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后神色不愉地暗暗瞪了喻淑兰一眼,只觉喻家祖孙二人怎么都这么不堪大用?
但今日总要给这侯府娘子一些教训,一来挽回宫宴上她失去的颜面,二来一定要给皇帝一些敲打。
你能笼络萧遇全心全意替你效力,你却护不住他的家人。
刘太后:“陛下日理万机,这等小事就不必惊动他了,你那顶级白狐皮既是陛下亲赐,内侍省定然有记录,差人去查查就是了。”
孟嫣心下微沉。
刘太后这是信了,但是依旧不放过她,铁了心要让她受些罪。
果然,刘太后又道:“这差人去一趟内侍省,一来一回也要费些时辰,孟大娘子就先在宝慈宫坐坐,吃些茶水果子,等查过真是陛下亲赐,自会好生的送大娘子出宫。”
官大一级都能压死人,何况这位序尊卑?
孟嫣幽幽叹气,这刘太后怎么就看她不顺眼了?
她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得罪她的事。
哦,除了川饭行一事。
可是满汴京没人知道她与川饭行的关系,难不成被刘太后知道了?
看起来又不像。
若刘太后真知道了,今日可就不是简单的拿狐皮斗篷说事了。
孟嫣想不明白,就慢慢吃起了茶。
茶汤温热,入口甘香,刚好可以暖暖身。
不知怎么的,她从公主府出来就感到小腹坠坠的,像是要来月事的样子,可距离她来月事还差些日子呢!
孟嫣这副样子,在众人眼里就是气定神闲没有一丝慌张。
几位官眷暗暗对视一眼,眼中迸出精光。
今日公主府设牡丹花宴,她们本要前往,却忽得太后召见,便让家中别人去赏花宴,她们前来面见太后。
只是从进了宝慈宫开始,太后就慈和地同她们说话,也没说召她们来何事。
本以为太后深宫寂寞,想找她们来排遣排遣,没想到说着说着,那世子娘子竟说起了狐皮斗篷一事。
太后这才召孟大娘子进宫,让她们看了这么一出戏。
她们正觉得最近汴京城没什么热闹呢!
这不就来了?
几人又对视一眼,也慢慢喝起了茶。
两刻过后,前去内侍省的宫人回来了。
他暗暗朝刘太后点了点头,方才扬声回禀:“奴婢前去内侍省查阅存册,并未看见相关记录。”
孟嫣再次幽声叹气,却依旧不见慌张。
刘太后看向孟嫣:“孟大娘子,你这是在僭越之上,又犯了欺瞒之罪啊,你还有何话可说?”
孟嫣将茶盏放下,缓缓站起身来,只是站起来这一下,就觉得下腹坠的更厉害了。
她微微蹙了蹙眉,忍着不适开口:“臣妇无话可说……”
喻淑兰听此方觉心头痛快。
刘太后面上也正要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就听孟嫣又道:“但这欺瞒之罪,臣妇万万是不敢认的。”
刘太后刚微微弯起的唇角顿时僵住,随即又压了下来:“孟大娘子这是何意?难不成这狐皮斗篷乃陛下亲赐这话不是你说的?孟大娘子,刚刚可是有这么多人听着呐!”
孟嫣又蹙了蹙眉,忍着下腹坠痛道:“臣妇刚刚只问这狐皮斗篷若是官家亲赐,臣妇能不能穿得?并未说这狐皮斗篷乃官家亲赐。”
话音一落,殿内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可回想刚刚孟嫣所说,还真只是问问,并没明说这狐皮斗篷就是官家亲赐。
刘太后:“那你说的那般笃定,还让我差人去问陛下?”
孟嫣:“臣妇不曾笃定,若真笃定,怎会请大娘娘差人去问?臣妇正因不知道这狐皮斗篷是不是家父请赏而来,这才请大娘娘差人问问。”
孟嫣此举实属强词夺理的狡辩了。
她因原身父亲对女儿疼爱,为女儿筹谋,猜测这狐皮斗篷是官家亲赐,可猜测终究是猜测,万一真是原身父亲的疏漏呢?
再者,即便这真是官家亲赐,以刘太后的手段,也极可能在问的过程做些手脚。
她先前的言语之间虽有暗示引导之嫌,却是没一个字明说这就是官家亲赐,就是留给自己转圜的余地,不至于落得个欺瞒之罪。
她虽信任萧遇,却也不会将自身安危全部寄托在他身上,能自救的时候自然要自救,总之不能坐以待毙。
刘太后听后,气的胸口起伏,抖着手指着孟嫣:“你、你、你竟敢戏耍于我!”
孟嫣垂下眼眸,忍着腹痛道:“臣妇不敢。”
“我看你敢的很呐!”刘太后盛怒。
殿内安静,几名官眷都眼观鼻鼻观心,喻淑兰则心底更加痛快了。
孟嫣只觉腹痛难忍,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她垂着眼,挨过一阵一阵的坠痛,觉得自己要站不住了。
那边平复半晌的刘太后终于又缓缓开口:“罢了,你这狐皮斗篷如今看来并非陛下亲赐,孟大娘子,你的确逾制僭越了,我活了这把年纪,也见不得打打杀杀,就罚你去偏殿抄写《命妇冠服服制》三十遍,小惩大诫,以儆效尤吧!”
孟嫣艰难谢恩,只求萧遇快些过来。
这时有宫人过来带她去偏殿,只是刚出大殿门,孟嫣就感到下身一股暖流“哗”的一下泄了出来。
孟嫣僵住。
正在这时,建兴帝身边的内侍官黄真奉命来了宝慈宫,见到站在大殿门口的孟嫣正要笑着问候一声。
可看见她毫无血色的一张脸,立时吓了一跳。
难不成太后对孟大娘子用刑了?
孟嫣下腹更痛了,连带着胃里也一阵一阵刺痛起来。
她的额头沁出了虚汗,她站不住了,缓缓蹲了下来。
只是没成想,蹲也没蹲住,当即蜷缩在了地上。
殿内众人吓了一跳,黄真更是大喊了一声:“孟大娘子!”
正准备带孟嫣去偏殿的宫人忽然大惊失色:“血、血、孟大娘子流血了!!!”
刘太后心下一紧。
这侯府娘子和萧侯成婚也有几个月了,该不会是有孕了吧?那她流的血……
想到这里,刘太后悚然一惊,也立即道:“快去请医官!”
这可不能在她宫里有事,一个不好就会传出她对命妇用刑,到时候她岂不是要被那些勋贵高门非议?非议她连个妇人孩子都容不下?
那她多年经营的慈厚名声岂不是一夕之间就全毁了?
那些唯他马首是瞻的世家众臣哪里还能衷心于她?
所以,绝不能让她在宝慈宫出事!
黄真听闻孟大娘子流血了,也和刘太后想到了一块。
想到陛下近来越来越看重萧侯,一边命人知会陛下,一边命人知会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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