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炫耀”结束,转头就出了枢密院。
只剩侯都承旨在原地还有些“意难平”。
属下见他神色不悦,试探地说:“要不要让人送只烤羊过来?”
侯都承旨闻言冷哼一声:“怪不得霍渊能够按时下衙准时回府,若是他的属下都是尔等这样的人,整日拖后腿,差事也必然办不完。”
属下:……
算了,他刚才就不应该开口接话。
侯都承旨也不觉得话说得难堪,不过这事还是对他有些影响的,尤其是一回府就听到他的庶长子不愿意再科举,想让家中出钱给他捐官,让他出去做官。
“想都别想!”侯都承旨大步走进去,直接拒绝,一副不容狡辩的模样,“你不要总是跟榕哥做比较,科举乃是立身的正途,不要总是想着投机取巧。”
他在朝堂多年,自然是知道不同出身的限制。
捐官荫官自然是能够做官,但是它的上限跟科举做官的上限实在不一样。
不然为何会有“非翰林不得内阁”的说法?
谁不知道翰林学士翰林院的人都是科举出身的人?!
他是苦口婆心,可是这一番话听在他那庶长子的耳中就是一种推托一种懈怠。
“父亲,儿读书多年,不过才是秀才,且乡试两次都已折戟,年年又推一年,儿还有能多少时间?”侯都承旨的庶长子叫侯乐昇,十八岁考中秀才时也曾经是意气风发。
可后来却是屡试不第,如今年岁已近而立。
“三十方才开始。”侯都承旨对侯乐昇的期待很高,故而对他想要捐官的想法很不支持。
侯乐昇没跟他继续辩驳,而是彻底地放弃了跟他的争辩,转而看向旁边的人:“母亲,今日失礼了,改日给您送来新的香。”
旁边的妇人温柔地点点头,侯乐昇这才退下。
见他头也不回地离去,侯都承旨更觉得面子过不去,“啪”地一声把茶盏放下去,气道:“都是讨债的!”
“乐昇再试不过也是平白蹉跎,他为人老实,捐官做一方知县,必能够造福一方乡里,也未免不会有另外一番公绩。”妇人给旁边的嬷嬷使了眼色,不一会儿就参汤就端了上来。
侯都承旨用了参汤,才觉得精神缓了过来,
撑起眼皮说:“捐官三十捐也一样,他还有几年,何必如此着急。”
妇人动动嘴唇,似乎是想说什么。
“夫人,我知昇儿天资有限。”侯都承旨却提前一步,吐出这么一句话。
“…”申昉乍听这句话一顿,而后撇撇嘴,“算了,你们父子的事情我不管。不过,近来枢密院的事情很多吗?”
“多。”侯都承旨颔首,不过他可没说在忙什么,那些可是朝廷机要,只捡着一些杂事说了说。
杂事中的最后一桩就是他出门被霍渊贴脸炫耀的事情。
申昉是位极其有名望的大儒之女,好读诗书,闺中就有才名,一听侯都承旨的话,就知道他这是羡慕霍渊,摇头挑破:“霍大将军如今骨肉团圆才有这等和美的事情,以前,他不是也跟你一样苦恼吗?而你之前骨肉均在,家庭美满,如今才有些烦心事,他苦在先乐在后,你苦在后乐在先,可见人都是一样的。”
侯都承旨:……
他这夫人一贯的安慰都让他有种有鲠在喉的感觉。
“不过,那位乡君愿为大将军彩衣娱亲,倒是个极其孝顺的。”申昉并不太关注夫婿的想法,自顾自地往下说,“要是能见见这位乡君就好了。”
侯都承旨其实不太想说话,可是他憋不住,就说:“见一面多简单啊。”
“?”申昉疑惑。
“明日马球赛,你就能见到这位乡君了。”侯都承旨热心解惑。
“也是。”申昉恍然大悟,“圣上恩典,允许各个大臣带亲眷去金明池。”
“不是因着这个。”侯都承旨见到他那一贯跟冰人一样的夫人露出疑惑的表情,突然有一些感激霍渊的高调,“那个乡君是作为明日马球赛茶点的供应商之一进的。”
申昉一听,更是期待见到这位“霍大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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