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这数月,路上艰苦,也不得闲,尤其是夫妻俩俱住在营帐,与士兵们挨得近,阿音不肯让他碰。
晚上他都是自觉打地铺睡地下的,两人隔开睡,倒也还好。
今天不一样,只有他们两个。
刚到武功别馆,阿音便被扔在了床榻上,后肩微麻,气得她拿脚欲踢他,谁知刚抬起就被那只近在咫尺的大掌攥住了脚腕,挣脱不得。
他甚至没用多大的力气,就这般一扯,她的背便擦着榻面往他的方向滑去。
——连跑都没地方跑。
只听‘撕拉’一声,她呼吸滞住,一股脑仰身坐起来,身上的裤子竟被硬生生被扯出了裂痕。
这布料结实,高强度骑马也不会被摩坏,如今到他手里脆弱的跟一张纸似的,轻易碎裂,阿音气急败坏,胡乱捶打他,“野蛮人!野蛮人!”
猫猫拳,于挠痒痒无异,
他哪儿顾得上那么多,抱着她囫囵的哄着:“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待会儿让人再去城里买你喜欢的,一天三条换着穿,绝不重样。”
嘴上道歉,动作上却仍旧牢牢把人钳制在身下,温热的手掌虎口托起她的小脸,趁着她破口大骂的空挡,吞吃她的舌尖,
阿音猛地被口水呛到,在彼此的唇角都深度覆合中咳了几声,面颊的绯红瞬时向下晕染,整个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
湿热的气息交织,顺着喉前的气管直往她的脑子里钻。
面对他,她毫无力气反抗,指尖在他的后臂抓挠而过,留下几道红痕。
床幔扑簌簌抖落,温软的细纱遮蔽住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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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帐中的人狼狈地痉挛。
好半晌迟滞的思绪才重连,她侧过首,自己的衣裳已然散落一地——
她不甘心,使劲儿推他,推不动,每次好不容易错开些许距离,总能被他更加凶悍的拉近。
这人只怕还当她故意玩什么情趣呢吧。
今日真没那心思,啊啊啊!
他生得这样人高马大,半点没有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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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四个月没有亲近而已……
他深吸了一口气,也存了一分好奇。
摸了摸她的面颊,安抚亲吻过,旋即俯身检查。
他的视线灼热,看得她浑身不舒坦。
忍耐着羞涩没乱动,只是许久不见他说话,她有点紧张,“怎么了,是不是流血了?”若当真如此,她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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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下一刻,柔软的触觉传入心扉,她脑袋一阵轰鸣,接着是被鼻梁轻蹭过的滋味。
“郎、郎君……”她的声音轻颤。
他没回应。
有那么一瞬阿音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她梦见自己脚踩云端,化为鸟儿在天上飞。
再次醒来,夜幕早已黑透。
睡前的记忆悉数倒灌,欲撑身起来,却一软又倒了下去。
“娘子!”
是春儿的声音,她竟然也在,不是在武功别馆外跟旁人一道去喂马了吗?
“您靠着歇会儿。”春儿扶着阿音坐起身,解释说,“您睡着了,有些……不过阿郎为您上过了药。”
阿音呆住,头一次思绪混沌。
春儿咬唇,有些羞赧,“奴婢方才到城里买了几身干净新裁的衣裳,都是您能穿的,您是否要选一选?”
“……哦,好。”
春儿去取新制的衣裳,阿音见她出去,立马掀开被子检查自己。
只一眼就立马盖好。
红的、青的都没眼看!
不疼,是酸和胀。
涂药的地方也不曾受伤,泛着些红肿。
片段化的记忆闪回,纠缠的最为热烈时,脸颊蹭过一片湿润的水迹,她还以为是自己的眼泪,一看,是郎君的。
他不像是哭了,脸上却真切的滚落水迹,转眼间淹没在两人之间。
她还以为自己咬疼了他的舌头,蹭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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