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回到格兰芬多塔楼时,脸色白得吓人。左手背上,那些“我不可以说谎”的字样深深刻进皮肤里,边缘红肿,微微凸起,像某种丑陋的、活着的纹身。
公共休息室里所有人都在看他。同情、愤怒、恐惧——各种目光交织,像一张沉甸甸的网。
“过来。”阿列克谢从角落的阴影里走出——他提前通过密道过来等着。把人带到靠窗的沙发,从包里拿出调好的药剂。
药膏涂上去的时候,哈利嘶了一声,但随即感到一股清凉渗透进皮肤,灼痛感迅速消退。凤凰眼泪的金红色光泽在伤口下流转,那些凸起的字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最终只剩下淡淡的银色痕迹——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还会疼几天,但诅咒消除了,”阿列克谢收起药瓶,“不要碰水,每天睡前涂一次这个。”他递上一小罐普通的白鲜膏,用来打掩护。
哈利低头看着手背,声音沙哑:“她让我写了五十遍。”
“我们都知道了。”赫敏坐到他旁边,眼睛红了一圈,但没哭——她在憋着。
“用臭气弹,”乔治说,“今晚就放,把她办公室变成公共厕所。”
“不。”阿列克谢摇头,“那只是恶作剧。我们要做更有用的事。”
他拿出羊皮纸和羽毛笔——不是普通的,是用隐形墨水写的,需要特定咒语才能显形。“下一期‘曙光之声’,主题是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课现状。但我们要加入新内容:乌姆里奇的‘教育惩戒’。”
他快速写下要点:
事实陈述。高级调查官使用的惩罚方式——特制羽毛笔,留疤。
法律分析。《教育法》关于体罚的条款,魔法部如何绕过(定义为“魔法辅助纪律工具”)。
健康影响。黑魔法痕迹可能造成的长期伤害——神经疼痛、魔力阻滞。
家长角度。如果你的孩子在学校遭受这种惩罚,你会怎么做?
附加。图像传播测试。部分纸条的灰烬会短暂组成伤痕图案。
“图像怎么实现?”赫敏问,“让灰烬自己画画?”
“符文崩解时的能量定向引导,”阿列克谢说,“像韦斯莱烟花的图案——只是把火药换成魔力,把烟花换成灰烬。”
弗雷德眼睛一亮:“哦,这个我们在行!”
乔治已经凑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烟花设计图:“原理类似,但能量要小得多,否则会把整张纸炸没。”
“那就一起搞。”弗雷德拍板,“我们负责时序控制,小阿廖沙负责符文结构,完美。”
“关于分发方式升级,”弗雷德接着说,“皮皮鬼答应帮忙——他可以把纸条塞进乌姆里奇办公室的每一个抽屉。血人巴罗还没来得及问,他不怎么搭理我们格兰芬多,也许小阿廖沙你去问问?”
阿列克谢点头:“我去。”
“差点没头的尼克很感兴趣,”乔治补充,“他说‘作为格兰芬多的幽灵,有责任保护学院的学生’——原话,说的时候还挺正式。”
“画像呢?”罗恩问,“那些会动的画像,他们也能帮忙吧?”
“风险大,”阿列克谢说,“画像和城堡的绑定不如幽灵深,有些甚至可能向乌姆里奇告密。但某些特定的、讨厌变化的画像……可以试探。比如四楼走廊那幅卡多根爵士的画像,他整天喊着要冒险,也许能忽悠。”
“还有灰女士,”赫敏突然说,“拉文克劳的幽灵。她总是很忧郁,但如果有人向她请教知识……她可能会愿意交谈。”
阿列克谢心脏又跳了一下,但他控制住表情:“先解决眼前的事,”
他看了看哈利的手背,“赫敏,你和我去有求必应屋测图像符文。弗雷德、乔治,你们负责和皮皮鬼协调分发。罗恩,你陪哈利——他需要休息,但大脑封闭术不能停,斯内普明天还有课。”
“我哄他睡觉?”罗恩瞪眼。
“你负责看着他别做噩梦。”阿列克谢已经开始收拾工具,“走吧,赫敏。”
有求必应屋此刻变成了一间符文实验室。墙上挂满了各种魔法阵草图——赫敏坚持要“可视化思维过程”,工作台上摊着几十张试验纸条。旁边架着一台魔法摄像机,经过特殊处理,能短暂记录魔法图像。
“第三次试验,”赫敏拿着记录板,“开始。”
阿列克谢用魔杖在羊皮纸上刻下新的符文序列。每一笔都需要精确的魔力输出——多一分,纸条会在激活瞬间烧毁;少一分,图像无法成形。
纸条激活,平静的女声响起——测试音频:“……教育惩戒应当符合基本人道原则……”
播报结束的瞬间,羊皮纸化为灰烬。但这一次,灰烬没有随意飘散,而是在半空中短暂悬停,迅速重组——
一只手的轮廓,上面有模糊的字迹:“I……Te……L……”
维持了两秒,然后彻底散落,像被风吹散的影子。
非常模糊,但证明了概念可行。
赫敏低头记录:“图像持续时间2.1秒,清晰度约三成,魔力消耗增加27%。需要优化时序控制——让崩解更有序。”
“等弗雷德和乔治来调整那部分,”阿列克谢说,“他们对爆炸的顺序有直觉。”
他正要开始第四次试验,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不是真正的门,是有求必应屋的“入口意向”。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握紧魔杖。
“谁?”
外面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压低的声音传来:“……我。”
德拉科·马尔福的声音。
赫敏的眉毛几乎挑到发际线。阿列克谢用眼神示意她稍安,让房间“开门”。
德拉科闪身进来,门迅速在他身后消失。他看起来比平时更苍白,眼下有明显的青黑,校袍有些凌乱。对一向注重外表的马尔福来说,这很不寻常。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阿列克谢问。
“我跟了你三天,”德拉科直言不讳,目光扫过工作台上的试验品,扫过赫敏,最后落回阿列克谢脸上,“我知道你们在搞什么。”
空气凝固。
阿列克谢的手没有离开魔杖。
“我不是来告密的。”德拉科快速说,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颤抖——那不是恐惧,更像是被什么东西逼到墙角后的喘息,“我母亲……她还是每周三去布莱克家。她说如果……如果雷古勒斯有任何变化,让我告诉你。”
“什么变化?”
“画像,”德拉科说,“沃尔布加夫人。她说那个监测仪读数最近波动很大,而且……护符上的裂痕,有三处在自己愈合。”
阿列克谢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德拉科继续,语速更快,像怕自己停下来就说不下去:“还有,我父亲……他最近很紧张。黑魔王经常召见他。我听到一些……关于‘拿一个东西’,‘跟波特和他有关’……‘神秘事务司’。他在找一个在魔法部的东西,很重要,但他们拿不到。他很生气。”
神秘事务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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