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带着涩谷街头特有的喧嚣气味,从居酒屋半敞的门缝钻进来。鎏汐挽着萩原研二的手臂走出店门时,指尖不着痕迹地收紧了一瞬——那道视线又来了。
从半小时前开始,她就察觉到有人在跟踪。
那不是普通路人的偶然注视,而是黏在脊背上的、带着审视与恶意的窥探。鎏汐借着调整围巾的动作侧过脸,余光瞥见街对面便利店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举着手机假装通话,镜片后的眼睛却死死锁定着她和萩原的方向。
黑衣组织的人。鎏汐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漾起更甜的笑意,将脑袋轻轻靠在萩原肩头。
“研二,”她故意拖长尾音,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今天喝得有点多,头好晕哦。”
萩原下意识扶住她的腰,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纵容:“谁让你刚才非要和松田拼酒?他那个酒量你也敢接招。”
“那不是不想给你丢脸嘛。”鎏汐眨眨眼,借着酒意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向他。温热的体温透过警服衬衫传来,她能感觉到萩原瞬间绷紧的肌肉,以及随后悄然放松的无奈。
这是个好兆头。说明他已经开始习惯她的靠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亲昵。
两人沿着人行道缓步前行,鎏汐故意选了一条热闹的夜市街。晚上九点的涩谷,摊贩的叫卖声、游客的嬉笑声、街头艺人的吉他声混杂在一起,织成一张喧嚣的网。她拉着萩原穿梭在章鱼烧和可丽饼摊位之间,时不时停下指着某样小吃撒娇:“研二,我想吃这个。”
每次驻足,她都会用余光确认跟踪者的位置。
那人跟得很紧,但显然不擅长在密集人群中行动。鎏汐故意在一个卖面具的摊位前停留许久,试戴了狐狸、猫又、天狗三种面具,每戴一种就转身问萩原:“好看吗?”
萩原被她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伸手帮她调整猫又面具的系带:“这个适合你,像只狡猾的小猫。”
鎏汐透过面具的眼孔看他。暖黄色的摊位灯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平时拆弹时紧绷的线条。他的睫毛很长,垂眸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这是个会在摩天轮下捧着白玫瑰对她告白的男人,也是个会在四天后死于地铁炸弹陷阱的警察。
她必须救他。哪怕要用最卑劣的欺骗。
“那就买这个吧。”鎏汐摘下面具,掏出钱包。付钱时,她故意让硬币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瞬间,视线迅速扫过身后十米处——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挤过一个卖烤串的摊位,动作有些狼狈。
很好。鎏汐直起身,将找零塞进钱包,挽住萩原的手:“我们往那边走吧,人少一点。”
她选的是一条岔路,看起来通往居民区,实际却连接着几条交错的小巷。跟踪者果然跟了上来,脚步声在逐渐稀疏的人声中变得清晰。
走到第三条小巷口时,鎏汐突然停下。
“怎么了?”萩原问。
鎏汐没回答,而是猛地转身看向巷子深处。阴影里空无一人,但她知道那个人就躲在拐角后。她深吸一口气,让声音带上恰到好处的颤抖:“研二……刚才,是不是有人一直跟着我们?”
萩原立刻警觉起来。他将鎏汐拉到身后,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居酒屋出来就感觉到了。”鎏汐抓住他的外套下摆,指尖微微发抖——三分表演,七分真实。组织的眼线出现得太频繁了,这意味着朗姆已经开始怀疑她的身份,“那道目光好吓人,冷冰冰的,像毒蛇一样……”
话音刚落,巷子深处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萩原立刻将鎏汐护在怀里,另一只手已经摸向腰后——那里通常配枪,但今晚是私人聚会,他没带。“谁在那里?”他沉声喝道。
没有回应。只有夜风吹过巷子,卷起几张废报纸。
鎏汐将脸埋在萩原胸口,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两下,平稳而坚定。这个明明自己也身处危险的男人,第一反应却是保护她。愧疚像细针一样扎进心脏,但她很快将那点刺痛压下去——感情用事会害死所有人。
“可能……可能是我太紧张了。”她抬起头,眼眶泛红,演技无可挑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萩原低头看她,警戒未消,语气却放柔了:“没事就好。我送你回家,这几天我会注意的。”
他揽着她的肩继续往前走,但步伐明显加快了。鎏汐乖顺地跟着,却在心里快速盘算:眼线已经确认她和萩原的关系,接下来肯定会向朗姆汇报。这意味着她必须加快进度,在组织采取行动前,先让萩原对她情根深种,深到愿意听从她的“预感”和“建议”。
比如四天后,不要准时出现在那列死亡地铁上。
走到公寓楼下时,鎏汐拽住萩原的衣袖。她仰起脸,让路灯的光恰好落在眼睛里,制造出湿漉漉的效果:“研二,今晚……你能陪我上去吗?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萩原明显怔了一下。他看着鎏汐,喉结滚动,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犹豫了几秒,他轻轻点头:“好。我等你睡下再走。”
鎏汐笑了,踮脚在他脸颊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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