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疯批权臣每天都想物理借根 九月清明雨

2. 爹,借你根一用!

小说:

疯批权臣每天都想物理借根

作者:

九月清明雨

分类:

穿越架空

那是那把杀猪刀被抓进手里的第五个年头。

镇北侯府的后花园里,酒气熏天。

“侯爷,这酒伤身……”

管家老福佝偻着背,想去拿石桌上的酒壶,手刚伸出一半,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挥开。

沈铁满脸通红,眼神却有些发直,他没看老福,而是盯着头顶那轮残月。

“伤身?心里的窟窿堵不上,身子再好有什么用?”

他打了个酒嗝,声音闷雷似的在空荡的院子里回响。

“老子在边关吃了二十年的沙子,砍的人头能垒成山,到头来呢?连个摔盆驾灵的带把儿都没有!”

廊柱的阴影里,沈怨静静地站着。

六岁的身量不高,几乎与那株半死不活的芭蕉融为一体。

她手里捏着一块还没吃完的桂花糕,面无表情地咀嚼着。

这种戏码,每个月总要上演三五回。

只要沈铁喝多了,话题总绕不开“绝后”这两个字。

“怨儿……怨儿是好,那股子狠劲儿随我。”

沈铁拍着大腿,声音带了点哭腔,像是被抽了脊梁骨的老虎。

“可她是个女娃啊!将来是要泼出去的水!我要是有个儿子,哪怕是个只会流哈喇子的傻子,只要带个把儿,我沈家这杆大旗就不算倒!”

带个把儿。

沈怨咽下最后一口桂花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这三个字,她在心里过了两遍。

逻辑很简单。

父亲痛苦的根源,在于没有儿子。

没有儿子的核心,在于缺了那个“把儿”。

既然他那么想要,而自己作为女儿身又恰好没有。

那为什么不进行一次合理的资源调配呢?

只要把父亲有的那个,挪到自己身上,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既解决了父亲的遗憾,也弥补了自己的生理缺陷。

这就是所谓的一举两得。

沈怨转身离开回廊,脚步轻得像只夜行的猫。

她记得花匠老刘那儿,有一把专门修剪粗枝的大剪刀。

前些日子刚磨过,很快。

……

夜色深沉,镇北侯府的主卧里鼾声如雷。

沈铁四仰八叉地躺在雕花大床上,被子被踢到了一边,露出满是黑毛的胸膛和穿着绸裤的大腿。

一道瘦小的黑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床边。

沈怨手里攥着那把沉甸甸的园艺剪。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恰好照在那两片张开的锋刃上,泛起一层幽冷的蓝光。

她没急着动手。

作为一个严谨的“执行者”,她在评估下刀的角度。

位置在两腿之间。

考虑到人体构造和止血的难度,这一刀必须快、准、狠。

至于切下来之后怎么安到自己身上,那是下一步的课题,现在首要任务是完成“采集”。

或许是金属特有的寒气逼近了皮肤,又或许是武将多年养成的直觉。

睡梦中的沈铁忽然觉得□□一凉。

那种感觉,就像是当年在战场上,被敌军的冷箭瞄准了后心。

他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视线下移。

那把平时用来修剪手腕粗细树枝的大剪刀,正悬在他双腿之间,距离关键部位不过寸许。

剪刀已经张开,像一张择人而噬的铁嘴。

沈铁的酒意在一瞬间顺着毛孔散得干干净净。

他甚至忘了呼吸,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棉花。

“怨……怨儿?”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两只手下意识地想去捂,却又不敢乱动,生怕惊了那把剪刀。

沈怨歪了歪头,似乎在确认他的清醒程度。

“父亲醒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晨昏定省。

“既然醒了,忍着点,孩儿手快,应该不会太疼。”

说着,她手里的剪刀往下压了压。

冰凉的铁器触碰到了绸裤。

沈铁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几乎是本能地并拢双腿,身体拼命往床里缩。

“住手!你干什么!我是你爹!”

沈铁的声音都在抖,那是真正面对某种无法理解的恐怖时才会有的反应。

沈怨停下动作,眉头微蹙,似乎对父亲的不配合感到困惑。

“我知道您是我爹。”

她耐心地解释,手里的剪刀却没放下。

“父亲日夜忧心无后,只因孩儿是女儿身,缺个物件。”

“既然父亲有,且父亲想要个带把的儿子。”

“那孩儿把您的借来一用,安在自己身上,从此我便是带把的儿子,父亲也不必再为此事烦恼。”

逻辑闭环,无懈可击。

沈铁听懂了。

正因为听懂了,他才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哪里是借东西!

这是要给他做绝育!

还是要物理意义上的“移花接木”!

“你……你这个孽障!”

沈铁崩溃地吼出声,手脚并用爬到床角,抓起枕头护在身前,像个被恶霸逼到墙角的良家妇女。

“谁教你的!这是能借的吗!啊?!”

“不能吗?”

沈怨看着手里的剪刀,若有所思,“我看花匠修剪树枝,也是这般嫁接的。”

“那是树!我是人!”

沈铁吼得嗓子都破了音,“来人!快来人!有刺客……不,快来人啊!”

外头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很快,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老福带着七八个护卫举着火把冲了进来,一个个如临大敌。

“侯爷!出什么事了?”

众人冲进屋,看清眼前的景象,全都僵在了原地。

他们威震边关的侯爷,此刻正缩在床角瑟瑟发抖,衣衫不整,满脸惊恐。

而那位平时不言不语的小小姐,正拿着一把比她胳膊还长的大剪刀,一脸无辜地站在床边。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老福看了看沈怨手里的剪刀,又看了看沈铁紧紧护住的下三路,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侯爷,这……”

沈铁大口喘着粗气,心脏还在嗓子眼狂跳。

他看着那一屋子神色怪异的下人,又看了看那个虽然放下了剪刀,但眼神依旧盯着他□□琢磨的闺女。

不能说。

绝对不能说自己差点被亲闺女给阉了。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沈铁以后在京城还怎么混?

哪怕是为了保住这张老脸,这事儿也得烂在肚子里。

而且……

沈铁看着沈怨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这丫头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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