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余晖如融化的琥珀,为冰冷的北海岩崖和其上矗立的孤独高塔镀上一层近乎悲怆的金色。阿列克谢裹紧奶奶硬塞给他的厚实旅行斗篷,感受着斗篷内衬里那些被巧妙伸缩咒和减重咒妥善安置的“杂物”的重量——书籍、魔药、甚至那瓶明显不是给他准备的、带着西伯利亚寒意的烈酒。安娜斯塔西娅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他出门时用力抱了抱他,灰蓝色的眼睛里藏着深不见底的忧虑与了然。
再次站在纽蒙迦德粗糙冰冷的石墙外,阿列克谢心中已少了初次探访时的惶惑,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寻求答案的决心。密室里的蛇怪嘶鸣、日记本那冰冷滑腻的黑暗触感、哈利描述中汤姆·里德尔那优雅又恶毒的面容……这些碎片在他脑中盘旋,指向某个超越普通黑魔法的可怕真相。
通报、等待、石阶螺旋向上。与上次不同,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冷哼:“进来吧,西伯利亚的小熊崽。你当纽蒙迦德是季节性迁徙的歇脚酒馆吗?放假就往这儿跑,我老头子的清净可值钱了。”
阿列克谢推门进去,看到盖勒特·格林德沃依旧坐在那张简陋的木椅上,银发披散,锐利的异色双眸在渐暗的光线中依然亮得惊人。他面前的小桌上摊着几张写满密密麻麻字迹的羊皮纸,空气中残留着魔力书写的细微波动。
“教授,”阿列克谢微微躬身,将带来的包裹放在墙角,“奶奶让我代她问候您,还有……这些。”
格林德沃瞥了一眼包裹,哼了一声:“塔西亚还是老样子,总觉得全世界都需要她投喂。”他的目光落在阿列克谢脸上,锐利如刀,“那么,是什么让你在 O.W.L.s 年的宝贵暑假,不去背你那枯燥的《魔法理论》,反而跑到我这囚徒面前?还是为了那本日记?”
“是的,”阿列克谢直言不讳,在格林德沃对面习惯性变出的木墩上坐下,“哈利说……那本日记里的‘人’,汤姆·里德尔,自称是伏地魔的过去。它不仅能对话、诱导、操控,甚至能释放蛇怪,汲取生命恢复实体……最后被摧毁时,发出了非人的惨叫。这不像寻常的黑魔法物品,教授。它像是……有独立意识的灵魂碎片。”
“灵魂碎片……”格林德沃低声重复,嘴角勾起一个混合着嘲讽与极度嫌恶的弧度,“啊,终于触碰到边缘了,小探索者。伏地魔……汤姆·里德尔,那个沉迷于纯血荣耀古董店破烂的可怜虫。”
他身体微微前倾,异色瞳孔紧盯着阿列克谢:“你知道,在我们那个年代——我搅动风云的年代——战争是绞肉机。杀戮?司空见惯。但没有一个真正的巫师,哪怕是最疯狂的黑巫师,会去碰触那种东西。”他顿了顿,吐出那个词,仿佛舌尖沾了秽物,“魂器。”
阿列克谢感到一股寒意窜上脊背:“魂器?”
“将灵魂撕裂,将碎片封存入某个容器,以此规避死亡。”格林德沃的语气冰冷而平直,“制作它,需要谋杀——这并不稀奇。但关键在于,它需要一种特定、堕落的行为,在杀戮的同时,用极致的邪恶和欢愉主动撕裂自己的灵魂。那不是战争的附带伤害,那是为了撕裂而撕裂,为了玷污而玷污。制作魂器的人,享受的不仅是夺取生命,更是享受自身灵魂破碎的过程。那是纯粹的、毫无意义的邪恶,是为了不可能实现的永生而进行的自我亵渎。”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嘲笑:“永生?哈!灵魂可不是德国黑面包,能切片保存。每一次撕裂,都是不可逆的损伤,是人性与理智的永久流失。伏地魔追求的,不过是一具破碎灵魂驱动的、可悲的不死怪胎。他以为他在创造永恒,实际是在制造一摊无法愈合的腐肉。”
阿列克谢消化着这骇人的信息,回想起日记本里那种冰冷、贪婪、毫无温度的存在感。“所以……那本日记,就是一个魂器。伏地魔制作了它。”
“至少一个,”格林德沃靠回椅背,目光投向铁窗外沉入海平面的最后一缕光,“以他的野心和恐惧,很可能不止。分裂的灵魂碎片越多,本体越不稳定,也越疯狂。但他会沉迷于这种虚假的安全感。愚蠢又幼稚。”
短暂的沉默后,格林德沃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阿不思……邓布利多,他知道这件事吗?关于那本日记的结局?”
阿列克谢点头:“哈利把一切都告诉他了。邓布利多教授很……严肃。但我感觉,他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更沉重了。”
格林德沃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木椅扶手上敲击了两下,异色双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关切、懊恼、某种久远的痛楚,以及一丝被压抑极深的骄傲。“他当然不意外。他一直……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代价。”他低声说,更像在自言自语。
然后,他迅速收敛情绪,重新摆出那副略带讥诮的长者姿态:“好了,魔法史黑暗篇章补习到此为止。说点更实际的——阿兹卡班有个布莱克跑出来了?魔法部那群惊慌失措的蠢货要把摄魂怪放到霍格沃茨周围?”
阿列克谢想起预言家日报上的头条和奶奶的提醒:“是的,小天狼星·布莱克,被认为出卖了哈利父母的那个。”
“摄魂怪……”格林德沃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阿不思不会喜欢那些东西靠近他的学校的。但魔法部的恐慌有时能压倒校长的意愿。”他看向阿列克谢,“男孩,回去之后,在忙着应付考试之余,最好学学守护神咒。那玩意儿对付摄魂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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