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然滑入深秋,距离上次柱合会议已过去约莫半年光景。西山道场的事务逐步步入正轨,伊黑毕业后的短暂低落,也随着你明确表示“欢迎随时回来”而消散,他的任务执行得越发漂亮,偶尔归来时,身上总会带着些外边的特产零食,默不作声地放在你常处理文书的主屋窗台上。
你与炼狱家、蝴蝶姐妹、桑岛老师以及水呼师兄弟的联系也未曾中断,只是各自忙碌,见面次数终究有限。
鎹鸦再次衔来召开柱合会议的指令时,你正看着道场庭院里最后一批泛黄的叶片打着旋儿落下。换上队服,披上羽织,佩好金色日轮刀,你踏上了前往总部的路。与第一次的紧张郑重不同,这一次,心底更多了些许对重逢的期待。
依旧是那处幽静的和室庭院。你拉开纸门时,熟悉的、或沉稳或磅礴的气息已然盈满空间。
悲鸣屿行冥如同亘古不变的磐石,闭目捻珠,端坐一隅,周身的气息似乎比半年前更加沉厚。炼狱槙寿郎正与宇髄天元交谈,你刚进来就听到了他的说话声,宇髄天元则依旧是那副华丽耀眼的装扮,正比划着什么,似乎在描述一场“华丽”的战斗。
你的目光习惯性地扫向庭院另一侧,寻找其他小伙伴。
香奈惠还没到吗?你记得她上次在悲鸣屿先生旁边。
锖兔和义勇应该在另一边吧?
先映入眼帘的是富冈义勇。他背对着你,正安静地看着庭院一角残留的几株迟开的秋菊。仅仅一个背影,就与半年前有了微妙的不同。他的头发比上次见时更长了,在后颈处扎了个小辫子,肩膀似乎更宽了些,身姿挺拔如修竹,黑色的队服穿得一丝不苟,外面罩着那件万年不变的红色羽织。仅仅站在那里,便有一种清冽的、生人勿近般的气息自然流露。
似乎察觉到你的目光,他转过身来。
你瞬间怔住了。
半年的时间,仿佛在他身上施展了某种奇异的魔法。那张原本带着少年稚气感的脸庞,线条清晰了许多,下颌的弧度变得利落。肤色依旧是偏冷的白皙,鼻梁高挺,唇线微抿。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沉静与近乎冷凝的透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亲近的疏离感。曾经那些略显空茫或直率的懵懂,被一种近乎淡漠的沉静所取代。午后的阳光斜斜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清隽的侧影。
单看外表,此刻的富冈义勇能称得上一句冷美人。
而且……
你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在他和你自己之间比划了一下。
……他居然比你高了?!
明明上次见面时,你们的身高还相差无几,甚至你因为年长(心理年龄上)和阅历,总觉得他像个需要关照的弟弟。可现在,他站在那里,你需要微微抬起视线,才能对上他的眼睛。这种物理上的“仰视”感,配合着他此刻周身那清冷的气质,让你心中生出一丝微妙的、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的怨念。这家伙,偷偷长个子了吗?
义勇的目光落在你脸上,在与你目光相接的瞬间,那层清冷的薄冰融化了,他眼底掠过一丝熟悉的微光,朝你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已成习惯的沉稳。
你还没来得及回应这份“点头致意”,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义勇旁边传来。
“在看什么?”
锖兔迈步上前,自然而然地挡在了你和义勇之间——或者说,更贴近了你。
他也变了。
肉粉色的中长发似乎修剪过,更显利落。同样半年的时间,他的身形更加挺拔结实,已经完全褪去了少年的单薄。当他收起笑容,紫灰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前方时,眉宇间会凝聚起一股属于顶尖剑士的、锐利逼人的锋芒,
然而,当他看向你,目光触及你脸庞的瞬间,那眉宇间的锋利便如同春阳下的冰凌,迅速消融。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实实在在的、带着温暖与喜悦的笑容。那笑容依旧有着少年时的爽朗,却又多了几分属于青年的沉稳可靠,仿佛只要看到你,他心中最柔软的那部分就会自动浮现。
“好久不见,审神者。” 锖兔的声音比半年前更低沉了些,带着笑意,“气色还不错,看来道场那边虽然忙,你也没亏待自己。” 他说话时,也微微低头看着你。
……好吧,他也比你高了。而且看起来,比义勇还要略微高出那么一点点。
“还好。” 你应道,目光忍不住又瞟向旁边安静站着的义勇,对比了一下身高,那点怨念又浮了上来,“你们……长得真快。”
锖兔愣了一下,随即顺着你的目光看向义勇,又看看你,立刻明白了什么。他紫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故意挺直了背脊,让你更清晰地感受到身高差,语气却一本正经:“嗯,毕竟还在长身体。倒是你……” 他目光在你头顶和自己肩膀之间逡巡了一下,笑意更深,“好像没怎么变?”
你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这时,蝴蝶香奈惠进入庭院,她和你一样没怎么变,只是头发似乎更长了,队服外面依然套着那件漂亮的蝴蝶羽织。她扫了一圈庭院,目光锁定了你,然后像一只穿过花丛的蝴蝶般轻盈的走向你们这边。
她先是对锖兔和义勇点头致意:“富冈先生,锖兔先生。” 然后目光便落在你身上,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却又多了一丝清晰的、如同姐姐嗔怪妹妹般的埋怨。
“审神者,” 她的声音轻柔,却让你莫名有点心虚。
“说好的‘有空多来蝶屋坐坐’呢?” 香奈惠在你面前站定,微微歪头,语气轻柔却不容回避,“这半年,我收到的来自西山道场的信件倒是不少,报告身体近况啦,询问药材啦,讨论训练后的舒缓方案啦……” 她细数着,笑意加深,却莫名让你感到一丝危机,“但是,写信哪有人亲自到了好?我和小忍,可是随时都盼着你能来呢。”
她的话语温柔如水,却精准地戳中了你这半年忙于道场事务、确实疏于亲自拜访的事实。你脸上不由得有点发热,正想解释两句,旁边却插进来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
“没事还是不要去蝶屋了吧。”
是义勇。他不知何时又转回了身,面对着你们,海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向香奈惠,又看看你,语气认真:“蝶屋是受伤才去的地方。”
他的意思很简单:没受伤,去蝶屋做什么?
而且,在他有限的认知里,蝶屋总和你之前重伤虚弱的形象联系在一起,那并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关联。
这两句话与他此刻冷清外表形成的反差,让你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半年不见的义勇身上那层“冷美人”的滤镜,在此刻“啪”地一声,碎得干干净净。内核还是那个直率得有点噎人的富冈义勇
而站在你身边的锖兔,则是猛地别过脸,肩膀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你清楚地看到,他努力抿紧了嘴唇,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紫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混合着“果然如此”和“这家伙没救了”的笑意。
香奈惠脸上的温柔笑容完美地僵住了一瞬,随即又如同水纹荡漾开,变得更加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掠过一脸坦荡、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的义勇,最终又落回你身上,摇了摇头,笑意中带着包容:“富冈先生……还是这么……关心人呢。” 她巧妙地换了种说法,随即又对你眨眨眼,“就算不受伤,路过附近时,来喝杯茶也是可以的呀,小香奈乎也会欢迎你的。”
你连忙点头:“一定,下次一定去。”
宇髄天元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华丽的饰品叮当作响,他摸着下巴,目光饶有兴致地在你们几人之间打转,尤其是看了看义勇那一脸“我说错什么了吗”的平静表情,又看了看香奈惠无懈可击的温柔微笑,以及锖兔那副看好戏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更加灿烂华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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