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哦,太宰君。”森鸥外叫住了太宰治。
他抓住了太宰治拿着将要刺向工藤美智子的那把匕首的手,摇摇头。
“你这也太心急了吧……连一点机会也不留给我吗?真是的……”他这样说着,就像是责任真的都在太宰治身上一样。
“……”太宰治默然地看着这个装模作样的男人,拽了拽,成功从对方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不大爽快地“哼”了一声:“那么……森先生,你又想做些什么呢?你不会天真地以为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能救下可怜又愚蠢的美智子小姐吧。”
嘴上说着贬低的话,但他话中却满是死意,可其中却又隐隐透着一股怜悯与不忍——他已然预见了那不可更改的结局,而那并不是他、以及他的那些关怀者所想看见的。
“唉……这也没办法呀,太宰君……”森鸥外可怜兮兮地耷拉着肩膀,但却伸手从背后半拥住了太宰治,少年人单薄的身躯,在成年人的庇护下,似乎显得更加孱弱了。
而那位成年人这样说着:“太宰君,请将这个机会交给我吧——由我来做下这件事……这不是我们更为乐见的事吗?”
他轻笑着,那如蛇般的拥抱缓缓收紧,可手却伸向了太宰治手中的匕首。
太宰治偏过脸去,带着几分不解,疑惑地看向森鸥外——在他的印象中,森鸥外可不像是会做出这种舍己为人的好事的人,除非……
这件事对森鸥外来说,更为有利。
可是,由他——也就是太宰治这个人——来下杀手,才是对森鸥外最有利的不是吗?
这本就是Port Mafia首领的命令,假如不想跟对方撕破脸皮,那按对方所说的做,才是最有利的。
而显而易见的,现在就撕破脸皮,对在Port Mafia中势力远远不够强大的森鸥外来说,并不是最优解……搞不好还会将两人都一并折在Port Mafia里。
那么,难道会是这个像机械那般运行着的男人,竟然奇迹般地进化出了人的感情,并还以此作为基准稍微运行了片刻?
……这种猜测可真叫人恶寒。
太宰治的疑惑大概也被森鸥外接收到了吧。
森鸥外无奈地摇摇头:“啊呀……真是的,太宰君未免也将我看得太狠心了吧……”他微微拉长尾音,声音也微微夹起来,竟像是在向这个远比自己要小上太多的孩子撒娇那样。
直恶心得太宰治打了个哆嗦。
“噫——”他弯腰一探,便从森鸥外的怀中跑了出来,一出来便狠狠地大力拍打着双臂,似是要将那上面沾染上的可疑物体拍掉那般。
至于那所谓的可疑物体是什么?
可能是某种中年老男人的恶臭吧。
“森先生——好恶心啊——”太宰治虚着双眼,双手抱住自己,没精气神地拉着长长的尾音,抱怨着不靠谱成年人的古怪作为。
“太宰君才是,这样做未免也太伤我的心了吧……”森鸥外伤心地闭上眼睛,单手托着脸颊,另一只手则灵活地转动了一圈匕首,耍了个刀花。
“难道我就不能有这样怜惜弱小的时刻吗?”他睁开眼睛,笑吟吟地看向了惊恐到失声的工藤美智子。
“工藤美智子小姐,虽然我们都很希望您能活下来,但是啊……很可惜呢,您竟然选择了那样一个愚蠢的选择。”他轻轻地摇着头,视线却丝毫不松,一直牢牢地锁住猎物。
如果这个愚蠢的女人能活下来的话,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道具呢。
但是,很可惜啊。
这真是一个遗憾的结局……各种意义上的。
明明有那么多人希望她活着,可她却自顾自地走入了那死路……
真是,愚蠢。
森鸥外将匕首对准了这个可怜、可恨,也同样可惜的女人。
这才是,真正落定的结局。
……
“呼——真是不容易呢。”森鸥外颇有些狼狈地擦拭着身上的鲜血,不顾太宰治嫌弃的态度,强硬地将其抹在对方的脸上。
他小声地抱怨着:“哎呀,太宰君,你就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我的不容易吗?不仅替你犯下罪行,还要帮你掩盖过去(你没杀人的事)……你倒是配合一下吧。首领先生可不见得会乐意见到我替你杀掉工藤小姐的场景。”
Port Mafia的首领的确是有一定可能会乐于见到森鸥外替太宰治下死手的,毕竟,这代表着森鸥外和太宰治的弱点已经完全地暴露在了Port Mafia首领的面前。
——森鸥外,顾念自己心软的徒弟;而太宰治,则心慈手软。
可是,相对于这个或真或假的弱点,这位暴烈的首领,或许更不乐于见到手下违抗自己命令的事发生。
所以,为了自己和太宰治的安全,就算太宰治再怎么不乐意,也要强迫对方做好伪装。
更何况,对方的抗拒,更多的只是一种别扭罢了。
难道太宰治还能真的是嫌弃血腥味,或者血液肮脏不成?
这人身上那或多或少的伤口可是会狠狠地驳斥这种观点的。
“森先生在抱怨些什么呢……难道你之前那样恶心我,我还不能表现出来吗?”太宰治推开森鸥外似是帮忙似是捣乱的手,自己捣鼓了起来,完全拒绝了对方不怀好意的“帮助”——真的想帮他伪装的话,为什么手只往他的脸上去呢?难道真的有人杀人的时候,只在脸上沾了血迹?
很显然,这个顽劣的不合格大人,只是在捉弄他而已。
“唉……这样啊……”森鸥外失望地收回手,转而起了另外一个话题,“那么,太宰君,之前的事情,你想明白了吗?”
他随意地将沾染着血液的手随意地撑在下巴处,丝毫不顾及那上面的血液会弄脏自己的脸。
“森先生,你不要搞得像是杀人狂一样好吗?”太宰治嫌弃的眼神又送过来了,“就算在这个戏份里你是旁观兼协助者,身上理应会有血迹,但连脸上都是……”那骤然断绝的话尾,展示出了少年委婉的否认与质疑。
“你就是恶趣味吧。”他果断地下了判定,“恶劣的成年人。”
“哎呀……这种说法……”森鸥外摇摇头,但却是笑着的,显然并不以为忤,更可能是,从中汲取了些许乐趣。
或许正如少年所言,这人身上的确是存在着些恶趣味的。
“至于之前的事情……”太宰治沉吟一会,不太爽快地甩甩手,试图将血液扔到森鸥外身上——即使对方身上已经有了不少,早就不差他这一点两点的了,但他也只是借此表达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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