忙制止他,“小六不可,这可是曈曚剑。”
羽熹想到临走前鄢尘离的嘱咐,没有贸然打开,“同盟剑怎么了?”
“这剑就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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