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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 28 章

小说:

重返90:赚钱与撩他

作者:

摸个王

分类:

现代言情

长空电子生产线的谈判尘埃落定。最终,中方还是引进了全套设备,但在谈判组据理力争下,成功将员工更衣室、淋浴间等明显属于附属福利的设施从核心报价中剥离。日方在总价上做出了象征性让步,下调了约百分之二。杯水车薪,聊胜于无。翻译私下告诉谈判组,日方的态度是:“总价就是这样,剔除的附属设施,不过是赠送的添头。”言下之意——核心技术的钱,一分不能少。

总结会的气氛沉闷得像暴雨前的低气压。椭圆桌边,烟雾缭绕,没人说话,只有茶杯盖碰着杯沿的轻响。几个老工程师狠命嘬着烟,眉头拧的死紧。

这结果,算不得惨胜,更像是用尽笑脸陪尽小心,却终究不得不将不合理条款连汤带水囫囵咽下的憋屈。

主持会议的李舰国主任环视一圈,声音带着疲惫,却努力振作:“同志们,结果不尽如人意,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堵得慌。我们尽了最大努力,在极端被动的局面下,撕开了对方整体不可分割的口子,哪怕只撬动了百分之二,也证明了我们的原则和底线。”

“这说明,只要我们自己站稳了,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笔学费,我们交了!”

“希望就在下次,在下一次技术引进的路…………收拾心情,准备再战!”李主任话虽如此,他的眼底却也满布着沉重。

苏青禾从陈骋那里知道了最终结果,两人对望,只剩沉默。

陈骋似乎感受到了苏青禾的情绪,喝了口茶缓缓开口:“是不是觉得,你的提醒……没起到作用?”

苏青禾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轻轻摇头:“不,老师。我只是……更清楚地看到了现实的厚度。”

她之前以为,凭借超前的认知,点破陷阱,总能改变些什么。

现在她才真正明白,前世卷宗里那些看似“失误”或“妥协”的记录,其背后远非简单的谈判技巧或缺憾。而是在那个特定历史时期,在国门初开、技术绝对劣势下,一代人所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不是他们不懂。是懂了,也没有办法。这不是某几个人的局限,这是一个时代必须承受的重量。

苏青禾对陈骋说:“老师,我的执照批下来了,寒假我大部分时间都会在成都,到时候我到老师家拜年,老师可要给我开门。”

陈骋笑着点头:“欢迎欢迎。”

周延璋的办公室,总结会上压抑气氛并未在周延璋的心底散去,电话铃响,他接起。

“延璋。”打电话的是秦雅南。

“妈。”

“报告我看了。写得有分寸,李主任那里也过了。这件事,你处理得不错。”这是秦雅南少有的、直接的肯定,但紧接着就是转折,“不过,延璋,事情做成了,和事情做漂亮了,是两回事。这次,我们充其量是做成了,代价不小。你要记住这个感觉。”

周延璋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知道母亲指的是什么——那份屈辱,以及为这份成功付出的、远超预期的代价。母亲看得懂,但她只从代价和结果的角度看。

“我知道。”周延璋的声音有些闷。

“知道就好。王副部长那边,我们聊过了,他对你在具体条款上的坚持有印象。这是个好印象。”秦雅南话锋平稳,像在布置下一阶段任务,“另外,盼盼,可能这几天要到成都了,你到时候抽空去接一下。”

周延璋皱了皱眉:“顾盼盼?她来成都做什么?”

秦雅南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柔和笑意:“这孩子,说是单位派她来做个什么调研,我看,多半是借口。估计是她妈妈特意让她给我们家,还有几个在成都的长辈送些年礼过来。东西多,她一个人拿不了,你去接一下,帮把手。你们也好久没见了。”

“好。我知道了。晚点我和她联系。”

挂了电话,周延璋坐着没动,脑子里忽然就冒出了苏青禾的脸。

他想起了她和自己讨论时笃定的眼神,想起了两人因为她在红庙子这件事情上的争吵,想起了她说的用市场换技术,想起了她那句“奋力一跃”……她懂。她可能不懂那些具体的技术壁垒,但她一定懂这种不得不的憋屈,和必须做的决绝。

他需要和她说说话。不需要她安慰,甚至不需要她分析。只需要看着她那双眼睛,知道自己不是唯一一个在憋着一口气的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比母亲的叮嘱更迫切,比应付顾盼盼的差事更真实。

周延璋看了一眼窗外渐暗的天色,拿起外套和钥匙,离开了办公室。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找她,学校?店铺?但他知道,他必须立刻、马上,见到苏青禾。

服装店已装修完毕,苏青禾为其取名“霓裳阁”,取“霓为衣兮风为马”的意境,又带点港风的时髦感。

暖黄的灯光下,店铺风格正如苏青禾当初对方芸要求的那样,通透敞亮,用了大面积的玻璃和镜面增强空间感;色彩明快,线条利落,点缀着金属元素,透着与周边老派店铺截然不同的现代与高级。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油漆味,混合着新布料的气息。

苏青禾踩着凳子,调整墙上一幅抽象画的角度,手边是几箱刚到的冬装尾货。

门楣上挂着的铜制风铃“叮咚”一声脆响,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门被推开,带进一股冬夜的寒气。

周延璋在推门之前,已在街对面站了许久。他透过明亮的玻璃窗,看着苏青禾在里面忙碌的身影,看她踮脚挂画,弯腰整理衣物,动作利落,神情专注。

周延璋的内心有过挣扎,他知道自己不该来。

她和他,从家庭到经历,从走过的路到未来的路,没有一样是合适的。他比谁都清楚。可他就是来了。站在街对面看了那么久,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回去,可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想见她的念头压过了一切。

周延璋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那个黑色的公文包。他没有立刻进来,只是站在那里,肩背依旧挺直——那是长年累月的习惯——但整个人仿佛被某种无形的东西从内部抽掉了一部分精气神。灯光从他侧后方打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那惯常的沉稳神色,此刻显出一种近乎空洞的疲惫。

他的眼神,不是苏青禾惯常见到的那种锐利审慎,也不是放松带笑,而是一种放空后的迷茫,像是刚从一场硝烟弥漫却无声的战场上跋涉归来,灵魂还滞留在某个充满屈辱沉默的会议室里。视线落在她身上,却又仿佛穿透了她,看向某个更虚无、更沉重的地方。

周延璋的眉宇间锁着一道褶,不是思考时的蹙起,是消化了过多难以言说之物后留下的痕迹。嘴角紧抿,下颌线紧绷,泄露了那份被理智牢牢压制的、近乎委屈的情绪——不是为个人,是为不得不暂时屈从的现实。

苏青禾看到周延璋,意外,也不意外。不意外是从陈骋那儿知道了结果,猜想他可能需要倾诉;意外的是,他竟直接找到了这里,以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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