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被追上,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挡在白凤面前。
白凤定睛一看,是那个黑甲侍卫!
黑甲侍卫一言不发,长剑出鞘,寒光闪过。
追来的几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剑气逼退。为首的黑衣人脸色一变,厉声道:“是你!”
黑甲侍卫没理他,回头对白凤说:“走。”
白凤还在发愣,就被大黄狗咬着衣角往后拖。小黑更机灵,直接跳到她肩上,拽着她的头发催促。
“主人快跑啊!那些人不好惹!”
白凤这才反应过来,撒腿就跑。
身后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还有黑衣人的怒吼。白凤不敢回头,只顾着往山下跑。
跑到半山腰,她实在跑不动了,扶着树干大口喘气。
“该死,怎么会遇到这种事?”白凤骂了一句。
“主人,那些人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小黑说,“会不会就是耗子说的宝物?”
白凤心里一动。有可能,不然怎么会有人在山上火拼?
“不管了,咱们先回去再说。”白凤说。
她带着大黄狗和小黑匆匆下山,回到壮汉家时,天已经黑了。
豆豆正在院子里玩,看到白凤回来,立刻扑过来:“娘,你去哪了?我好想你。”
白凤抱起他,心里一暖:“娘去采药了,有没有听张婶子的话?”
“有!”豆豆用力点头。
张氏从厨房出来,看到白凤,松了口气:“可算回来了,我还担心你出事呢。”
“让张婶子担心了。”白凤歉意地说。
晚饭时,壮汉突然说:“今天镇上出事了,听说有人在山上杀了几个衙役,现在衙门正在查。”
白凤手一抖,差点把筷子掉了。
“怎么回事?”张氏紧张地问。
“不知道,反正挺乱的。”壮汉说,“你们这几天最好别出门,尤其是别上山。”
白凤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看来那些黑衣人和衙门的人都在找同一样东西,而这东西很可能就在山上。
她摸了摸怀里的黑石头,总觉得这石头和宝物有关系。
夜深人静,白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主人,你在想什么?”大黄狗趴在床边。
“我在想那个黑甲侍卫为什么会出现。”白凤说,“他是不是一直在暗中保护我们?”
“应该是。”小黑说,“我看他的样子,像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白凤问。
“还能有谁?肯定是那个尉迟深。”小黑说,“虽然你拒绝了他,但他显然没有放弃。”
白凤叹了口气。这个尉迟深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天一早,白凤正在院子里洗衣服,院门又被敲响了。
壮汉去开门,进来的是个年轻的衙役,神色匆忙。
“请问白姑娘在吗?”衙役问。
白凤站起来:“我在。”
衙役松了口气:“白姑娘,县令大人有请。”
白凤心里咯噔一下。县令找她干什么?难道是因为昨天山上的事?
“不知县令大人找我有何事?”白凤问。
“属下不知,还请姑娘随我走一趟。”衙役说。
白凤没办法,只能跟着去了。
县衙里,县令坐在大堂上,看起来四十来岁,留着山羊胡,一脸严肃。
“草民白凤,见过县令大人。”白凤行礼。
县令摆摆手:“免礼。听说你医术高明,本官有事相求。”
白凤一愣。不是来问山上的事?
“不敢当,大人有何吩咐?”白凤问。
县令叹了口气:“是这样的,本官的夫人病了,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治不好,听说你能治疑难杂症,所以想请你去看看。”
白凤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
“大人抬举了,草民只是略懂皮**,不敢说能治好。”白凤说。
“无妨,你尽力就好。”县令说,“如果能治好,本官必有重谢。”
白凤跟着县令去了后宅。县令夫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白凤给她把脉,发现脉象很乱,像是**的症状。
“夫人最近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白凤问。
县令想了想:“没有啊,就是日常的饭菜。”
白凤皱眉,继续检查。她突然发现县令夫人的指甲有些发黑,这是慢性**的迹象。
“大人,恕草民直言,夫人这是**了。”白凤说。
县令脸色大变:“**?怎么可能!”
“草民不会看错。”白凤说,“而且是**,已经积累了很长时间。”
县令沉默了一会,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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