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明,放下箭。”许擢青的声音在对峙的寂静中响起。
决明紧握着弓犹豫道:“东家,这几人来着不善。”
“放下。”
许擢青向前几步,挡在贾安平与决明之间,直视贾安平。面对沙场征战多年的镇国公,她心中也有些发怵,可她是医馆的主心骨,面上绝不能露怯。
她微微一笑:“来者是客,医馆内不得动武。况且镇国公亲临,岂能以箭矢相迎?”
见她丝毫没有畏上之意,贾安平赞赏道:“许大夫眼力不凡,老夫未着官服,未亮令牌,许大夫如何认出?”
“国公爷眉宇间有沙场英气,举手投足自含风骨。这等气度,非寻常武人能有。”许擢青拱手恭维,随后笑道:“当然,我与世子也是老相识了。”
贾知衡在一旁抽了抽嘴角,老爹你真的一见兄长就脑子不清醒了。
许擢青假装没看到他的表情,继续与贾安平寒暄:“不知国公爷深夜造访寒舍,究竟所为何事?”
贾安平起身上前一步,方栩警惕地拔剑相对。可镇国公身边的护卫也并非吃素的,纷纷拔刀杀气凛凛。
方栩挡在许擢青身前,剑尖直指贾安平咽喉,冷喝道:“退开。”
“大胆!”贾知衡怒喝一声,右手按上腰间剑柄。
贾安平抬手止住身后护卫,声音小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退下。”
四名护卫彼此对视了许久,还是收刀后退。贾知衡却心有不甘:“父亲,他如此无礼……”
“知衡,收起你的剑。今日我们才是不速之客,莫要失了你母亲教你的礼数。”
贾知衡咬牙,狠狠瞪了方栩一眼,悻悻收剑入鞘。
许擢青暗暗松了口气,掌心已沁出冷汗。
她看向同样咬牙切齿的方栩,将手覆在他握剑的手上安抚,轻声唤他:“方栩,把剑收了。”
方栩的手指纹丝不动,他死死盯着贾安平。
“方栩。”许擢青又唤了一声:“相信我,交给我。”
方栩深吸一口气,还是听话地收了剑。只是剑虽收了,仍站在原地将医馆众人牢牢护在身后,不退后半步。
许擢青这才转向重新拿起剑的决明和陵游,决明会意,从桌上一跃而下,站到她身侧。
陵游却梗着脖子,按着腰间佩剑不愿松手。决明瞪了他一眼,低声骂道:“榆木脑袋,没见东家眼色吗?真要动手,咱们这几人能挡得住镇国公身边那些将士?”
陵游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收了武器,但依旧绷着脸,死死盯着那几名拔刀的护卫。
许擢青朝贾安平又拱手一礼:“弟妹无状,冒犯了国公爷,民女代他们赔罪,还请国公爷海涵。”
“只是国公爷身份贵重,乃国之柱石,这般深夜轻车简从,难免引人惊惶。不知国公爷此番星夜前来,究竟所为何事?还请明示,也好让民女等安心。”
这话问得直白坦荡,不卑不亢,既赔了礼,也点明了对方举止的不妥之处,更将问题抛了回去。贾安平捋了捋花白的虬髯,眼中闪过赞赏的神色。
他抚须而笑:“许大夫客气了,老夫听闻这江东城有位女大夫医术精湛,气度非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临危不乱,倒是让老夫想起了一位故人。”
“你师兄许擢柯近来可好?老夫来江东前曾在见过他一面,他刚升任了太医院副使,正是春风得意。”
听到师兄的名字,许擢青心下一松,眼中露出些真诚的笑意:“劳国公爷挂念,还未谢过国公爷在朝中对师兄的照拂。”
贾安平摆摆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许擢柯是个人才,老夫只是惜才罢了。”
一旁的贾知衡却已按捺不住,皱眉道:“爹,何必与她说这些闲话……”
话未说完,贾安平抬手揪住他耳朵,动作快得令人猝不及防。堂堂国公世子,竟被父亲当众揪耳,贾知衡痛得龇牙咧嘴,连声讨饶:“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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