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耳朵动了动,偷偷揪起衣服一角擦干眼角的湿意,转过脸:“爷爷,我没事。”
白皙的脸颊红肿不堪,依稀还能看清几道指印,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这是谁打的?!”陆老胸口剧烈起伏,手杖在地面敲出闷响,视线扫过神色各异的人,最终落到捂着脖子的吕诚身上。
“吕家小子,你来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我,他......”吕诚视线瞥到一旁的孔耀身上,顿时来了底气,他挺直了腰板:“他偷了孔耀的戒指,我们只是想让他还回来,撕扯之间不小心误伤到了他。”
他放下手,歪着脖子露出伤口给众人看,“他还咬了我呢,凶的很。”
“你们以为他是谁,他顾暄是我们家金尊玉贵娇养的小少爷,我陆家的人,要什么没有,还不至于看上你们那三瓜俩枣。”陆老捏着手杖的指节因用力而颤抖,声音低沉中透着威严:“陆丰,去调监控,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说罢,转过身看着身后跟过来的宾客:“各位,烦请移步宴会厅,水落石出之前,谁都不准走。”
“这,陆老,小孩子之间玩笑打闹罢了,一个戒指而已,丢了就丢了,不用这么较真吧?”
“是啊是啊,小孩子打打闹闹,能有什么大事,我看,大家就都散了吧。”
“散了?”陆老凌厉的视线扫过说话的人,正是孔耀的父亲:“东西丢了,总要找出来才行,没得明天传出去,说我陆家的人偷你那破烂。”
陆老背对着他,肩膀不算宽阔,却像一堵能遮风挡雨的墙,稳稳的立于身前,让人心里无比的踏实。
顾暄自诩坚强,摔倒了没关系,他会自己爬起来,可若是被家人哄一哄,伪装的坚强便溃不成堤,心里的委屈几乎要泛滥成灾。
“爷爷,他们都欺负我。”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嘴角溢出,他伸出被踩的皮肉翻卷渗血的手背,“我好疼,爷爷,他们踩的我好疼。”
陆老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他手指颤抖的捧起顾暄的手,想碰,又怕重了让人更疼:“乖,小暄别怕,爷爷给你做主,欺负你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阿怜,你们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处理一下小暄身上的伤,这里,就交给爷爷。”
“知道了,爷爷。”陆怜低头看着哭红双眼小声抽泣的人,收紧了手,抱着人走远了。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陆老收回视线,目光如炬扫过那几个神色各异的小辈,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只鼻腔里发出一声极重的“哼”声。
那股威严,像冷风吹的几个年轻人后背瞬间发紧,脸上的神色再也绷不住了,渐渐透出几分无措来。
意识到陆老是来真的,众人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三三两两的往宴会厅走。
吕诚的母亲披着油光水滑的皮草,逆着人群走出来,一把掐住他的耳朵:“你个蠢货,在陆家的地盘欺负人,到底有没有脑子?!”
“啊!妈,妈,你轻点,我脖子还受着伤呢。”吕诚歪着头,按住母亲的手:“我哪知道啊,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陆家居然这么看重!”
“陆家刚宣布订婚的消息,你就上赶着来欺负人。”吕夫人说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恨铁不成钢:“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孔耀的父亲手里夹着雪茄,指了指他,看他的眼神里都是失望:“你自己看着办。”
孔耀看着父亲走远的背影,拽了拽一直在暗处没出声的叶苑:“小苑,这可怎么办啊?我这可都是为了帮你出气。”
说着止不住的埋怨道:“你也没说陆家这么看重他啊!”
叶苑的脸在树影下晦涩不明,这一刻,他清楚的意识到,只要顾暄在,他就永远没有机会嫁入陆家了。
“你快想想办法啊?这事闹大了,对我们都没有好处!”孔耀见他望着宴会厅,不知在想什么,又推了他一下。
“你把戒指扔哪儿了?”叶苑收回视线,嗓子发紧:“为今之计,只有找到戒指,说是误会一场,求得陆老原谅。”
“我,我把它扔厕所的垃圾桶了。”今日宴会,他戴了自己最贵的一枚戒指,价值千万,他可舍不得随手冲进下水道,扔进垃圾桶宴会结束了还能找回来,反正,他们也只是缺个由头找茬。
“今晚宴会人多,垃圾不知道更换多少次了,可能早就运走了。”
“啊?”孔耀腿一软:“那,能不能就说是顾暄偷的,来个死无对证?”
“你要想以前的破事都被翻出来,你就坚持这么说。”叶苑打掉攀扯自己衣袖的手,蠢货!
柔和的灯光驱走一室黑暗,陆怜把人放到浴室,又不放心的问了一句:“你自己可以吗?”
“嗯,你也快去洗澡换衣服吧。”顾暄抬手打开花洒放水,见人还站着不动,抬手就开始脱衣服。
他是真的累了,感觉说话都费劲。
顾暄的背在灯光下泛着瓷光,肩胛骨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如栖息的蝶,脆弱的惊人,视线往下,骤然收窄的腰线下,一对清浅的腰窝半隐半现,像是无声的邀请,诱人坠落。
陆怜啪的关上浴室门,光和影瞬间被切断,他靠在门边,脑海里像按下了重播键,瓷白的背,紧实纤细的腰,他喉头滚动,传来一阵燥意,心头的渴望欲壑难填。
顾暄没在浴室多待,冲完澡穿着浴袍就出来了,他倒在床上,有些昏昏欲睡。
“怎么头发没擦干就睡?”陆怜已经换了身休闲的常服,他把顾暄从床上拉起来:“先吹下头发。”
“我困。”顾暄半眯着眼,靠在他腿边。
湿发被人拢在掌心拨弄,暖风略过发梢,像陷进裹着阳光的云里,陆怜低头一看,靠着的人已经睡着了。
小心的把人放倒在床上,陆怜拨通手机:“李医生,上来吧。”
“脸用冰袋多敷一下,晚点再涂上这支药膏。”李医生阖上医药箱:“胸口的抓伤如果碰了水,一定要重新消毒上药。”
“嗯。”陆怜接过冰袋,用毛巾包着,轻轻的按在顾暄脸上。
“今晚的事我都听说了,现在的孩子,真是被家里宠坏了,恃强凌弱,是非不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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