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只银色的、如同烟雾构成的凤凰守护神轻盈地飞到他们桌边,盘旋一圈,用邓布利多那温和而清晰的声音说:“阿列克谢·弗瑞斯特先生,如果方便,请午饭后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口令是‘柠檬雪宝’。”
守护神消散了。四人面面相觑。
“邓布利多找你?”罗恩惊讶。
“因为密室?还是因为……”哈利看向阿列克谢。
阿列克谢自己也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了然。试探有了回音。“我会去的。”他平静地说。
下午,站在那座奇奇的石兽前,说出“柠檬雪宝”,旋转楼梯将他带到了校长办公室。这里充满了各种有趣的银器发出的嗡嗡声,墙上历届校长的肖像在打盹或好奇地打量他。邓布利多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温和地注视着他,但那温和之下,仿佛隐藏着能看透时光的锐利。
“请坐,弗瑞斯特先生。来块蟑螂堆?或者滋滋蜜蜂糖?”邓布利多推过一个装满各色古怪糖果的碟子,笑容像圣诞老人般慈祥,半月形眼镜却恰到好处的遮住了他的眼神。
“不用了,谢谢校长。”阿列克谢礼貌地拒绝,在椅子上坐下,背脊挺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距离。
“真是遗憾,甜食能让人在艰难时刻保持愉快的心境。”邓布利多自己拿了一颗滋滋蜜蜂糖放进嘴里,满足地叹息一声,随即话锋如羽毛般轻盈转向,“弗立维教授对你的论文赞不绝口,尤其是关于保护咒与自然秩序共鸣的那部分……非常独特的视角。扎瑞亚的森林,想必给了你许多灵感。”
阿列克谢心中微动。邓布利多不仅看了论文,还特意提到了他家族的森林。“是的,校长。森林教会我们,最强大的保护往往源于理解而非强制。”
“很深刻的见解。”邓布利多点点头,蓝眼睛透过镜片,仿佛在衡量这句话的重量,“那么,对于目前城堡里……不太安宁的气氛,你有什么感受?作为一个刚从德姆斯特朗转来,又恰好身处斯莱特林的学生,你的视角想必与众不同。”
问题来了,看似随意,实则精准。阿列克谢斟酌着,将自己对“继承人”逻辑的质疑、斯莱特林内部的纷杂反应,以及从哈利那里得知的多比警告(隐去了格林德沃的提示)清晰而克制地陈述了一遍。他刻意省略了细节推测,只呈现观察和疑问。
邓布利多静静地听着,手指搭成塔尖状,目光落在虚空某处,仿佛在聆听远方的回音。“恐惧往往比怪物本身更善于蛊惑人心……而家养小精灵的忠诚与痛苦,有时能揭示最黑暗角落的秘密。”他顿了顿,语气依然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感,“不过,这些事情对你这样的学生而言,过于沉重了。城堡的安全,是教授们的职责。”
典型的邓布利多式回应——既承认了问题的存在,又划定了界限,将阿列克谢置于“需要保护的学生”位置。接着,他仿佛只是为了缓和气氛,开始闲谈般问起德姆斯特朗的课程设置、北欧的魔法生物、甚至西伯利亚的气候对魔药材料的影响。话题天马行空,从古代如尼文的现代应用到魁地奇战术的演变,看似随意,但阿列克谢能感觉到,每一个问题都在无声地描摹他的知识结构、思维习惯和情感倾向。
当谈话不可避免地滑向家族历史,提到祖父母与邓布利多早年的交集时,阿列克谢谨慎地提到了曾听祖母提起过“盖勒特·格林德沃”这个名字。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未变,但那双湛蓝眼睛深处的光芒骤然复杂起来——那不是简单的憎恶或胜利者的傲慢,而是一种深如渊海的、混合着锐利痛楚、遥远怀念与沉重负担的神情。他轻轻转动着手指上一枚样式古朴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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