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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二一五上 受苦受难新生难盼

小说:

雪落红楼万芳春

作者:

两面金黄

分类:

穿越架空

回什么话?便给小鹊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出来,她的亲祖宗赵姨奶奶在炕上反反复复喊的是——“我不痛!我不生!还有半个月呢!”

说实在的,小鹊真有些佩服姨奶奶了。已经这么痛了,痛得扭曲、张狂、挠心挖肝、不似人形了,她还能坚持表达自己要生大年初一贵子的愿望,此一段意志,也实非常人可比。

老天爷怎么不受感动呢,到底成全姨奶奶一回罢,如此无力却坚持的挣扎,叫人看着也怪心酸的。

好在赵姨娘因为疼痛难忍,喊出来的话皆是断断续续的,前言不搭后语,除了心惊胆战的小鹊外,稳婆、接生媳妇等不知前因,便是听见了,也不明白她的意思,多半以为是痛昏了头的呓语,全然不会往心里去。

她们见惯了生产的场面,没有人比她们更懂得这是多么凶险难捱的时刻。

只要是女人,无论贫富美丑,到了生产的关头,都是一样待宰的牲口,难道还不许嚷几句么。

况且,她们都知道深宅大院的规矩,既接了这个差事、迈进这家的高门槛儿,便已打定主意,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不问、不记、不说,只是有条不紊地各忙各的。

只有小鹊一个人心里打着鼓,只在心里不住哀求着,我的好姨奶奶,快住口、省着劲儿生孩子罢!才靳奶奶说,生孩子也不是能一直这样生下去的,若是拖得久了,连大带小,都是有危险的。

什么危险?在满室粘腻的血腥味中,小鹊不敢想下去了。

小鹊垂着头出来,抬眼望了望一室面孔严肃的妇人,对王夫人道:“回太太,姨奶奶说的话,咱们……咱们也听不出来。只怕是痛得昏了头了,词不成词、句不成句,实在不知说的是些什么,想来……想来是胡乱念几句佛、求保佑罢。”

王夫人便道:“没用。”

小鹊将头垂得更低了些。

手中的念珠发出细小的摩擦响动,王夫人道:“罢了,那一个糊涂人,清醒时也不见她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又何况是现在?”

太太这是揭过这件事了,小鹊心下一松,以为好歹蒙混了过去,王夫人却将注意力转移到小鹊的身上,眯着眼打量她道:“这是产房,里头皆是有经历的妇人,年轻的丫头们,便是一时不及提醒,自己也都该知道要回避,怎么独留了你在里头,一点没个忌讳,你懂得怎么伺候么?”

小鹊不敢回话,感觉一双手心里都是汗津津的。

还是周瑞家的在旁道:“回太太,里头的事,自有稳婆等主张,这丫头不过打个下手,帮着找个什么、递个什么,也就罢了,正经事哪里用得上她。里面到底要有一个熟悉的人,这一个是平日里跟赵姨奶奶进出的丫头,留她在里面,也放心些儿。”

王夫人向来是极易被人说服的,闻言点点头,又闭目念经。

周瑞家的便对小鹊摆摆手,示意她自忙她的去。

小鹊轻吁一口气,知道没自己的事了,刚要进里面去,这时却正赶上赵姨娘实在痛得狠了,扯着棉被、直着脖子,痛声在那里叫道:“老爷、老爷——老爷哎——”

这下子却是满屋子的人都听清楚了。

嚷别的也还罢了,偏是没羞没臊地叫起老爷来了,王夫人掐停念珠,伸手按了按眉心,嫌恶地向小鹊道:“你去叫她安静些。打量这是什么地方?由着她浑叫。谁没生过孩子?谁不遭罪?便是咬断了牙、也得自己吞进肚里去,这才是要脸面的人的行事,都像她这般喊起来,还有个体统么!”

小鹊才风干的脑门上又渗出新汗来,喏喏连声,连忙快跑进去,到赵姨娘的产床旁跪下来,握着她的手,低声劝慰道:“姨奶奶、好姨奶奶,小鹊在呢,您别喊了,仔细把力气喊没了,又要受罪。您听稳婆的话,再使使劲儿,就快了、就快了。”

漫长且难熬的这一波阵痛好歹停歇了,赵姨娘用力过度、几近虚脱,苍白的脸上浮着一层虚汗,正无力地在枕上喘息,听见小鹊说的话,她咬着牙瞪着眼,哑着嗓子问道:“老爷呢?老爷来了没?”

小鹊攥着赵姨娘的手,低声道:“太太正在外头呢,老爷……不曾来。”

她小心地往旁边看了看,见稳婆等都老神在在地各忙各的,没有要偷听的意思,便俯过身去、伏在赵姨娘耳边,悄悄地道:“姨奶奶,这是什么时候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您想呐,便是老爷来了,男人也进不得产房,到底还是您一个人受罪,有什么差呢。如今不要想那些旁的事罢,咱们只快些把哥儿生下来就好了,到时——什么都好了。”

有什么差?傻丫头,这可差得远呢!

赵姨娘耳中听得明白,心里十分窝火。

自己受这样大的罪,本来还想要趁生产的机会,以这委顿憔悴的情态,让老爷着实心疼一回,多赚些怜惜体恤,让她母子几个之后的日子更好过些,这本该是水到渠成的事,谁知竟被太太截了胡了。

可如今这个局面,她一个躺在汗水里、没有尊严自主、只能任人宰割的产妇却是断然无计可施的。

在她们这一房里,到底还是由王夫人做主。太太以主母之尊,不辞辛苦地来为她这个妾的生产坐镇,这是恩典。

她不能厌烦、不能生气、只能感恩。

因为持续疼痛与使力过度,此时赵姨娘的双目已有些充血,额发汗湿,汗水浸到眉毛、跟着又到眼角,豆大的液体如暗涌的支流般一路杂混在一起,已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小鹊跪在她枕边,拿温水浸过的帕子替她一遍一遍轻轻拂拭着,希望她能好受些。可这汗水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怎么也止不住。

小鹊焦急地往稳婆那边看去。这稳婆经验老道,见惯了场面,虽然生了这些时候还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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