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禾迈着气冲冲的步伐走过了并不长的小巷,一双凌厉的目光狠狠地刺向了罪魁祸首——一头整整有三个她那么大的大狼狗。
对方正龇牙咧嘴,一边贱嗖嗖地叼着一个精致小巧的手鞠球,一边摇头晃脑,对被抢走手鞠球的苦主发出嘲讽的吼声。
一看就是惯犯。
体型巨大的大狼狗,就算是成年人对上,也不轻松,更何况这只大狼狗身上不禁油光滑亮的,还一身腱子肉,看上去就被人养得很好。
反观女孩,衣服和头发都有些许凌乱,眼睛因为抢不回来的玩具哭得通红,手心还残留着被石子划出来的新鲜伤痕,大抵在抢玩具的过程中造成的。
是的,打个照面的功夫,单禾大概看出了这场冲突的来由。
约莫是某只大狼狗一时兴起,仗着自己的体型抢走了扎着双麻花辫女孩儿的玩具,还在对方面前疯狂炫耀。
这可不行。
好狗是不会去做坏事的。
无论是抢走小女孩的手鞠球还是打乱自己的出行计划,都是坏狗才会做出来的事。
单禾显然不会是会当和事佬的性格。
更遑论冲突的一方未必听得懂人话,还只会对意外闯入的陌生人龇牙咧嘴发出驱逐的低吼。
看着大狼狗渐渐压低的前肢和目光中流露出的跃跃欲试,单禾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朝对方勾了勾手指。
多亏了上个游戏,她对对付这种体型庞大的生物还算是有点心得。
“嘬嘬嘬——”
无需多言,只需要学着对方露出嘲讽和挑衅的表情,小狗自然会送上门来。
当庞大的身影隔着不断的距离三两下扑击过来的时候,单禾的脸上反而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就是这样,再往前一点。
“大黑,不要——”
带着哭腔的声音染上了惊恐的情绪。
一向被主人好吃好喝捧着的大黑却充耳不闻,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这个不识好歹的人付出代价!
没有谁,可以阻挡大黑统治落叶村的步伐!
大黑迈着一往无前的步伐高高跃起,却在将下落的时候被陡然往前窜了一大截的人握着拳头重重地锤在柔软的腹部。
这还不算完,在大黑弓着身子重心不稳要往下落的时候,它的尾巴却被单禾用力往后一拉,陡然炸开的痛感让它忍不住回头想给单禾来上一口。
单禾却先它一步,不仅将大黑的尾巴塞进了它自己的嘴里,反手捂住了大黑的嘴筒子,还学着大黑的样子,狠狠地咬在了它的后脖颈上。
尽管厚实的皮毛阻挡了不少伤害,大黑也能感受到一股仿佛被拎着后脖颈站在悬崖边上的危机感。
“怎么样,还欺负人吗?”
单禾整个人死死地压在大黑身上,嘴也没有丝毫放松,传出来的声音因为阻碍变得含糊不清。
但话语里的威胁却丝毫没有减轻。
肚子痛。
尾巴痛。
后脖颈也痛。
大黑自出生以来还没尝过这样的滋味。
当即“嗷呜嗷呜”地哀嚎了起来。
声音之凄厉,比被它抢了手鞠球的小女孩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大黑?!”
场面反转之快,让强忍着疼痛爬起来试图阻止大黑的虞年年忍不住目瞪口呆。
被大黑抛弃的手鞠球在地上弹跳几下,滚落到她脚边,被恐慌、惊诧和怔然情绪压下的感官和理智开始运作。
大黑的声音凄惨无比,且穿透性极强。
会被那个人听到的!
虞年年的脸色陡然变得苍白,她三两步跑到单禾身旁,颤抖着声音开口:“姐姐,会有人来的,你快放开大黑,赶紧走!”
“走?想走到哪儿去啊?”
虞年年话音未落,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就猛地踹开房门,拿着手臂粗细的木棍走了出来。
目光恶狠狠地盯着单禾,带着蓄谋已久的恶意:“咬了我的狗还想走,真当我胡威好欺负呢!”
“不,不是,是大黑先抢我的手鞠球,还害我摔了一跤,姐姐是为了帮我才出手的!”
虞年年身体因为害怕而不住地颤抖,却硬是在胡威面前站直了身子。
放在以往,早在听见对方声音的那一刻,她就恨不得找一个角落将自己藏好。
毕竟这男人也算得上是这个村庄里数一数二的恶霸。
不仅喜欢占人便宜,还喜欢让自己养的狗占人便宜。
大黑抢她玩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她本来也不想从这边路过,但这是她回家的必经之路,她避无可避。
“哟,小丫头还学会胡说了,你说大黑抢你的玩具,有谁看见了?反倒是你们,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你们欺负我的狗了,这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你是个外来人吧,我记得落叶村从不招待外来人的,你不仅偷偷混进来,还寻衅滋事,我看你也别想好好离开这里了!”
胡威握紧手上的棍子,一步一步地朝单禾的方向走来。
“汪汪!”
见主人出现,有人撑腰的大黑当即疯狂挣扎起来,一双纯黑的狗眼里满是大仇得报的期待。
“滚开!”
胡威猛地拽开碍事的虞年年,举起棍子就要往单禾头上砸去。
听声音和力道,不像是要给单禾一点普通的教训,更像是……想趁机杀了她。
按逻辑来说,这不对,没有正常人会因为人咬了一只狗而把人打死,但放在哪哪都是坑的《我欲问仙》,似乎又很正常。
可是不对。
单禾回想着胡威的神情,动手的瞬间,他眼中闪过的决绝和疯狂不似作伪。
藏在门后时那份未曾遮掩的恶意也并非错觉。
“嘭!”
收势不及的棍子没敲在单禾的头上,却敲在了大黑被锤得隐隐作痛的肚子旁边。
重重的力道让气焰嚣张的大黑满脸惊恐地夹紧了自己的尾巴。
而及时翻滚躲开的单禾却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子,往胡威的眼睛洒了过去。
先干扰一下他的视线。
然后,跑!
单禾迅速起身,拉着虞年年就往仇娘子家所在的巷口跑去。
双方体型相差太大,对方的实力也尚且不清楚,更重要的是,与只想找回面子的大黑不同,这个男人是真的想杀了她。
单禾没有送人头的习惯,更何况她也没有人头可以送,她还不想拼上自己一辈子的自由来做这么危险的事。
至于虞年年,她不能赌胡威殃及无辜的可能性。
“想跑?”
胡威随手抹了一把脸,将脸上的灰擦掉,满是厚茧的右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锤子。
“噌”地一下就砸在了单禾脚边。
铁锤直愣愣地立在地上,像一道不可逾越的界碑。
力道控制得很精准,轨迹也是。
这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
以单禾现在的武力水平,根本就没有一敌之力。
所以她没有丝毫犹豫,拽着虞年年绕过铁锤就死命往前跑,一边跑还一边喊:“救命啊!偷小孩了!”
声嘶力竭的呼救听上去格外真实。
也更容易引燃周围人的情绪。
毕竟对孩子的爱护是很多人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该死!”
胡威自然很清楚这句话的杀伤力。
原本他还想趁没人发现之前好好折磨单禾一番,也好发泄心中积累多年的仇恨。
但单禾的举动让一切都泡了汤,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快!
快在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杀了她!
浑浑噩噩许久的胡威没有去想单禾死去之后该怎么办,只想早日将这颗灾星扼杀在摇篮里。
“给我去死!”
狰狞的面容伴随着虎虎生风的棍棒冲向单禾,凌厉的劲风让单禾的后背有种发凉的战栗感。
来不及多想。
她将虞年年用力往旁边一推,自己也顺势往另一边避开,却不想胡威硬生生改变了攻击的落点,再度朝她追来。
硕大的棍子像是追在她头顶的五指山,压根避无可避。
更要命的是,这一棍子下去,别说是成为白骨精了,她的骨头能不能保全还另说。
“嘭!”
就当单禾举起双手交叉挡在身前,试图护住脑袋的瞬间,一阵凌厉的阵风忽而从她身后传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胡威手上的棍子轰成了碎末。
纷纷扬扬的木屑撒落在两人之间,将挡在单禾身前的细针衬得流光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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