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芜”二字出口,司机周身的气息瞬间变了。他不再伪装,墨镜下原本漆黑的瞳孔因催动能力而化作鎏金,周身散发出强大的威压,一团团浓郁的黑气从他身上溢出,几乎要笼罩整个车身。
林昭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巨石,压抑得喘不过气,呼吸都变得不稳,但除此之外,竟没有其他不适——显然对方没打算伤害她。白无常挑了挑眉,手中凭空出现一本泛着黑气的“生死薄”,指尖飞快划过虚空,在心里暗暗描画出蛊芜的画像,记下他的名字。
白溯面对着威压丝毫不惧,语气里的逗弄更甚:“蛊芜,‘若无’,凄凉悲苦,一场空无。死于民国时期的战乱,死后因有异能成为摆渡人,连续几百年业绩第一。在阳界白天开便利店,只有半夜才偶尔出车接单,我说得对吗?”
她的话字字精准,眼神却渐渐变得冰冷:“你是谁?你调查过我?”蛊芜的声音也冷得像冰,带着刺骨的寒意。
前方红绿灯刚好变红,蛊芜猛地向右急转弯,车子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最终稳稳停在路边。他转过头,鎏金的瞳孔与白溯、白无常的目光直直对上,车内的气压低得几乎让人窒息。
白溯往白无常那边撇了一眼,白无常悄悄摇了摇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生死薄还没锁定他的魂魄,暂时没法拘他。”
白溯一脸“无语”,摆了摆手,转向蛊芜:“你不用管我是谁,反正不是天界的人。”
“那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你是冥界偷渡的?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蛊芜的语气充满戒备。
“你猜?”白溯笑得狡黠。
“那我只能举报了。”蛊芜说着,手就摸向了口袋里的手机——那是冥界特制的联络器,能直接接通冥界执法处。
……
白溯没料到这人这么“不讲武德”,一时语塞。蛊芜往副驾驶瞥了一眼,目光落在林昭身上,带着审视:“你是人类?和鬼勾搭在一起?有阴阳眼?”
林昭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懒得搭理他。
蛊芜又看向白无常,一脸“你不交代我就举报”的架势。白无常眼角直抽,凑到白溯耳边:“我好像知道他为什么年年业绩第一了——太会打小报告了。”
白溯赞同地点点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起个这么土的名字,南川?我还冰川呢。”
林昭一如既往地平静,却也悄悄点了点头——这俩鬼吐槽人还当着人家的面,声音还不小,也是真勇。
蛊芜见没人理自己,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升起:传送点的守卫是吃干饭的吗?竟然让冥界的人偷渡到阳界!他刚要按下联络器,就被白溯的声音打断。
“等等。”
白溯指了指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又带着几分威胁:“你确定,叫冥界的人来,举报的是你,还是我?”
蛊芜的手猛地一僵,看向白溯的眼神里充满了紧张与狠厉——即使戴着墨镜,也挡不住那份决绝。白溯丝毫不惧,反而收起玩笑,一脸严肃:“蛊芜,你身为一个当了几千年的摆渡人,该知道擅自干涉人类因果是多大的错误吧?你帮那个女的插队投胎,还把她原本该去的普通家庭,换成了富二代,你这是不把冥界和天界的规矩放在眼里?”
她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深邃,语气冰冷:“心软救人我可以不管,我也常这么做,但那是在抓鬼的前提下。你这行为,是明晃晃地破坏秩序。”
“你是白溯?阎王的干女儿?”
蛊芜周身的黑气渐渐散去,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的棕色瞳孔,带着审视的目光在白溯身上上下游荡。最近冥界确实传开了,有个叫白溯的小家伙,带着个白无常又当审判员又当摆渡人,本以为是个靠关系上位的关系户,没想到,有点真本事。
白溯懵了——谁造谣她是阎王女儿的!但重点不在这:“你不用管我是谁,给不了我合理的解释,我就去举报你!”
“白判员,你这头发颜色还怪好看的。”蛊芜突然转移话题,试图岔开重点。
“别转移话题!”白溯眼神一厉。
白无常和林昭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林昭从口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半了!她咬了咬牙,打断两人的争执:“那个,要不我来开车,你们慢慢吵?”
这话提醒了白溯,她干脆一挥手:“快开车,现在不和你吵,到地方再说。”
“哦。”蛊芜乖乖转头,重新握住方向盘,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这小丫头,似乎也没那么难拿捏。
白无常看着手中没用的“生死薄”,挑了挑眉,只好收回。林昭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车子重新发动,白溯靠在白无常怀里,白无常轻轻顺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白溯满足地闭上眼,又似是想起什么,缓缓睁开,直愣愣地盯着车顶,眼神变得悠远。
她隔绝了外界的噪音,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出病房前,雷震似乎做了噩梦,眉头紧锁,额角渗着冷汗,她便悄悄用灵力帮他缓解了片刻。走之前,她忍不住查看了他的部分记忆碎片。
记忆里的画面模糊不清,看不清人脸,却能清晰听到各种声音:“怪物”的怒吼声、成堆白骨碰撞的脆响、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人体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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