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毘人确认了伏黑惠的术式后,就由管家带着伏黑惠回了他自己的院子。
他的院子距离禅院直毘人很近,就在隔壁,应该是禅院直毘人特意安排的。
管家迈进院门,侧身迎进伏黑惠,对着院子里正在打扫的侍女说:“这位是惠少爷,以后就是院子的主人了。”
扫地的、擦柱子的、在院里里浇花的侍女整齐划一地朝着伏黑惠弯了弯腰:“惠少爷。”
管家慈爱地说:“惠少爷,以后这几个人就负责照顾您的饮食起居了。”
伏黑惠浑身不自在:“一定要有吗?”
管家解释道:“是的,她们会负责打扫房间,照顾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您要是不想看见她们,平时除了打扫不让她们出现就行了。”
“我明白了。”伏黑惠的目光扫过这些侍女,抿紧了嘴角。
管家的声音更和缓了些:“我们去看看您的房间吧。”
他从院门开始到走进主屋,一路上给伏黑惠介绍道:“这是客厅、这是书房、这是仓库、这是侍女们守夜住的房间……”
“您住在这里。”管家推开卧房的大门,露出宽敞的内室。说是卧室,但也分内外,内室是床和柜子,外室有茶几和座椅,像是一个小客厅。
伏黑惠上辈子被五条悟带去过五条家,见过五条悟的院子,倒不会露出什么太惊讶的表情,只是在想这么大的院子是给「十种影法术」的,还是禅院家的居住条件就是这样。
管家打开衣柜,对伏黑惠说:“惠少爷,这些衣服都是新给您准备的,您挑一身喜欢的换上,看看尺寸如何?”
在满院子和服的包围下,穿着常服的伏黑惠的确格格不入。连姓氏都换了的伏黑惠当然也不在意换身衣服。
他扫了一眼衣柜里的和服,随手挑了一件青绿色的。以前五条悟给他买的和服大部分是这个颜色,据说是因为跟他的眼睛比较搭配。
管家帮伏黑惠把和服换好,重点检查领口、袖口、肩线、腰线和衣服长度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他边给伏黑惠整理衣服边问:“惠少爷,晚餐您是想去食堂和大家一起还是在自己房间用餐?”
伏黑惠说:“我在自己房间吃就可以了。”
“好的。”管家大概掌握了伏黑惠喜欢安静的初次印象,抬眼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侍女。
侍女轻轻颔首,转身去了厨房。
禅院家的饭菜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虽然管家很贴心地询问了伏黑惠的口味,但伏黑惠已经食不知味很久了,也没有什么忌口。
毕竟禅院家没有五条悟,也不会特意把饭菜点心做得很甜。
今天是伏黑惠来到禅院家的第一天,管家很贴心地一直陪他到晚上入睡。
伏黑惠吃完晚饭,又换好睡衣去洗漱间洗漱。禅院家的娱乐乏善可陈,伏黑惠对大晚上下围棋或者象棋都没什么兴趣,还不如早点上床休息。
管家记下了伏黑惠对于娱乐的需求,虽然六岁孩子想在睡前看纪实类书籍有点奇怪,但还是很好脾气地应了下来。
离开前,管家还细心地在房间的外间留了一盏小灯,免得初来乍到的孩子怕黑还不敢说。
伏黑惠坐在偌大的床铺上,被被子团成小小一团。光影在灯光之中变幻,两只狗狗从影子里现身,贴在伏黑惠身侧,毛茸茸地蹭着伏黑惠的脸颊,轻轻发出“呜呜”的声音。
伏黑惠从被子里抽出手,一左一右地抱着两只玉犬:“没事了,我没事的,我没事的……”
白色玉犬伸出舌头,热乎乎地舔着伏黑惠的脸颊。黑色玉犬把伏黑惠小小的身体松松地压在身下,像是想要温暖主人的身体。
伏黑惠的神色柔软下来,伸手捏了捏白色玉犬的软垫,把脸埋进了黑色玉犬的背毛里,轻声喃喃道:“小黑、小白……”
上辈子「玉犬·白」死亡的影像还在他的脑海中回荡。虽然「玉犬·白」死亡后的力量来到了其他式神身上,但对于伏黑惠来说,式神的死亡永远是心上的一道伤痕。
今生「玉犬·白」的重新出现让伏黑惠发现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不是他的臆想,是重新开始的希望。
——死去的可以归来,逝去的可以拯救,一切遗憾都有机会挽回。
伏黑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重生的。
甚至重生的概念都来自于虎杖悠仁分享给他的漫画。
虎杖。伏黑惠心中一痛,无数人影从他脑海中划过,伏黑津美纪、虎杖悠仁、钉崎野蔷薇、禅院真希、Panda、狗卷棘、七海建人……印象深的、印象浅的、记得脸的、不记得脸的,影影绰绰,无边无际,每一个都伤痕累累,在回忆中带来近乎绝望的压迫感。
身旁的两只「玉犬」感觉到了主人的不对劲,发出了焦急的“呜呜”声,一下又一下用湿润的鼻头和柔软的肉垫拱着伏黑惠的手。
伏黑惠颤抖地深吸了一口气,白皙的额头上满是冷汗,但眼睛是干的,好像所有泪水早就已经从灵魂里蒸干了。
伏黑惠的记忆只停留在五条悟死亡的那一刻。
鲜血溅出来的颜色是红的,那么刺目,比那天落在他身上的红色夕阳更添惨烈。
伏黑惠因为津美纪的死亡而封闭的心似乎又裂开了一道口子。承接过「无量空处」的灵魂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悄悄冒出一缕疑惑。
——五条先生怎么会死呢?
再次醒过来,孩童的身体锁住了他,伏黑惠受了重创的灵魂如同破漏的渔网,勉勉强强兜起破碎的感情和记忆,在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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