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熊则忠实地执行着陈东凶狠霸道的指令对场子里的姑娘呼来喝去眼神凶狠让一些熟客看得啧啧称奇也更确信了陈东手下今非昔比的传言。
“陈老板恭喜恭喜!”
一个穿着西装、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过来是东莞另一个区做建材生意起家据说也沾着灰色地带的老板“陈老板年轻有为以后东莞这片天还得看陈老板的啊!”
陈东跟他碰了下杯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张狂:“刘老板过奖了不过是混口饭吃而已谁不让老子吃饭老子就砸了谁的锅!”
陈东依旧是那副猖狂无比的模样那刘老板眼角跳了跳干笑两声便走开了。
马枭跟在陈东身边低声提醒着来客的身份和背景陈东表面上应酬着
就在气氛逐渐推向高潮舞池里音乐震耳包厢里传来猜拳行令和女人娇笑的时候一个面孔有些陌生的年轻人端着一个用红布托盘快步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陈东面前。
“陈爷有人托我送给您的开业贺礼。”
年轻人声音不大但在一片喧嚣中异常清晰。
周围的嘈杂略微安静了一些不少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开业送礼不稀奇但让一个年轻人直接送到正主面前就有点意思了。
陈东挑了挑眉示意旁边的马枭掀开托盘上的红布。
托盘里没有金银没有礼券只有一把匕首。
匕首长约二十厘米造型简朴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通体呈现一种暗沉的哑光黑色仿佛能吸收周围的光线唯一不同的就是刀柄末端好似雕刻着什么。
陈东起初没在意以为又是哪个想标新立异的家伙送的玩意儿然而就在他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刀柄末端的时候他的身体骤然僵在了原地!
之间那刀柄末端烙印着一个繁体字——“陳”。
字体瘦硬转折处带着一股特有的凌厉笔锋尤其是那最后一竖末尾习惯性地带出一个微不可查却深刻入骨的勾挑!
这个字……他认识!
这一刻陈东的呼吸仿佛停滞了一般就连握着匕首的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了起来。
八年了。
他绝不会认错!
这个字的写法,跟他家里那扇破旧木门上,他哥哥临走前,用一把生锈的小刀,一笔一划刻下的“陳
那是哥哥教他认字时,握着他的手写的;是哥哥被村里孩子嘲笑没文化后,愤然在门上刻下的!
他说,这就是我们陈家的门面!
是那个沉默寡言、却总用行动护着他的少年,留下的最后一点属于“家的痕迹!
“哥……
一个几乎破碎的音节,从陈东颤抖的喉咙里挤了出来,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陈东兄弟,怎么了?
旁边的马枭最先察觉不对,陈东的反应太大了,那表情根本不是收到普通礼物该有的,那是震惊,是狂喜,是难以置信,还有……一种近乎崩溃的急迫。
“谁送的?谁让你送来的?
陈东猛的抬头,一把就抓住了那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被他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不,不知道啊陈爷,就,就是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塞给我五十块钱和这个托盘,让我一定要亲手交给您,说完就,就挤进人群不见了……
“长什么样?往哪边走了?
陈东死死地揪住他的衣领,几乎将他提离地面。
“没,没看清脸,他帽子压得很低,好像,好像往夜总会背面的巷子走了……那年轻人脸都白了。
陈东一把推开他,握着那把匕首,像头发疯的野兽,在一片惊呼和愕然的目光中,朝着后巷的方向冲去!
“陈东兄弟!
马枭和铁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忙追了上去,就连何红也顾不得招呼客人了,赶紧对铁熊手下的兄弟使眼色,让他们维持住场面,自己则快步跟了过去。
后巷空无一人,陈东沿着巷子疯狂地往前冲,一直冲到出口,也没有看见一道人影。
“哥!陈冥!你出来!我知道是你!你出来啊!
陈东站在巷子里,对着空荡荡的黑暗嘶吼,声音在墙壁间碰撞回荡,仿佛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马枭和铁熊追下来,看到陈东这副模样,均是一脸震惊的模样。
他们从没见过陈东这副模样,哪怕是跟
豹堂干仗,被虎堂逼到绝境,也依旧是一副冷静的模样。
可现在,他就像个无助的孩子,好似在寻找着什么一般。
“陈东,你冷静点!到底怎么回事?”
马枭按住陈东的肩膀,大声问道。
陈东猛地转身,将手里那把匕首举到马枭和铁熊眼前,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声音依旧颤抖,却带着斩钉截铁的肯定:“这字,这字是我哥刻的!陈冥!我找了八年的哥哥陈冥!他还活着!他就在东莞!他来了!他知道我在这!”
马枭和铁熊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两人的目光同时死死盯住了那个“陳”字。
铁熊还皱着眉仔细辨认,可马枭的脸色却在看清那字体的瞬间,骤然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上了一丝惊骇。
“你是说,这陳字,是你哥刻的?”马枭的脸色有些发白,死死地盯着陈东。
陈东被他盯得有些发毛,“我哥的字,我当然认识!”
“冥王,陈冥!”
马枭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声音干涩。
“什么王?”铁熊还没反应过来。
陈东却猛地抓住马枭的胳膊:“马哥!你认识这字?你见过我哥?他在哪,快告诉我!”
马枭看着陈东急切到近乎疯狂的眼神,又看了看那把匕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陈东兄弟,你别急,我们先回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如果这真是‘那位’的东西,那这件事就太大了。”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豹堂干仗,被虎堂逼到绝境,也依旧是一副冷静的模样。
可现在,他就像个无助的孩子,好似在寻找着什么一般。
“陈东,你冷静点!到底怎么回事?
马枭按住陈东的肩膀,大声问道。
陈东猛地转身,将手里那把匕首举到马枭和铁熊眼前,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声音依旧颤抖,却带着斩钉截铁的肯定:“这字,这字是我哥刻的!陈冥!我找了八年的哥哥陈冥!他还活着!他就在东莞!他来了!他知道我在这!
马枭和铁熊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两人的目光同时死死盯住了那个“陳字。
铁熊还皱着眉仔细辨认,可马枭的脸色却在看清那字体的瞬间,骤然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上了一丝惊骇。
“你是说,这陳字,是你哥刻的?马枭的脸色有些发白,死死地盯着陈东。
陈东被他盯得有些发毛,“我哥的字,我当然认识!
“冥王,陈冥!
马枭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声音干涩。
“什么王?铁熊还没反应过来。
陈东却猛地抓住马枭的胳膊:“马哥!你认识这字?你见过我哥?他在哪,快告诉我!
马枭看着陈东急切到近乎疯狂的眼神,又看了看那把匕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陈东兄弟,你别急,我们先回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如果这真是‘那位’的东西,那这件事就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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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就像个无助的孩子,好似在寻找着什么一般。
“陈东,你冷静点!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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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陈冥!
马枭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声音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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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就像个无助的孩子,好似在寻找着什么一般。
“陈东,你冷静点!到底怎么回事?”
马枭按住陈东的肩膀,大声问道。
陈东猛地转身,将手里那把匕首举到马枭和铁熊眼前,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声音依旧颤抖,却带着斩钉截铁的肯定:“这字,这字是我哥刻的!陈冥!我找了八年的哥哥陈冥!他还活着!他就在东莞!他来了!他知道我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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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被他盯得有些发毛,“我哥的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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