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玉眼珠一转,泪水立刻在眼眶里打转,她转动着轮椅,缓缓靠近沈老侯爷,扑到他的跟前,哭得十分伤心。
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疼三分。
"祖父啊!"她抽抽噎噎地哭诉道,”您听听二婶说的都是什么话?我这肚子里怀的可是五殿下的亲骨肉啊!她分明是见不得我好,就因为自己的女儿也怀了五皇子的孩子,就这样往我身上泼脏水"
“其心思可真够恶毒的,她.她这是欺负人啊.”
说着,她捂着脸“嘤嘤嘤”地继续哭泣,看起来无比伤心,好似受了莫大的伤害一般。
“我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不如**干净!.”
“我我这就让丫鬟一根白绫吊死算了,反正你们也不疼我,也容不下我”
而沈明玉的丫鬟赶紧出声,“小姐,你可不要想不开,你你还年轻啊.”
果然,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老侯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手足无措,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捻着胡须在厅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又舒展,心中百转千回。
细细思量之下,若这两个孩子当真都是五皇子的血脉,那对侯府而言,反倒是一桩天大的好事。
一个皇嗣已是难得,如今竟得两子,岂不是双保险?
这简直是老天爷赐给侯府的福分,让荣昌侯府在朝堂上又多了一重倚仗。
想到这里,老侯爷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笑意。
他越想越觉得此事妙不可言,内心早已欢喜得紧,恨不得立刻摆酒庆贺一番。
只是碍于身份,不得不强自按捺住这份喜悦,故作镇定地继续踱步。
对于沈明玉和李婉秋的针锋相对,他也只能和稀泥,两方都不得罪。
把剑拔**张的对方都给安抚下来。
很快,上官闻雪便匆匆登门拜访,眉宇间掩不住几分喜色。
这些日子他暗中延请了数位郎中诊脉,结果都如出一辙——他确实已经患了绝嗣之症,又暗中找了好多位郎中治疗,都收效甚微。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要知道一个无法延续香火的皇子,想要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朝堂上下那些虎视眈眈的政敌,必不会放过他的这个缺陷,将群起而攻之。
可若是他膝下早有子嗣承欢,即便他患了绝嗣之症,也对他构不起半分影响,朝中那些追随者依然会忠心耿耿地站在他的身后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为他摇旗呐喊。
这点缺憾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点谈资罢了。
他大可以慢慢寻访天下名医,这身子骨总有调养好的时候。
日子还长,机会还多,何必急于一时?
大理寺阴森的牢房里,上官明砚蜷缩在潮湿的草垫上,脸上还带着被上官容渊痛殴后的淤青。
昏暗的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更增添了几分凄凉。
他做梦也想不到,那个他视如己出的孩子,此刻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上官闻雪的血脉。
若是这个消息传入他的耳中,恐怕会当场吐血三升,用最恶毒的字眼咒骂沈明玉,是个“**”“毒妇”“不知廉耻”.
而此刻,他拼死守护的女子,正倚着雕花窗棂,痴痴盼望着上官闻雪的到来。
他已经被那个最爱的女人,无情地忘在了脑后.
*****
与荣昌侯府门庭若市的喧嚣截然不同,郡主府内此刻笼罩着一片静谧。
路星瑶慵懒地从睡梦中醒来,她梳洗完毕,慢条斯理地享用了一顿精致的下午茶。
这时,红衣才轻手轻脚地进来,将这几日外间的风云变幻细细道来。
红衣眉梢眼角都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压低声音道:“元嘉太子那件事,外头竟没一个人怀疑到咱们郡主府的头上。”
“只因那场拍卖会后的血腥厮杀,参与的人实在太多。大多数人都蒙着面纱,遮掩着**,像一群游走在暗夜里的鬼魅,根本无从查证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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