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停在半空，朝歌迎面上前气势逼人，为首的不信邪连开数枪全部停在半空。
朝歌轻轻一点子弹往四面八方弹回去，一个人躲闪不及倒在地上。
剩下四人没有恋战，拽起同伴火速逃离。
一场混乱戛然而止，要不是地上的血迹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嘶。”
沈夕痛苦的出声，朝歌扭头发现她捂着胳膊，单手架住一把黑刀。
对方意图偷袭朝歌，中途却被人凭空挡了一下，立即收回隐匿起来。
朝歌非常讶异，她没想到沈夕会救自己。
沈夕抱着胳膊没好气：“看什么看，都说了不是我弄的。我救你是因为我认识你，一码归一码。”
什么小孩子脾气。
月明星稀，风吹动树叶飒飒作响，往山上走的小道上两个女人死死盯着隐匿在黑暗中的草丛。
两个人只有一把菜刀，面对未知的危险如笼中惊兽。
“靠！谁啊！敢做不敢当啊！”
沈夕大喊，回应她的只有风。
朝歌手心里全是汗，她捣捣沈夕：“别说话，安静。”
沈夕立马噤声，周遭陷入寂静。
从这儿到公司还有500米，朝歌不确信打斗会不会引起围观，从这个角度望过去能看见居民在小区门口遛弯儿。
保安亭的灯亮着，感应杆随车抬起落下。
好在这里很黑，能够掩人耳目亮堂地方看不清这儿的状况。
很黑？
朝歌默默低头，脚下的影子又实又黑，两个人完全站在影子上面。
路灯下那里来的影子？
朝歌不易察觉的牵住沈夕的手，眼神交汇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腾空而起的瞬间一旁的路灯陷入地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朝歌：“无序者。”
沈夕快速地调阅信息：“异能影化，可随意念实体化，强度堪比金属。”
朝歌：“往南跑那边有片空地。”
沈夕：“为啥去那儿?”
朝歌：“有监控，打坏了赔不起。”
沈夕：……
影子如影随形，废弃的售楼处像一个沉默的老年人看着不速之客，两道人影分开又合体，合体又散开，她们身后始终跟着另一个影子，无声无息，人影稍一停留便会追上抹杀。
沈夕从怀里掏出一个胶囊，抛给朝歌，比划了个手势二人再次分开，黑影随着朝歌冲去。
先杀强的，再追弱的。
朝歌躲进楼里，跑上楼梯再直接跳下，黑影穷追不舍，一个喘息的时间与朝歌只隔一个身位的距离。
“哐当”一声朝歌双手震的发麻，菜刀砍在石头上发出尖锐的嘶鸣，她的脚踝被黑影抓住，挣脱间留下几个血口子。
像影子一样虚拟无形又可以像粘液一样蠕动，最恶心的是还能同步硬化，让人无从下手。
朝歌只得不停的动，抽身往黑影身上砍一刀，经过实验果然发现了黑影的短板，他必须有一部分依附在实物上才能移动幻形。
摸到了规律，下面就是验证。
朝歌摸到沈夕丢给她的胶囊，丢出去，楼梯瞬间尽数断裂，自己则飞身跃起跳到一楼。
刚一站定，“砰！”兵刃相交的声音在朝歌头顶炸开，朝歌的菜刀砍到了一把黑色的刀上，那是牛骨刀硬化的胳膊。
朝歌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山羊胡，一米五一米六的个头儿，精瘦，眼睛冒着鼠光，一开口两个大板牙又长又尖，她问：“邱晨派你们来得？”
“桀桀桀…”怪异的笑声回荡在空洞的房间，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这比异化还让人掉稳定值。
“小姑娘，遇到我算你倒霉。”
黑影说着，半个身子化为粘液和地板相连：“反正你也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
“要怪只能怪你们运气不好碰上了玩家，更可惜了，你们遇上了我，牛骨刀……”
啥玩意儿，说一堆。
朝歌以为他说的玩家是邱晨：“他为什么不来？”
牛骨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认错了人，自然不会来。”
不是邱晨，纯倒霉！遇到寻仇找错人的了。
朝歌眼睛盯着他，余光却盯着身后的大门拖延时间：“既然是当冤死的鬼，也该让我知道是替谁死的吧？告诉我99号的名字。”
牛骨刀怪笑：“倒是聪明。你们不该穿着中心的衣服就出门，太招眼。”
朝歌低头看了看宽松的卫衣和裤子，只有左胸刺了个灯塔中心的字样，确实很显眼了。
“冤有头债有主，你到了下面真要□□，就去找99号，哦，对了，你们叫他唐宋，要不是追他，咱们也不会认识。”
听到熟悉的名字，朝歌一瞬间的晃神，手下动作慢了两分，直接被牛骨刀拽着甩到墙上。
牛骨刀：“小姑娘，遇到我算你积德，今天我就给你个痛快。”
朝歌：“你们为什么追杀他？他欠你们钱啦？”
牛骨刀不再回答，身形形像甩出的光影来回穿梭，没了观测服的抵挡朝歌身上多次被划伤。
“老板！”刚刚赶到的沈夕被打斗逼停了脚步，站在一边一脸凝重。
朝歌从她脸上读出了三分对时局的担心，七分对牛骨刀的恶心，这很合理。
沈夕不像唐宋会理性分析，想好攻击路数就是执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从随身带的小包里翻出一把胶囊，一股脑全丢过去。
朝歌被熟悉的不安感笼罩，她早一步做出反应，舍弃攻击机会转身就跑。
果然下一秒，炸开的、放烟雾的还有臭气……
主打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朝歌大受震撼，后退十几米喘气：“喂，考虑下队友，美女，咳咳。”
朝歌张口便被烟尘呛到，干脆放弃交流。
沈夕沉迷爆破，一心只想炸死这只恶心的老鼠，疯狂的输出。
朝歌早有准备，屏息凝神，直到尘土飞扬中响起一声咳嗽声，她精准的砍过去，刀刃再次相撞发出火花，牛骨刀立即像水一样化在地上被烟尘呛得升起来扶着墙咳嗽。
迷雾中沈夕喊到：“闪开！”
朝歌想都没想立马跳开，牛骨刀扶着的墙即刻碎成了渣渣。
沈夕开始指挥：“右边。”
朝歌干脆闭上眼睛，盲目地向右边挥刀，刀刃碰到□□顺滑落下。
沈夕：“十点钟方向。”
“注意脚下。”
“老板，六点钟方向，砍！”
“他躲起来，快退！”
沈夕边跑边往战场加料，朝歌完全放弃自己的判断力，听从她的指挥，出刀回收，后撤，直到退出迷雾范围。
手臂和锁骨的血染红了她的衣服，眼下的血痕已经风干，荷尔蒙分泌爆棚她已经感受不到什么疼痛，像一只屏住呼吸静候猎物松懈的头狼。
五分钟。
时间像水一样滴答滴答慢得出奇，除了不断落下的碎砖头发出扑哒扑哒声，楼栋静谧的可怕。
沈夕不知道猫在哪里，只有朝歌像一个靶子站在那里等候。
烟雾开始消散，一柄黑色的长矛带着风从烟尘中朝着朝歌刺过来。
沈夕的声音同时响起：“老板，跳。”
朝歌跃身而起，在空中翻了个身一脚踏在长矛中身。
过刚易折。
何况他变成了一柄长矛，简直是因为太过自信而丧命。
朝歌旋身往下，双手各拉一端，脚下猛蹬用劲。
“咔擦”一声长矛从中间断了。
菜刀随即落下砍在长矛上，将他死死钉在地上，牛骨刀现了原形，一声哀嚎，歪着脑袋，死了。
朝歌半跪在地上，被呛的咳嗽。
沈夕只觉自己顿了一下，战斗就结束了。
她灰头土脸爬过去探了探朝歌的颈部脉搏放心地仰天大笑，好一阵才缓过神：“你刚才干了什么？”
一共见了三面，她问了三次你干了什么。
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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